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四

萝莉小妻大叔,你玩阴的?(完结全本)番外二十四

他这话根本就是在暗示他,哼哼,就算你和苏韵锦有十年,二十年又怎么样?她现在不照样还是我老婆?小子,最终娶到苏韵锦的人是我,可不是你呢?这证明了什么?这只能证明你们之间这狗屁十年的效率可真是不高啊,愣是把肩膀擦破了都擦不出火花来啊?

第一次,贺沉风居然会有种如此明显的庆幸,庆幸自己娶到了苏韵锦。若看搜索,.[本书来源百晓生]对的,现在苏韵锦可是他的老婆,是那种闲杂人等就能拐走的么?

不过他同样心里也非常非常的窝火?

昨晚本来匆匆赶回去,就是因为安暖在家闹『自杀』,等他赶回去的時候,虽然她人还没昏,但是手腕却已经被刀片切开了,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任由着血一滴滴的流下去,在地上汇集成一小摊,当時他看的触目惊心的差点脚都要站不稳。

电话是她打的没错,尽管当時他真不想接她的电话,可是她却电话里威胁他说,如果不来的话这辈子就见不到了,他知道安暖虽然姓子柔弱,可是也够刚烈的,当時他就真的头皮发麻的担心她出什么事。

当他目睹这一切后当机立断的抱起她准备去医院時,她却一下子也不知道从哪来了股子执拗劲儿,竟然说什么都不去,却在认清他后,眼泪扑朔扑朔的就往下掉。像是受了很大很大的委屈似得,整个人简直要在他怀里抖成骰子。

看得出,他不在的这几天她过的并不好,本来就瘦的人,现在更是瘦的脱了形,根本就剩下一小副架子,可是连贺沉风都说不出的奇怪感時,当看到童安暖这副样子的時候,他原本不是应该感到心疼甚至是有点后悔吗?可他却只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疲惫,或者说是头大。

她的泪水,她这自残的行为再也唤不起他的疼惜,只是带着一种责任姓的在把她送到医院后陪着她,照顾她,他几乎是推了手表的所有工作,等到她醒来后又开始哭,而他好说歹说的安慰了她一番后,童安暖才渐渐开始吃东西。据医生说,这个女孩子最近因为几乎不吃饭,甚至连水都不喝,胃都已经有些粘连了,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才让这个女孩子这么想不开的先是绝食后是割腕么?

在医生说这些的時候,想当然的会把那种不赞同的眼神投到贺沉风身上,不过他一句话都没有,除了陪着他,就是陪着她,甚至在她睡着的時候,小手还在扯着他的衬衫,说着让他相信她,她没有伤害苏韵锦的话。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若是看在别的男人眼中,只怕就算她是死罪,也会叛她没罪。

只是,现在不管当初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贺沉风深深的发现,自己的心现在已经不在这个叫做童安暖的女人身上了。

你知道陪在童安暖身边整整一夜時,他心里在想什么么?他不是在担心童安暖的身体,而是在担心苏韵锦晚上一个人睡觉的時候会不会害怕?

要知道,一个男人就算再爱一个女人,如果这个女人让他感觉到疲惫和不快乐的话,他的心也会渐渐不由自主的疏远。这潜移默化的特点,甚至连他们自己都发现不了。

童安暖还在医院,并且已经情绪安定下来的睡着了,不得不去忙工作的贺沉风在终于脱身的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本是等助理去旁边的复印件打印份文件,可是他却看到了什么?

他居然看到在一家福利院里面,看到了自己的老婆?不仅如此,他还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一副亲亲我我的样子,那无间的姿态,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夫妻呢?

这聂梵怎么看苏韵锦也就罢了,可是让他最大动肝火的是,苏韵锦看聂梵時的眼光也是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温柔,甚至那脸上和一个人在一起時,放松而无条件信任的笑容,难道不应该是身为一个妻子对一个丈夫才应该独有的么?她居然把这眼神和表情给了别的男人?

他当然知道聂梵和苏韵锦那十年?更明白一个男人自从认识一个女人,就十年来一直没谈过任何一个女朋友是意味着什么?

只不过这些并不是通过苏韵锦那次告诉他的,而是他私底下派人去查的?虽然并未查出什么实质的内容来,也确如苏韵锦所说的是朋友。只是不管是在老师眼中还是在同学眼中,优秀的他们两个从来都是成双成对的,确实是一副比朋友更进一步,却又恋人未满的关系和感觉。但是大家却更希望他们两个能够突破这层关系,成为真正的情侣。

尽管他嘴巴里嘲讽着苏韵锦和聂梵的这十年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但是他心里却是该死的在乎?在乎她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不再详细一点的解释给他听?在乎她身边原来一直以来都有一个这么优秀而深情,甚至是气质、长相、身份半分不输他的男人,现在,这个男人的存在,分明让他有种深深的威胁感?

况且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两人心照不宣的一身灰『色』系,是在证明着什么吗?

两个男人无声的对峙時,聂梵了然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多少带了些一针见血的犀利,而后果断道,“贺沉风,你也敢和我说这是你们的家事?在你心中,你从来有过这个家么?”

贺沉风冷冷的笑,眼中也带了寒气『逼』人的凛冽,“这就更不关你事了,聂梵?”

“撇开你贺家的事不谈,你根本就不敢赌。因为你害怕?”聂梵笑的很讽刺,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风淡云清的了解。

只是越是这表情了然,那讽刺看在人眼里就越分明?

“呵,我用得着么?”贺沉风耸耸肩,根本就不屑跟她争辩这个话题。

这時从福利院里跑出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来,亲热的上前拉住苏韵锦的手,跟他们两个汇报着院长请他们两个留在这里吃午饭的事情。

可能是女孩很少见生人出现在院里,一双大眼在忽闪不定的反复瞅贺沉风,似乎觉得这个周身透着冷冰冰的叔叔并那么好相处,甚至一看就不是那种面慈心善能够和小朋友玩在一起的那种,便不由得有些害怕的紧紧拽着苏韵锦的手,一边说着一边把她往聂梵那边拽,直到把她给拽过去后,另外一只小手则牵住聂梵的大手時,一张苹果小脸儿才总算『露』出安心的笑容来。

这一手牵着苏韵锦,一手牵着聂梵的模样,竟是像极了幸福的一家三口,随着越到中午就越发变强的太阳光,贺沉风微微眯起眼睛,直觉得刺眼无比?

女孩在叫苏韵锦和聂梵进去時,贺沉风的司机也找来了,这人还在奇怪,怎么自己才去打印了几份文件,他原本坐在车上的领导就没了呢?

在两方都准备走時,聂梵很真诚的奉劝了贺沉风一句,“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赢家,贺沉风,我赌的不是韵锦对你的心,而是这个世界上从没有什么一成不变的东西。”

眼见苏韵锦和聂梵就这么离开,就算贺沉风心里再不甘他也没法追上去,更别提留在这儿了,对于一直心心念念要赶紧着手去忙和准备的工作,现在就想座压在他身上的大山似得,让他半步都挪动不开的无比烦躁?

当小女孩在前面像小鸟儿似得连蹦带跳的在前面跑着時,“阿梵,我跟你打这个赌。”苏韵锦转头一笑,那笑容明媚而清丽的仿佛沾染不上一丝的污浊,竟让他有些微微的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