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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v拍摄前一天。
为了第二天可以更好地上妆,白鲤习惯性地给自己来了片面膜。躺在床上,她拿手机看了看自己的那段英文歌词,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肚子,然后一路向上……
“唉,我最大的哀愁莫过于躺下去胸平了,肚子还在。”
“我和你就不一样了。”窦姜一边刷淘宝,一边瞅了眼床上的某人,“我的哀愁莫过于,无数次发誓再逛淘宝就砍掉自己的手,结果发现自己是千手观音。”
白鲤原本打算接她的话,手机微信群忽然响了起来。
她点开一看,是那天沟通会后临时组建的工作群。群里,谈曜又一次@全体人员,确认明天的拍摄地点。
白鲤看了看,群里的大部分人都回复了,好像只剩她和方沅没吭声。
于是,她秒回了两个字“好的”。
但谁能想到,有些事就是这么巧,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方沅回复了“收到”,他们两个的头像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出现在群里。
怎么有点不对劲?白鲤想了想。
乍一看,方沅的头像是一只头向左边歪的刺猬,而她的头像是一只头向着右边倒的猫咪……
哎喂喂喂!怎么有点像情侣头像啊!偏偏还是同一时间……
白鲤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面膜又一次光荣牺牲。但她来不及心痛昂贵的面膜,就被群里的消息转移了注意力。
说话的人是上次会议上风趣活泼的制作人,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群太冷了,以至于让人觉得需要来点儿气氛。显然,那个制作人也发现了,所以他开始调侃了起来。
“哎哟,猛地一看,你俩的头像,不简单啊!”
气氛顿时暧昧。
当事人很慌怎么办怎么办?该说啥?还是直接换头像?方沅怎么不说话?明明前一秒还在的。
就在这么胡思乱想的空当,群消息已经刷了起来。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哦!难道我们的男女主真是一对?好甜,上次开会就坐在一起呢!”
“哈哈哈哈哈哈!悄咪咪说一句,摄影师表示,很有cp感!”
“打光师表示很有夫妻相!”
“服装师表示已备好情侣装!”
……
队形如此整齐,白鲤默默退出群聊。她话多,怕说错话索性闭嘴,然后立马戳开网页开始搜新“头像”。
方沅正认真地在图书馆写策划,微信消息忽然不停地闪。
原本以为又有什么重要消息,没想到是被强组cp。
算了,被八卦也不是一天两天,习以为常了。
方沅决定不理这些直接关闭了微信,但是,脑海里蹦出一个疑惑,那个头像真有那么像情侣吗?他刚才没有仔细看,现在反倒有点好奇。
于是,他重新打开微信,点开白鲤的头像,扫了几眼。
还真是有点像……方主席很高冷,所以决定换头像了!于是,他暗戳戳地点开手机相册寻找备用图。
嗯……这个也好,那个似乎也不错。
图书馆里,尤迢莫名其妙地看着身边的方大神对着一堆图片纠结地刷来刷去,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摇摇头。
方沅竟然会在图书馆玩手机!什么情况?这是中邪了?
方沅见尤迢凑过来,不动声色地侧身挪了挪。
方沅转头,冷冷地看着他:“这是在图书馆,要做该做的事。”
尤迢只好悻悻地又挪了回去。
方沅赶紧重新低下头摁手机,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暗暗点开头像,换了一只不扭头的刺猬。然后他重新点开群,想确认效果。结果同一时间刷新后,白鲤的头像也换了—
一只不扭头的猫咪。
这人对猫咪是有怎样的执着啊……方沅摇了摇头。
而换完头像的白鲤正对着屏幕里的新刺猬看了又看。
方学长是对刺猬有怎样深的执着啊!
还好,群里的人都察觉到了两人的态度,闭了嘴。
但谈曜还是没忍住私戳调侃白鲤:“连换头像的速度都这么一致啊!”
“这只能说明,我俩没戏。”白鲤干脆利落地回复道。
话虽这么说没错,但合上眼之前,她忽然想到明天真要对戏了。
呃,有点紧张了……
第二天,白鲤一走进摄影棚就感受到了专业剧组的气场。
工作人员全部严肃认真地各就各位了,和昨天群里的氛围判若两样。白鲤不禁也被这样的气氛带动得紧张了起来。
万一ng太多次怎么办?
