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哈勒教授。”對方接著說道,并指了指身邊的金年青人,“這是我的助手,弗朗茨。剛才那位是我們雇傭的保鏢,你已經知道他的名字了,他叫弗蘭肯斯坦。”
“我再問你一遍,姐,你是誰?從哪里來?受誰的指使或安排到這里?你的任務是什么?”哈勒擰住了瓦勒婭的下巴,目光閃過一絲猙獰,“別告訴我你是斯大林派來的。”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瓦勒婭話還沒有說完,臉部再次遭到了重擊,她感覺到了鮮血在臉上流淌,熱熱的,咸咸的。
“看看這個姐我想知道你的身象你說的,一位國師范院校的畢業生的身上,怎么會有我們迫切需要的東西?”哈勒取出了一張畫在某種皮革上的地圖一樣的東西,在瓦勒婭的眼前晃了晃,看到他手的東西,瓦勒婭的心里不由得一陣冰冷。
“你不想說也可以,我們沒有時間在你身上浪費。”哈勒大聲的招呼了一聲,很快,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又一個高個子德國人出現了。
“沃爾夫,把那種藥,給她打一針。”哈勒說道,“她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我想她可以幫助我們盡早的完成任務。”
聽了哈勒的話,叫沃爾夫的德國人臉上現出了興奮的神色。
“她已經不是處女了,可惜她沒生過孩子,不然的話,效果會更好。”沃爾夫笑著打量了一下瓦勒婭,飛快地打開了背包,取出了一個巧的鋁盒打開,里面整齊地排放著一根根無色透明的針劑。
瓦勒婭拼命的扭動著身體,想要阻止對方給自己打針,而沃爾夫卻熟練地將她的身子牢牢壓住,飛快的在她的胳膊上打了一針,然后起身松開了她。
沒有想象的痛苦,瓦勒婭感到周圍的一切很快的變得模糊起來。
很快,周圍的景象又恢復了清晰,瓦勒婭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束縛似乎不見了,此時的她,正赤身的躺在家里的床上,周圍靜悄悄的。
瓦勒婭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傳來一陣難言的燥熱,她迫切的尋找著瓦羅加的身影,但四周卻一個人也沒有。
周身的玉火燃燒得越來越強烈,她感到異常的難受,她直起了身子,向窗外望去,看見了一頭異常雄壯的公牛。
瞬間,周圍的一切全都變了,她突然現,自己頭戴金冠,身上穿著華麗的古希臘式長袍,正躺在一張華美的大窗上,仿佛古希臘的王后,而不遠處,一位侍者正牽著那頭雄壯的公牛朝自己走來。
“都準備好了。”一個溫柔的聲音說道,“可以開始了。”
瓦勒婭循聲望去,看到了一頭用木頭作成的母牛。瓦勒婭感覺到有人正在攙扶著她,進到那頭木制的母牛里面。
“你叫什么名字?從哪里來?”那個溫柔的聲音問道。
“……瓦萊莉婭安德烈耶夫娜梅爾庫諾娃……”瓦勒婭不由自主的回答道,“從莫斯科來……”
“你來這里要找什么?”
“……世界軸心……”瓦勒婭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一頭母牛,正在和那頭強壯的公牛做著激烈的。
“你為什么要找世界軸心呢?你要用它來做什么?”
“……我要用它來使時光倒轉……我要建立一個全新的偉大的usr……我要砸爛這個舊世界……”
突然間,周圍的一切,華麗的宮殿,強壯的公牛,全都消失了,瓦勒婭睜大了眼睛,現自己竟然到了國。
只是,她眼前的國似乎有些異樣。
到處是飄揚的紅旗,穿著綠軍服,戴著紅袖標,在跳一種怪異的舞蹈的狂熱的人們。
看到那么多的紅旗,瓦勒婭莫名的感到一種另類的興奮。
“usr是什么?”那個聲音還在問。
“……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
幾個國人看到了瓦勒婭,突然沖上來抓住了她。
瓦勒婭有些驚慌的看著他們,而這些人不由分說的將她按倒在了地上,一邊撕扯她的衣服,一邊不住的辱罵著她。
這些欺辱她的男男女女們嘴里不時的吐出一些她從來沒有聽到過的名詞,象“蘇修特務”“三開分子”“破鞋”等等。
瓦勒婭很快便被他們剝得精光,她羞恥地用手遮擋著前胸,卻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腳,她不由自主的翻過了身,感覺到無數只腳在踩踏著自己,而那些人還在高喊著“踏上一萬只腳,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你知道世界軸心在哪里嗎?”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們以前去過那里,但當時并不知道那就是世界軸心……”
“你還能找到那里嗎?”
“……我能找到……”
“世界軸心的具體位置在哪里?”
瓦勒婭感覺到無數雙手在抓扯掐摸著自己,兩條腿被強行分開,塞進了東西。巨大的恥辱竟然帶給了她極度的興奮,使她沉浸于其不能自拔。
“雪山……圣湖……紅廟……”她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從前胸噴涌而出,不由得出了興奮的囈語。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瓦勒婭醒了過來,現周圍的一切又都恢復了原樣,自己仍然被牢牢的捆綁著,而站在自己面前的,除了那三個德國人,又多出了幾張陌生的歐洲人面孔。
瓦勒婭想起了剛才生的事,不由得掙扎了一下,這時前胸再次出現了異樣的感覺,她這才注意到,自己前胸的衣服已經被某種液體濕透了。
“太好了”哈勒合上了一個筆記本,吃驚地看了看瓦勒婭,“真是不敢相信,你身上竟然會隱藏著這么大的秘密。”
瓦勒婭回想起了剛才生的事,她意識到了剛才生了什么事,不由得痛苦地垂下了頭。
看到瓦勒婭流下了眼淚,哈勒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樣子這種藥物對女人的作用要更大。”弗朗茨看著胸前已經完全濕透了的瓦勒婭,笑著說道,“我們這回有‘奶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