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華夏1394)崩塌和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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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九十四)崩塌和掙扎
當羅亞洲上校的指揮坦克出現在莫斯科紅場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蕭瑟與肅殺。
莫斯科城外的戰斗已經結束,殘存的蘇軍完全停止了抵抗,向華軍放下武器投降。只是偶爾,城內時不時的還會有零星的槍炮聲傳來。
街道上到處都是丟棄的軍服軍帽和被雪水漚爛了的紅袖章,狂風吹過,將滿街的紙片都刮了起來,一張紙片從羅亞洲上校面前飛過,他敏捷地伸手抓住了紙片,看到紙片上醒目的一行俄“勝利屬于偉大的蘇聯紅軍”時,他輕蔑地一笑,又松開了手,任憑紙片讓狂風吹走。
沖在隊伍前方的華軍“天狼”坦克直直的駛過,一隊蘇軍士兵雙手舉著武器,拖著沉重而疲憊的腳步走了過來,他們坦克旁邊的華軍輕騎兵面前停下,一名蘇軍軍官向一位華軍軍士敬了一個軍禮,一邊大聲的說著什么,一邊取出自己佩帶的手槍,交給那位華軍軍士。華軍軍士點了點頭,收起了他的手槍,向后揮了揮手,幾名華軍戰士上前收繳了蘇軍士兵的武器。
羅亞洲上校轉頭向另一個方向望去,他看到幾名華軍士兵靈巧地跳上了旗桿的基座,在他們的麻利動作之下,旗桿上的紅旗迅的降了下來,一名明顯是有收藏癖的華軍士兵將紅旗扯了下來,塞進了背包里,惹來他的同伴陣陣哄笑。
隨著戰士們的動作,更多的紅旗被降了下來,扯碎并丟在了地上,任人踐踏。
遠處傳來了一聲巨響,引起了華軍士兵的警覺,羅亞洲上校看到幾輛“天狼”坦克不約而同的將主炮轉向了那里,他循聲望去,看到的是一座已經被炸掉了一半的巨型蘇維埃最高領袖斯大林的塑像。
羅亞洲看到在坍塌的斯大林塑像前,幾名俄羅斯解放軍士兵在那里一臉的肅穆,不由得有些好笑。
他記得,在羅曼諾夫王朝被推翻時,狂熱的布爾什維克們也是象這樣的將俄國歷代沙皇的雕像全都破壞掉。
很快,羅亞洲率領自己的隊伍來到了克里姆林宮前。一隊華軍輕騎兵戰士相互掩護著沖了進去,羅亞洲跳下了指揮坦克,等待了一會兒,很快,一名華軍輕騎兵的身影出現在了一座陽臺上,他向等候在外面的戰友們打了一個“安全”的手勢。
羅亞洲和部下們從大門走進了克里姆林宮,此時的蘇維埃最高權力心里一片狼藉,地面上到處都是件、撕碎的地圖和凌亂的雜物,以及破碎的玻璃。列寧、斯大林和蘇維埃領袖們以及蘇沃洛夫和庫圖佐夫的畫像也都散落在地上,布滿了腳印的污跡。
華軍戰士們開始逐個房間的搜索起來,在一位俘虜的帶領下,羅亞洲上校很快的找到了蘇聯最高統帥部“斯塔夫卡”的作戰指揮大廳。
和其它房間的情況一樣,整個大廳里面凌亂不堪,空無一人,所有的件和地圖書室全都胡亂的散放著,電話的話筒也都垂在了地上,一名華軍戰士從地上撿起了一枚金質的勛章,交給了羅亞洲上校,羅亞洲上校看著這枚應該是給高級將領的金色五角星,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他將這枚金質勛章還給了那位戰士,用穿著高筒軍靴的腳撥動著地面的雜物,在里面現了更多各式各樣的勛章和肩章佩飾,其不乏高級別的。
一位上尉快步的跑了過來,向羅亞洲上校說道:“斯大林的辦公室就在隔壁,長官。”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一把裝飾精美的英式長劍交給了羅亞洲,“我們找到了這個,但沒有現他本人。”
“‘贈給堅強勇敢的莫斯科城市民,國王喬治六世代表不列顛人民敬贈’。”羅亞洲上校輕聲的念著劍上的銘,點了點頭,“走,我們去看看。”
