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華夏1395)幻覺和秘密
崛起之華夏(一千三百九十五)幻覺和秘密
蝴蝶效應之穿越甲午(一千三百九十五)幻覺和秘密
(一千三百九十五)幻覺和秘密
跳到了斷崖的另一端的瓦勒婭看著慘叫著掉下去的瓦連京,一時間心膽俱裂,她連滾帶爬地躲到了一個石窩里,只露出了半張臉,他看到遠處的山坡上,幾個靈活得如同猿猴一樣的身影,其的一個人手拿著一枝長長的帶有瞄準鏡的狙擊步槍。
瓦勒婭似乎看到了那個國人面無表情仿佛大理石雕像一樣的臉,嚎叫著舉起了手的“司登”沖鋒槍,向對面一陣亂掃,趁著對方躲避子彈無暇顧及自己的時候,瓦勒婭滾出了石窩,閃身逃進了林子里。
“砰”又是一聲沉悶的槍響,和擊斃瓦連京的那聲槍響一樣,瓦勒婭的心一陣緊縮,以為自己被擊了,但事實并不象她想的那樣糟糕,子彈并沒有象打瓦連京那樣的穿過她的身體,而是擊了她手的“司登”沖鋒槍。
沖鋒槍一瞬間在瓦勒婭的手炸裂開來,她感到手上傳來一陣劇痛,然后整條胳膊都變得麻木起來。她丟掉了已經破碎的沖鋒槍,跌跌撞撞的拼命向前跑去。
對于瓦勒婭來說,“狗腿子”瓦連京的死意味深長著她現在又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從波斯到尼泊爾,她辛辛苦苦拼湊起來的隊伍,在隊的一路攔截攻擊下,又都象煙霧一樣的消失了。
不知怎么,也許是極度恐懼的驅使,她的頭腦,竟然浮現出了在波斯的那些日日夜夜。
在英國和蘇聯合力攻占伊朗之后,這兩個意識形態完全不同的盟友便開始了貌合神離的合作。蘇聯公然置自己同英國簽署的條約于不顧,在伊朗北部搞起了新的把戲。在斯大林的授意下,蘇軍分別在阿塞拜疆和庫爾德人聚居區扶植了兩個傀儡政黨:“阿塞拜疆民主黨”和“庫爾德斯坦民主黨”。這兩個莫斯科工具先后宣布成立“蘇維埃人民共和國”,脫離伊朗央政府。隨后在蘇軍保護下的“庫爾德蘇維埃人民共和國”和“阿塞拜疆蘇維埃人民共和國”兩個偽政權彼此之間又締結了所謂的“同盟條約”。
斯大林的如意算盤是,通過建立并逐漸擴展這兩個共和國,把勢力滲入到土耳其和伊拉克境內,進而控制東各國。
由于英國此時需要借重蘇聯對抗德軍和華軍以確定東地區的安全,對于這兩個蘇聯扶持起來的偽政權的成立,英國人雖然心里不滿,但表面上采取了默認的態度。
英國的忍氣吞聲助長了蘇聯的氣焰,可能是這樣還覺得不過癮,經過緊鑼密鼓的籌備,在伊朗北部的蘇軍占領區,“波斯蘇維埃人民共和國”終于新鮮出爐了。
對于蘇聯人搞的這些鬼把戲,英國人十分惱火,邱吉爾指責蘇聯政府在伊朗扶植分裂勢力,并向斯大林提出了抗議。但是,蘇聯人對英國人的抗議置若罔聞,依然我行我素,仿佛根本沒有這回事似的。英國人對此也無可奈何,只能在自己的占領區加強了防范了事。
而瓦勒婭從蘇聯邊界進入伊朗的時候,“波斯蘇維埃人民共和國”已經成立了一陣子,風頭正勁,瓦勒婭在這里碰到了一些諸如“狗腿子”瓦連京、“狐貍”莉薩等舊相識,在當地蘇軍和情報部門的幫助下,她又組織了一支新的擁有o名男女成員的探險隊伍,并且得到了足夠的裝備——當然這些裝備多是不太趁手的英國貨,由于國內戰事吃緊,“波斯蘇維埃共和國”已經很難從國內得到支援了,不得不仰仗英國方面的接濟。
在一切準備就緒之后,瓦勒婭率領隊伍出,準備經伊朗和印度邊境(她已經得知阿富汗有華軍進駐)進入印度,然后北上前往尼泊爾,經尼泊爾進入西藏。
但就象上一次在蘇聯境內生的意外一樣,這一次,瓦勒婭的如意算盤再次被突然而至的華軍打亂。
就在那時,o萬華軍從阿富汗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入了伊朗。
華軍的攻勢快而猛烈,蘇軍和英軍一時間措手不及,連連敗退,而伊朗人這時也趁勢而起,掀起了反抗英國和蘇聯占領軍的怒潮。英軍和蘇軍一時間顧此失彼,疲于奔命。而更大的打擊很快接踵而至。在伊朗都德黑蘭,忠于伊朗王室的抵抗人士聯絡被解散的伊朗軍隊官兵和市民動了起義,解救出了被軟禁的伊朗國王穆罕默德禮薩巴列維,巴列維國王在起義軍的拼死掩護下逃離了德黑蘭,和隊取得了聯系,隨后巴列維國王在營通過無線電臺號召伊朗人民動圣戰,驅逐英蘇占領軍,同時巴列維國王還下令全體伊朗人民和境內的所有武裝力量支援進入伊朗的隊,協助隊光復伊朗國土。
