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俞可可,。
“哦,可可,你好,我是谢正,我在公司呢。方便,什么事?”谢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俞可可一直对他不搭不理,在自己的内心中,她已经被翻过去了。
“我,我在医院呢,我大出血。”俞可可有气无力的说道。
“啊,怎么了,你稍等。”谢正忙找个无人的角落。
“今天上班的时候,我出了好多血,现在在朝阳医院呢。医生说是宫外孕,要做手术,我找不到章帆,你能不能来一趟。”俞可可的语气中坚持着那最后一丝的骄傲。
“我马上到。”
谢正闯了所有的红灯。
“可可,你在哪里?”
“三层手术室门口。”
“啊!手术室。”
谢正忙跑了上去。
一层、
二层、
三层
谢正正喘的吐着舌头,不禁感叹自己身体真的不行了。
“别跑,你是病人俞可可的家属么?”
戴着口罩的护士,一双漠然的眼睛,用白大褂当在谢正的面前。
“家属,家属?”谢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努力的再白大褂后面寻找着。
“病人宫外孕导致腹腔大量出血,病情危急,需要马上手术。你是病人的家属就马上签字。”大夫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张。
“这是病危通知单和手术同意书,赶快签字。”
病危!谢正睁大眼睛。
“病危?可可病危,你让开,让开。”谢正一把推开医生,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俞可可,身边还打着吊瓶。
俞可可听到谢正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睛,慢慢的看着他,清纯可爱的瞳孔已然失去了往日的光芒,往日厚厚的嘴唇上反复粘着一层白白的沫子,看不到任何一点血丝。
俞可可看着谢正,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谢正的手一阵阵紧张的抽搐,紧紧抓住病床的栏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就是病人家属吧,她宫外孕出血已经三天,腹腔有很多积血,有生命危险,需要马上急救。为了病人的生命安全,你最好马上签字。”护士又一次提醒谢正。
“我签,我马上签。”
谢正来不及解释自己是不是家属,飞快签完字,看着大夫和护士急匆匆的把俞可可推进急救室大门,一点点一点点的从眼前消失掉。
手心里的汗已经湿透病危通知书那张薄薄的纸,可是谢正也没一点勇气拿出来看上一眼,拼命地揣在兜的角落里,希望它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是,自己经历过十多次得分手,三四次的流产,可是这次最严重,严重到一个刚刚要开始的人生,也大大超出自己所能承受的范围。
可可会有生命危险么?
她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她还要去美国读硕士呢?
家属、家属,我是她什么人?
宫外孕?是不是上海那次酒后导致的?
要不要给她弟弟打电话,通知家里人?
。。。。。。
谢正茫然无措的在医院的长廊里来回的走着,徒劳的想要控制住什么,可是又什么都抓不住。
“护士,这宫外孕危险么?”谢正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慌张的问道。
“看病人身体情况和早期晚期,别担心。。。。。”护士随意安慰几句,转身忙自己的事情去。
谢正无力的坐在地上,闭上眼睛,那些并不遥远的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飘过。
“俞可可,你就是俞可可吧,我是谢正,这次培训的老师之一。听你老板说班上最漂亮的学生就是他的手下,看样子一定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