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五

萝莉小妻大叔,你玩阴的?(完结全本)番外二十五

可是回答她的却是一个充满戏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小宝贝儿,这几天不见,你连我身上的气息都分辨不出来了?”

总算睡了点的童安暖本来就处于半睡半醒之间,这会儿给这声音一吓,霍的睁开眼的她差点一个咕噜从床上翻下来?尤其当她看到面前的朱少時,一张憔悴的小脸顿時又白了下来?

“出去?”童安暖紧紧的攒着被子,慌张的四下看了下,指着门口的对他冷冷的道?

“宝贝儿,不用担心,我可是一直等到贺沉风走了才上来的。靠在床边的朱少笑笑的站起身来,随之伸了个懒腰的道,骨子里脱不了那带些痞气和流氓的相。“我一听说你住院了,这马上就赶过来了。啧啧,看你这张小脸,简直都瘦脱了形,这是让我看到那叫一个揪心哦?”

说话间,朱少伸了手的就想过来『摸』童安暖的脸,她一急,顿時啪的一下拍落他的咸猪手,冷冷的尖叫着,“走开?滚出去?”

“妈的,别看那天你在老子身下跟只任由人蹂/躏的小猫,可会到贺沉风身边后,分明又成了这生人勿近的小豹子啊?”朱少『摸』了『摸』嘴巴,似还在留恋那天在童安暖身上的感觉,可是现在她这满眼仇恨,如避蛇蝎的模样,却分明让他心里很不爽啊?

不过就是个人吓唬几下子,就乖乖听话的小婊/子嘛,装什么烈女,搞那么麻烦,最后还不是乖乖躺着被他搞?女人,都一个『逼』味儿。任凭他贺沉风的女人又怎么样,就算是总统的女人,婊/子就是婊/子,还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

“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童安暖冷冷的威胁着,那伸出的小手作势就要摁上墙上的铃時,朱少却突然像是看到什么搞笑的事儿般,简直笑的不能自己。

“喊人?好啊,你倒是喊啊,让人都过来看看,听听咱俩之间是个什么关系,也让医院的医生护士一传十十传百一下,顺便传进他贺沉风的耳朵里,我朱少为什么一大清早会在你童安暖的病房里。最好再来个记者什么的,反正我身上花边新闻满天飞,也不在乎多这么一桩。”朱少摇头晃脑的说着,脸上的表情不要太轻松惬意,“不过呢,我可不会承认今天是我自己来的,我会说是你童安暖打电话把我叫来的。童安暖是谁?童安暖是只不甘寂寞的小野猫,就算是已经生病了,可是在病房里贺沉风才陪完刚走,你又打电话把我叫过来。我们这些男人啊,都是为你服务的。”

“你唬我?”童安暖紧紧蹙眉气眉头,伸手指着他,“我就不信这件事要是贺沉风知道的话,他会放过你?也许他的确不会因为我这个女人而针对你们朱家,但是他却为了自己在政界的面子,和你们家抗争到底的直到把你们家连根拔起的你信不信?”

朱少不得不承认,虽然童安暖只是贺沉风身边的一个女人,但是这女人的心机的确不浅,说出来的话任由他再爱玩,也总要以大局为重的忌惮三分。更何况她说的的确没错,在政界的人最怕跟任何花边新闻惹上关系,如果贺沉风知道背后是他在捣鬼,别说他没条活路,他还会联合其它政界高官来一起抵抗他们家,到時候他爹的位置那还坐的稳么?只怕他老爹根本就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他-?

“真是天真?”朱少不耐烦的哼哼道,“少说废话,赶紧把裤子脱了让小爷我舒服舒服,你以为我在楼下等了一整晚,一直等到贺沉风走我容易么我?”

“医院房间装有摄像头,我就不信你敢胡来?”眼见朱少这下流胚子竟真开始解起裤腰带来,童安暖顿時瞪大眼睛的嚷嚷道?却听得他轻哼一声,“摄像头算个鸡『毛』?小爷手里还有咱俩那天的激情录像来,你要不要看看?一边看着一边回忆着那天的感觉,保证比a/片都刺激?”

被朱少三言两语说的肩膀都气的忍不住颤抖起来的童安暖四下看了眼,随之顺势『操』起桌上的杯子一磕,当她举着那层次不齐的尖尖玻璃齿時朱少本来以为她是想用这个跟他比划比划呢,顿時不以为意的笑起来,可当看到童安暖把这锋利的玻璃齿放在自己脖子上時,顿時紧张的连连摆手。

“你要是再『逼』我的话,我今天就割断喉咙死在这,我看今天这事你还能不能解释清楚了,或者由你老爸把你保的全身而退了?我保证,如果我死了,你一定会给我陪葬?”vexp。

朱少微微眯眼,在心里极其阴冷的想着:算你狠?

而后他终于退后了一步,让她先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并好声好气的表示自己在楼下等了一晚上,可不是攻心的就想上来欺负她的,而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

不,不是说,而是谈。谈一比生意。

交换条件就是事成之后,她的账户会多300万的转账,从此以后他走他的阳关路,她过她的独木桥,两不相欠?

刚开始听到朱少提的条件后,童安暖顿時讽刺的笑,就算是她死了也不会帮他这个忙?

呵,真是搞笑,他居然让她帮他……

眼见童安暖不但不答应,反而还嘲讽他,朱少顿時有些恼?可当想到那个人对他说过,女人都是要靠引导的,姓急和来强的都会坏大事的。

于是,在他收起自己的脾气,总算换了一种语气和方向,只说了一句话,他就看到下一刻童安暖果然变了脸『色』?

他微眯着眼,特别语重心长的说,“童安暖,你以为你这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几天里,贺沉风不在你身边,是去陪谁了?人家是回家陪自己老婆去了?正室懂吗?可惜就算你懂也一辈子都变不成;你以为这一大清早的,贺沉风不在病房里陪你,是贴心的给你买早餐去了吗?人家那是丢下你赶着回家去陪老婆去了?你自以为在和贺沉风心目中,位置很高是-?可是再高也不过只是个女人,是个排解寂寞的床伴而已,你能像人正室一样,在事业上支持他,在金钱上辅佐他么?而现在对于你这个已经二十好几而不是十七八,不再年轻貌美,更生不出孩子来的床伴,你觉得他会喜欢你多久?要是我的话,只怕老早就换了。都说女人如衣服,可惜这衣服还没旧呢,牌子却已经过時了。你见过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穿衣服時,只在乎质量和新旧程度,而不在乎牌子的么?”

……

在贺沉风飞车回去時,眼见二楼那个熟悉的房间依然在还未天光大量的夜幕中亮着一盏小灯,几乎就连那灯光的温度,都是他所熟悉的温暖。

可是他却依然不敢确定,苏韵锦是真的在家,还是只是在走的時候忘记关床头灯,所以在把车子锁上后便匆匆进了家门。

自从某次的经验教训后,他可是记得要自己随身携带家里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