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正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心里知道这回是肯定会出问题,价格暂定?钱壮这种人是不会把控制权交给别人的。
但是,投标价格不变,那客户平分两家也不是没有可能。
谢正自己又算了一次赢单几率分析。
客户关系对比:级别高的加分,级别低得零分。有可能两家都是和钱壮父亲的公司合作,但是如果留给代理的利润空间比较小,那就等于关系链的断裂,普惠加一分,mbi零分。
性价对比:10%以内大家平分,超过10%差距,高的加一分,低的零分。如果把项目平分的话,价格不会差距比较大,大家都没分。
高层关注度对比:级别高的加分,级别低得零分。普惠的溥庆和mbi得国顺昌都参与其中,各加一分。
假定普惠和mbi得价格相差不多,那普惠相对胜算30%。
james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得到的结果和谢正的预想还是有点差距,他心里也一直忐忑不安者,不过自己真的已经尽力了。
午饭后,谢正和周成两个人在会议室里静静的等待广东开标结果。
“谢正,你紧张什么?”周成看看坐立不安的谢正。
“是啊,这么大的标,谁都紧张啊。我们部门一年就这么几个大项目,千万不能再丢啊。”谢正一直紧张的看着手表,直想着当初手再黑点,变相给钱壮父亲的事公开捅出来,现在也就不用这么没着没落得。
叮叮,会议室的电话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周成一把就抓过来手边的电话,谢正远远的看着,心里祈祷着,如果广东输了,等于宣判湖南会赢。
“什么,全输?普惠多少钱?你再说一遍?啊,他妈的不可能吧,fuck!”周成接到郝京电话,表情大变,直接在电话里就开始骂人。
谢正远远的躲在一旁,也没有了想象中高兴心情,项目的压力越来越大,每个人都性情大变,不过mbi怎么可能当场就输呢,难道普惠又投超低价?
“他妈的,广东也丢了。”
啪,啪。
啪的一声巨响,周成使劲的甩了电话,又啪的一声,狠狠的一拳打到桌子上。
小小的会议室里,两个啪啪的回声不断地在回荡着。
“谢正,你相信么?普惠投标价整整比mbi少一百万,剩下的一毛钱都不差。”周成怒努的说道。
“什么意思,只差一百万。”谢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妈的,有人漏价格。”
原来普惠比mbi的投标价格整整低一百万,剩下的数字一点都不差,甚至是个位。明显是普惠知道mbi的底价,当场嘲笑了一把。
客户的领导当场就宣布普惠全中,理由是mbi如果连投标这种工作都做不好,没有信心把系统建设交给它来管理。
有人把mbi广东的投标价格透漏给了普惠。
“他们都是傻的,跟着钱壮屁股后面转,这回被玩死,幸亏周总您没来投标。”郝京在电话里,嗯嗯啊啊的和大家聊着,明显感觉到他的幸灾乐祸。
“当时有多少人知道底价?”谢正看着周成的脸色,小心的问道。
“广州这边应该有五六个人会知道吧。”郝京应道。
“你觉得会是谁干的?他妈的,会是钱壮干的吗?”周成气得也不管忌讳,指姓点名的问道。
“这个谁敢说呢,也没有证据。他是老江湖,找一帮人和他去现场,理论上来说大家都有可能。”大家听出了郝京的暗示。
“你都不知道开标现场有多气人,一宣布价格,普惠的人就一直在那边笑。。。。。”郝京用无所谓的口气和大家聊着,谢正明白他肯定也为自己被踢出局感觉不爽,现世报来了。
mbi惨败广州,底价泄漏的事情马上传到亚太区和美国,大家都把责任推到代理身上,解释为是其走漏了价格。为此,mbi内部悄然的加强信息保密工作,严格执行重大项目价格一人负责制,并且投标员工均需交出手机等外界联络设备和,在制订房间隔离开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谢正自我分析后,有可能james拒绝特价后,钱壮等人害怕中标控制不住后续利润,就干脆和客户做个死局,保证自己的利益。归根结底,mbi广东输单的原因是与虎谋皮,却没有控制权。这么分析下来,自己的咖啡只是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但不是输单的根本因素,他心里好受很多。
不能承受生命之重
mbi在移通全国连拿两个鸭蛋以后,谢正明白,湖南已经不用操心,者目前是所有人唯一选择,国顺昌和james相信也不例外。大佬们既然比他还急,他跟着打秋风就好。
长坂理论的基础是要求所有的人都必须在及格线以上,具备合格的相关技能,并且个人目标和团队目标一致。
谢正再次思考有关湖南的整个销售链条,确信每个人的技能都在合格线上,且目标一致,就让自己放松下来,自己完成了最关键的事情---插长板,剩下的事情就应该由长板们去做。
广东丢单以后,每天谢正都能受到各个部门咨询湖南项目进展情况的电话和邮件,他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却了,为自己捞个清闲。和自己设想的一样,本来那些求爷爷告奶奶都不会理你的部门,纷纷行动起来,为湖南出谋划策,为相关所有的请求开出绿灯。
谢正感觉自己每天上班把脑子放在家里就好,甚至回拒了周成请其出差去湖南拜访客户的要求,因为扪心自问真是浪费时间,自己的身体也还没有完全恢复。
这天,谢正正在培训课上学习着美国最新发布的新产品,手机上俞可可的号码又开始调动了。
这个俞第,又想干嘛?
谢正离开会议室,接起电话。
“喂,我是俞可可,你说话方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