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五

才蹑手蹑脚的进了门打开灯,没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的贺沉风先是往鞋架上看了一眼。在看到苏韵锦的拖鞋并不在鞋架上后,他还在心头疑『惑』着呢,当不经意的一瞟,看到楼梯口那个手里拿着棒球棍的人影時,顿時吓了他一跳?

“苏韵锦?你,你站那干嘛?”贺沉风愣了愣,好半天回过神儿来的冲楼梯间的人道。

“原来你啊,我还以为是小偷呢。”苏韵锦也是『揉』了『揉』眼睛,好半天才像是松了一口气般的道。气的贺沉风顿時翻翻白眼,没好气道,“小偷进你家还正大光明的开灯,走大门呢?”

想少都看。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棒球棍,一身睡衣的苏韵锦懒懒的打了个呵欠,随口道,“指不定是个笨偷呢?”

说完,居然甩都不甩他的就拎着棒球棍的回了房间。让原地站着的贺沉风只能干瞪眼?

他着急飚车回来,难不成就是为了让人给当笨偷给奚落一顿?

在追到房间里,看到苏韵锦一个人无限惬意的占据着一张大床,睡的那叫一个好不舒服時,根本就连眼皮子都懒得掀起来的看他一眼。

于是,完全被人冷落的贺沉风顿時皱了皱眉,一边解着身上的西装纽扣,“你不是说晚上不回来了,要出去喝酒么?”

难道是她良心发现了,喝完酒后自己乖乖回家了?

贺沉风就跟条警惕的狗似得,四下张望着,却并未发现什么浓郁的酒味儿或者醉酒后随便『乱』扔的衣服鞋子。

房间依然干净而温馨的,没有任何以前他回家時浓郁的酒气或者香水味,反而充满了一种淡淡的洗发水馨香,一看就是她晚上洗过澡了。

那香味儿就跟能催眠似得,一下子就让一晚上没睡着觉的贺沉风突然有了种忍不住想要倒头就睡的困意。

“恩,懒得动弹就没出息,在家听音乐洗澡来着。”

苏韵锦那『迷』『迷』糊糊说出的话差点让贺沉风一口血水涌上来的差点没呛死?敢情他这么火急火燎的担心着,牵挂着,无论如何都要赶回来呢,人家反而舒心的在家睡大觉呢?

贺沉风脱了衣服甩了鞋子的上/床后,直接拽过苏韵锦的被子,又仗着自己那高大的身子把她往床的那头挤,惹的苏韵锦不高心的直嚷嚷,“贺沉风你干嘛?”

“当然是睡觉?不然你还想干点什么?”在成功的钻进被窝扩展开自己的疆土后,贺沉风伸长了手臂的一把揽过苏韵锦,就跟拉过一只小玩具似得,带着种蛮横和霸道,也不管苏韵锦舒不舒服,头一挨上枕头,捧着压着的闭上眼睛就想睡。

那感觉,仿佛你爬了整整一天的山,却始终努力维持着旺盛的精力,而这一切在你回家卸下一身的包袱后,现在终于有个安心的地方可以让你倒下就休息的了。安心的不得了。

虽然苏韵锦这事儿办的,看样子好像是晃了他一下,让他白小心眼儿一场,可是只要一想到她没出去,也没和人去酒-喝酒,夜不归宿什么的,贺沉风也就坦然了。

“怎么这个点儿回来?你身边的事儿忙完了?”苏韵锦说话间,才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一下,以便自己从他的大铁钳子下脱身,没想到贺沉风像是能感觉到还是咋的,嗯了一下后,反而把她抱的更紧了。

苏韵锦翻了翻白眼,心想算了,还是就这么睡好了。难得她还有点困意,再翻腾翻腾,非得给贺沉风个得瑟光了。

大概过了有五六分钟-,苏韵锦真的要睡过去的時候,突然感觉贺沉风霸道的摇晃了她两下,“苏韵锦,你说的那个叫你一起喝酒的朋友,是男的女的啊?”

那口气正经的,仿佛即将进入一夜好觉前自己还给这个疑问半死不活的吊着呢,可是苏韵锦偏偏就没打理他,直接装睡着的连哼都没哼一声。

怎么的呢?她为什么要回答他?让他一个人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一下多好?不然人这种具有高度想象力的高等动物不多多创造一下思维能力,那生活多空白而枯燥啊?

——————《诱宠小妻:军长,你玩阴的?》——————

这天贺沉风手边的事情格外多,事情也团团转的格外忙。整一天,自从他早晨8点起来后就一直在忙的都没去医院看童安暖。

晚上的時候本来有一个秘书帮他联系安排的慈善晚宴,可是他却根本就没時间去。可是当听到秘书说起这个晚宴也许在平時并不重要,但是由于他要准备竞选j市的直属省市——d省的省长,所以这个军政商三界的人物都会参与的重要晚宴,他若是缺席的话的确不太好,说不定在圈内会少了一些支持的声音,也或许会对他这次的竞选有影响。

而慈善相关的事业,从来也都是每个业内成功人士最渴望能沾边带故的,因为这并不仅仅是一种善举的捐款方式,更是广建人脉和宣传自身良好形象的最重要途径?

想到这点,虽然一开始根本就没那个打算的贺沉风在让秘书从头到脚的给他拎了一套衣服回来后,眼见还有半个多钟头了,就匆匆换了衣服的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