羅亞洲上校來到了斯大林的辦公室,此時幾名華軍戰士和兩名軍情處的軍官已經來到了這里,正在仔細地搜索著辦公室的每一個腳落,一位戰士看見羅亞洲上校走了進來,顯寶似的將一把包金的精美tt手槍拿給他看,羅亞洲上校接過來看了看,微微一笑,將手槍又還給了那位戰士。
這把手槍應該是蘇聯高級將領的獎品,盡管這是一件珍貴的紀念品,但羅亞洲并沒有想向這位戰士索要。
他手里的這把劍,應該比那把手槍更具有紀念意義。
“現他逃跑的秘道了嗎?”羅亞洲上校看到軍情處的軍官在各個不起眼的角落不厭其煩的搜尋著,問道。
“沒有。他不是從秘道跑的,”一位軍情處軍官有些喪氣的回答道,“據俘虜講的,他在一個星期以前就不再來這里上班了。”
“想不到他的腿倒是挺快的。”羅亞洲笑著安慰了這位軍官一句,“不要緊,他肯定跑不出去俄國就是了,遲早得被我們抓到。”
此時的羅亞洲并沒有注意到,地面上散落的件,就在他的腳邊,有一份印著“絕密”字樣的地圖,上面繪著的,是一些奇形怪狀的符號,整個圖案仿佛一個女子蜷曲著躺在地上。
北京,居仁堂,華夏共和國大總統府。
孫綱看著一身戎裝站在自己面前剛剛晉升為海軍元帥的孫晨鈞,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
“這海軍元帥之位,兒子其實是受之有愧的。”當屋子里只剩下父子兩人的時候,孫子兵法晨鈞嘆息了一聲,對父親說道。
“你還在為被美國原子彈擊沉的那幾艘航空母艦難過。”孫綱明白兒子為什么會這么說,“勝敗乃兵家常事,對那些將士們的犧牲,我也很難過,但人死不能復生,你作為他們的指揮官,必須要想開一些。”他看了看孫晨鈞,眼忽然閃過一絲難言的哀傷,“一將功成萬骨枯,我要是總象你現在這么想,可能就活不到現在了。”
孫晨鈞并不知道,父親剛剛就接到了一個令人難過的消息,只是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公開。
孫晨鈞覺察出了父親眼神當的異樣變化,他剛想細問端詳,孫綱卻將話題引到了別的地方。
“還沒找到那兩架帶著原子彈的美國轟炸機?”孫綱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有。”孫晨鈞答道,眼同樣閃過一絲擔憂之色。
“也不知道是美國人故意裝的不知道那些轟炸機的下落,還是真不知道。”孫綱背著手,有些煩亂地在屋子里踱著步。
在瑞士大使轉交了美國政府的抗議書之后,國政府對美國將核戰爭的責任拐彎抹角地推到國頭上感到很是生氣,因此沒有對美國人的抗議及和平呼吁以回復,而是繼續對美國進行新一輪的氫彈攻擊。為了回應立國的和平建議,在攻擊的同時,國政府通過無線電臺和拋灑傳單的方式向美國民眾出了警告,要求他們立即離開工業城市,以保住性命。
在這第二輪的攻擊,美國又有十余座大型工業城市被國氫彈徹底夷為平地。
在國氫彈接連摧毀了二十座美國部和東部的工業大城之后,美國政府和民眾徹底的屈服了,美國政府再次通過瑞士、瑞典等立國和國在南美的傳統友好國家智利向國出了“緊急和平呼吁”,表示愿意接受國方面的一切條件,只要國停止對美國本土的核攻擊(實際上等于無條件投降)。國政府高層在經過磋商之后,同意在“所有美隊立即向隊無條件投降并解除武裝”的情況下,國停止對美國本土城市的核攻擊。
945年月9日,美國總統羅斯福通過無線電臺宣布美國向國無條件投降,“美利堅合眾國的所有軍隊自即日起向隊投降,并向隊完整移交所有的武器裝備”。當日,國宣布停止對美國的核攻擊。
在接到羅斯福的關于向國無條件投降的無線電通告之后,太平洋各個戰場的美軍6續停止了抵抗,向隊投降,并交出了所有的武器裝備,但在這些武器裝備當,恰恰沒有國最為擔心的那兩顆名叫“瘦子”和“男孩”的原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