此時的伊朗對瓦勒婭來說,已經不再是“布爾什維克主義的東方樂園”,而是不折不扣的地獄。
由于到處都是戰火,瓦勒婭的探險隊在出伊始便麻煩不斷,好容易一路晝伏夜行東躲西藏的來到了邊境地區,先是遭到了伊朗人的游擊隊襲擊,在進入印度邊境時又遇到了華軍的巡邏部隊,一場激戰之后,不但人員所剩無幾,還丟失了大量的裝備,更為要命的是,部分重要的“探險資料”落入了華軍手,并且引起了華軍情報部門的警覺。隨后,可怕的華軍特種部隊就盯上了他們,并且一直追到了尼泊爾。
到現在為止,瓦勒婭已經記不清了自己到底有多少次處于死亡的邊緣。
一條樹枝打在了瓦勒婭的臉上,帶來劇烈的痛楚,使她的眼睛一陣黑,但她的腳下仍然沒有停。
天一點一點的亮了起來,陽光透過樹林照射了進來,衣衫襤褸的瓦勒婭拼命的在崎嶇的山石之間跳躍著向前奔跑。
遠處又響起了幾聲槍響,但聽起來已經顯得十分遙遠,瓦勒婭在心里松了一口氣,但仍然不敢放松腳步。
可能是長時間的奔跑讓她的腿部肌肉生了痙攣,突然間,瓦勒婭覺得雙腿一軟,她的身子一歪,摔倒在了地上,隨即從斜坡向下滾落而去。
瓦勒婭剛要出尖叫,她的頭重重的撞在了一顆樹上,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瓦勒婭感到臉上一涼,她晃了晃頭,醒了過來,當她看到面前出現的一張毛茸茸的敞著口涎的笑臉時,不由得驚駭地想要大叫,但卻只出了“嗚嗚”的聲音。
她本能地扭動著身子,卻現自己已經被牢牢的捆住了,嘴也被一條毛巾勒得死死的。
那張怪笑著的臉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了一下,出猩臭的、動物般的氣息,讓她惡心得幾欲暈去。
“離她遠一點弗蘭肯斯坦”一個人大聲的喝斥道,那張臉有些戀戀不舍地離開了。
聽到這句德語說出的喝斥,瓦勒婭不由得吃了一驚,她抬眼向說話的人望去,看見的是一位金的青年人。
“跟你們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在這里說德語要說英語明白嗎?”一位象是領模樣的人大聲說道。
“現在已經沒什么關系了吧?印度都已經讓國人打下來了。”剛才說話的年青人不在意的笑了笑,“這里可是尼泊爾,說英語并不一定受歡迎,還不如說國話好一些。”
“我們不能……”領模樣的人注意到了瓦勒婭已經醒了過來,停住了后面的話,他走到瓦勒婭身邊,伸手一把扯掉了她嘴上的毛巾。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把我綁起來?快放開我”已經聽到了他們談話的瓦勒婭靈機一動,用流利的華語說道。
那位領模樣的人來到了瓦勒婭身邊蹲下,盯著她的臉,微微一笑,用華語問道:“你又是誰?姐?到這里做什么?”
“我叫顧倩,是……到這里來考察的。”瓦勒婭迎上了對方銳利的目光,順口編道,“我是國華東師范大學的畢業生,剛畢業不久來這里的。”
“你是哪里人?”那位金頭的歐洲青年也湊了過來,“我看你不象是國人。”他盯著瓦勒婭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目光又落在了她的頭上。和剛才那個叫弗蘭肯斯坦的怪人不同,他打量她時的目光并不帶有任何的成份,而是象技術人員在研究什么東西。
“對啊,你是哪里人?”領模樣的人繼續問道。
“我是上海人,我的外祖母是俄羅斯人。”瓦勒婭流暢地回答道,因為她現在不全是在瞎編,“可能我象俄羅斯人的地方多一些吧。”
聽了她的解釋,領模樣的人冷笑了一聲,突然對著她的臉狠狠的打了一拳。
一陣難言的劇痛從面頰上傳來,瓦勒婭的眼前再次一黑,過了好半天,才一點點的恢復了過來。
“我本人其實樂于相信你的話,聰明的姐,但可惜,事實不愿意站到你那一邊。”領模樣的人用嘲弄的目光打量著瓦勒婭,用流利的俄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