“现在,肯尼迪先生,”霍顿说,“我不知道你打算如何处理哈勒先生揭露出来的信息,但是我知道我要怎么做。我会把媒体和公众都叫回法庭,告诉他们所有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你不会喜欢我这样做,因为你和你所在的机构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是辩方律师和他的调查员们在洛杉矶警察局和其他机构的眼皮底下将这些证据凑到了一起。
“但还是要说一下,你们办公室欠博斯警探一份郑重的道歉。我会一直盯着,确保你们能够在大型场合上做出道歉,这需要及时做出,不能带有任何‘但是’‘因为’之类的字眼。如果不能够完全消除周日报纸上引发的怀疑和指控,那就说明还不够。我说得够明白了吗,肯尼迪先生?”
“是的,法官大人,”肯尼迪说,“即使您没有这么裁定的话,我们也会这么做的。”
霍顿皱起眉头。
“鉴于我对政治和司法体系的认识,我觉得这太不可能了。”
法官再次看了下整个法庭,找到博斯,然后让他站了起来。
“警探,我想过去这几天,你肯定是心急如焚,”他说,“我想代表本庭为这份毫无必要的折磨表示歉意。祝你好运,先生,随时欢迎你到本庭来。”
“谢谢,法官大人。”博斯说。
这时,霍顿的助理和一位女性法警共同出现,他们忙着拘捕克罗宁夫妇。法官指示书记员到外面的走廊去,告诉在那里等候的人可以回到法庭了。
一个小时后,霍顿结束了当天的庭审。肯尼迪费力地从成群的记者中穿过,他们都要求他做出评论,并问他对法官刚刚做出的判决是何反应。
在法庭外的走廊里,博斯看到索托和塔普斯科特来到特伦斯·斯潘塞身边拘捕了他。西斯科来到博斯身边,看着两名警探将斯潘塞带走。
“我希望他能告诉他们他是怎么对箱子做的手脚,”博斯说,“我真的很想知道。”
“他是不会说的,”西斯科说,“他做了另一种选择。”
“但是你说他要出庭做证的啊。”
“你在说什么?”
“在法庭里你给哈勒发的信息。你说他准备好出庭做证了。”
“没有,我说的是你可以让他做证,但是他会跟你作对的。怎么了?米克是怎么跟你说的?”
博斯瞪着走廊另一边的哈勒,他正在与记者进行一对一的问答。记者手里拿着记事本,旁边没有摄像机,所以博斯猜测这应该是位报纸记者,这很有可能意味着他是《时报》记者。
“浑蛋。”
“什么?”西斯科问。
“我看到他读了你发的信息,然后他对法官说斯潘塞已经准备好出庭了。他并没有确切地说他会做证,只是说他可以出庭。他用这种虚张声势的方式将整件事给翻转了过来。博德斯上了钩,勃然大怒。就是这样。”
“这招很顺利啊。”
“这招很危险。”
博斯继续瞪着哈勒,开始把事情梳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