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我才是蕾蕾的未婚夫。”简短而有力的回答,不容别人有任何的怀怀疑。同时有力的大掌紧紧地抓了下怀着『骚』动的小人儿,这个蠢女人,直到现在还想逃离自己吗?
“聂远——”聂政闭眼怒吼一声自己的儿子,“你难道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聂先生——”不等聂远回答自己的爸爸,欧阳圣抢先厉声接口,“您首先应该责怪的是自己的儿子出轨吧,而不是责怪自己的儿子没有看管好自己的未婚妻!”
“你——”聂远终于说出了婚变以来的第一句话,却像是被猫咬到舌头一般地只吐出一个字。
“你——”聂远终于说出了婚变以来的第一句话,却像是被猫咬到舌头一般地只吐出一个字。
“我怎么了?我一点儿都没有错,蕾蕾也没有错,错的是你——聂家大少爷!”终于安抚了怀中的小人儿,此刻她正温温顺顺地偎在自己的怀里,很聪明似的紧紧闭着自己的小嘴儿,一句话也不说。不错——欧阳圣暗暗赞了一声,他只要她这种表情就已足够,今天的他就已经稳『操』胜券了!
聂远的脸刷地一下煞白,刚刚被打断婚礼的时候他都没有这般惊惧,以为事情还有所挽回,也许能赚回个一箭双雕也说不定,而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不——自己的芸芸隐忍了这么多年,他决不轻言放弃——“你勾引我未婚妻,居然还敢这么嚣张吗?”
“嚣张?”欧阳圣冷笑一声,眼神倏地转黯,阴鸷的目光凌厉地盯视着眼前仍想扳回一局的聂远:“嚣张的应该是你聂家大少爷才对吧!在你大学毕业那年就已经和这位夏小姐私定终身了,现在怎么说也有五六年了吧,而你居然一直不与蕾蕾解除婚约,你并不爱蕾蕾,但是你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要登上聂家总经理的宝座。”
“哈哈——”聂远突然冷笑出声,甚至吓坏了怀中的夏芸芸,只见她略带惊恐的眼睛茫然地望着自己已经认识了六年的男人,他是那个温柔呵护了自己六年的男人吗?以前的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子过,他总是那么地温文尔雅,沉着冷静,而现在的他居然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这不禁让她惶惶然起来。
“怎么?不想承认?”欧阳圣阴冷的话语再次响起,切——这个小人居然想以大笑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慌『乱』,不过,他错了,他欧阳圣睿智的目光不会放过他脸上任何的表情变化。
“当然不是,但是我要做总经理和蕾蕾有什么关系,她一个连大学文凭都没有拿到的女人能帮得了我什么?”
“当然帮得了你,而且还能帮你大忙,因为你们当家老爷子有一条死规定——那就是你必须履行儿时的婚约,才能荣登总经理的宝座,否则免谈——”
“你你——”聂远泄气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有什么证据?”聂政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他刚刚在旁边已经观察的很清楚,这个不肯说出自己身份的男人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好像很清楚自己家族里的事情。
“证据?我没有——”欧阳圣像是突然无力地回答,狡黠的目光却在聂家父子两人身上不停地流转。
“那么你刚刚说的都没用——”
“为什么没有用?大哥——”忽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猥琐的男人,很小人似的嘿嘿一笑,“我来为他做证,我们家族是有一天死规定,如果聂远贤侄想要得到总经理的职位,必须履行儿时的婚约。”
“是呀,一点儿没错——叔叔!”又一道声音接着说道,后面还跟了一大群的始作俑者,当然都是聂家的堂伯兄弟,他们对总经理的职位觊觎了那么久,当前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没有道理不去把握。
“你——你们——”聂政再也说不出一句沉稳的话来,气急败坏地指着眼前正以嘲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本家兄弟:“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聂远坐不上总经理的职位,你们也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