白鲤连忙按照流程,坐在角落里反复练习自己的英文歌词。虽说是自己最拿手的第二语言,但毕竟是拍戏,还是需要唱出来才好带入意境,万一紧张跑调了,那可要闹笑话的。
摄影棚外人来人往,外围聚集了一群围观的学生,试图往里面探。白鲤心想,他们大概还不知道里面坐着他们的大神方沅吧?否则肯定要有一两个想方设法地混进来,或者站在外围尖叫几声。
白鲤把视线收回来,只见方沅正倚在音箱边认认真真地看剧本,和她距离不过十米,而且视角良好,很容易就看清他的全部面庞。
不得不说,方沅穿上白衬衫的模样挺赏心悦目的,活脱脱就是电视剧里那种玉面郎君,要是人能温柔一点、暖一点,那还真是完美。
意识到自己跑题了,白鲤立马把视线抓了回来,赶紧做正事。于是,她拿着有疑惑的地方,来来回回去问了几次表姐,态度很是严谨认真。
等到她第五次要去问问题时,表姐突然不见了。
可能是忙去了吧……
白鲤向来是那种有问题就立马要解决、求证的人。想到同为男女主,等下就要搭戏了,现在关系还这么冰冷,毫无交流,也不太好,于是,白鲤索性抱着求问的态度找上了方沅。
白鲤的问题问得很细,方沅只是扫了一眼她在本子上做的笔记,就感受得到某人的认真与细致。
看来,是真的很用心在准备……
方沅索性耐心回答了她的问题。但对他而言,他深知自己的解释向来比较高深难懂,事实上,尤迢好像一次都没听懂过他讲英文题。
想到这里,方沅抬头看了看白鲤的脸色,好像意识到她也会有困难。
但白鲤竟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很快就领悟了,并且还举一反三地给他举了几个例子。
“你说,我这样理解对不对呢?”白鲤细心地在纸上写语法,方沅一时竟也忘了注意白鲤离自己是如此近。
等他反应过来刚刚白鲤的手好像搭在他的衬衫上,衬衫下的那片皮肤又开始不自在了。他不动声色地挪开了一点,气定神闲地理了理手肘处的衣服,平静的面庞一贯不露端倪。
“对。”方沅的语气是理所当然的,但其实心里有些惊叹于白鲤的悟性。
她是为数不多能听懂他讲题的人欸……
方沅这人向来奖罚分明,现在他完全把白鲤当学生对待了,学生既然这么聪明,那当老师的自然不会吝言。想了想,他就正经道:“你还挺聪明的,悟性高,这方面很有天赋。”
这么一说,白鲤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啥?严肃的方大神竟然这么正式地表扬了她?
白鲤脸一红,侧目一看,才发现自己弯下腰后,好像脸蛋和方大神的脸凑得有点近了……连他细腻的毛孔、长长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嗷,离方沅太近,的确会有眩晕感。
白鲤的心田上忽然放出一只小小鹿,肆意地奔跑起来。为了不被方沅发现,白鲤连忙找借口去棚外活动了。
已经ng两次了。
白鲤有些懊恼地窘在原地,和导演说了几句抱歉后,越发紧张起来。
“那个白鲤啊,需不需要休息下?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导演人还是很温柔的。
“啊导演,不用了,我只是……刚刚在想别的,我再试一次行吗?”
白鲤说这话其实很心虚,天知道她会一直ng不只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
想到这里,白鲤又一次试图按照导演所说的那样,对男主方沅来一个深情凝视。
三秒后……臣妾做不到啊!
其实十分钟前,事情还是这样的—
“那个,孩子们,我觉得这里可以加一个吻戏,你们觉得怎么样?就男主和女主在分别前那种感情爆发的瞬间,你们懂得吧!就额头吻就行!”
方沅一听,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上面写满了四个大字:守身如玉。
白鲤一看,也连忙摆手,矜持道:“呵呵,这个,导演,你看咱还是按着原本的剧本来吧。”
导演见双方间一点粉红互动都没有,于是严肃起来:“那牵手,牵手总行了吧?最低要求了。白鲤,你牵着方沅的手,像是离别前的不舍,然后看着他的眼神要很有那种感觉,那种感觉你懂吧?”
白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重点全在那句“你牵着方沅的手”上。
方沅原本皱着眉头,但想到导演态度坚决,自己屡次回绝也不太好。况且,他只需要摆出分手前冷冷的态度就好,于是也就没说什么。
这就苦了白鲤了,这可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要她对着方沅深情凝视,还牵手?
光是想想就有点不好意思!
action!
白鲤站回方沅面前,默默拉起手。等到两人的手接触的一刹那,白鲤的脑袋忽然一阵空白。
台词是什么来着?
白鲤的脸蛋上不由得飘起两片小红云,矜持地刚想缩回手,忽然又意识到这是在拍戏。她脑子里开始乱哄哄的,稳住稳住!还要对视。
而此时此刻……
方沅的眼神是这样的:表面上是在盯着白鲤看,其实是盯着她眼睛边很近的某个点看。
根本毫无压力啊!真好。
方沅的心理是这样的:怎么还握着……她凝视完了没?怎么还不放开?
内心活动已经一塌糊涂,表情管理依旧收放自如,连白鲤都被他的演技给骗了。
于是,对上方沅那双不同于往日深沉,而是带有梦想少年般澄澈而明亮的眼睛时,白鲤尴尬地ng了。
……
“对不起!我一定可以的!”
片场的灯光下,白鲤一边调整状态,一边火速放开了某人的手。
方沅立即抽回手暗戳戳地挪到身后,小心翼翼在衣角边擦了擦,脸上却是一派凛然。
谈曜一直站在场边,不动声色地抬着下巴看他们拍戏。
这么一看,她果真看出点什么来了……
白鲤有点不对劲啊,这是错觉吗?
因为谈曜站出来支持白鲤,所以之前的舆论慢慢淡了下来,但是,白鲤宿舍里一直在关注这件事,压根就没停过。
这天,窦姜欣慰地刷起微博。
“哇!人间自有正义在。还有,你姐的粉丝也太好了!保驾护航啊!不错不错。”
“是啊!”
“等等!啊啊啊!我发现,谈姐额外给一条微博点赞了?就关于你和方沅的有一条评论,说你们配一脸,好甜!白鲤,你不会背着我们和方沅真的有了?”
白鲤刚下戏,累得瘫在椅子上,摆摆手满脸惊讶。
“怎么可能?谈曜姐不是这种人,哪会随便‘吃瓜’啊?”
结果玫美递上手机,白鲤瞬间打脸。
“姐!你是公众人物,谨慎‘吃瓜’啊!”
白鲤立马微信上喊出表姐。
“啥?你说啥我听不懂啊?我这不就是用小号点的嘛,站了一对我喜欢的cp啊,这有啥?”
戏精附体?白鲤郁卒。
“姐,这是误会!”
“好吧好吧!”
谈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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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一星期的mv拍摄很快就进入了尾声。在这个星期里,白鲤也算是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却留下了后遗症,她见到方沅莫名就有种入戏感,于是干脆绕道走,省得闹出什么糗事。
方沅自然察觉到了,他反倒觉得轻松,耳根子净了,人也跟着神清气爽了。
男女主戏份杀青的那天,众人的反应是这样的。
导演(和蔼可亲脸):恭喜你们c位出道!视频拍得很好,一定会大火的。一起合作了这么久,结束了你们一定有点不舍对不对?
方沅(成功脱离苦海脸):是啊,终于可以摆脱被导演支配的恐慌,不用再和白鲤被逼“亲密”了。真好。
白鲤(松了一口气脸):终于在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了,再也不用体验以女友身份面对方大神时的满满尴尬了。
尤迢(带着乐队成员刚进剧组取镜,美梦破碎脸):什么?what?你们已经拍完了男女主部分了?摔!我这才刚来,怎么就结束了?我还想给你们吆喝“来一个,来一个”呢!呜呜呜……
方沅:你做梦吧。
在没有方沅和白鲤的剧组里取镜,尤迢好像少了那么点儿乐趣。
但好在,他终于找到可以请假不上课的理由了。为了开假条,他一次两次地往教务处跑,今天正好是周三,选修课的老师有点厉害,虽然只是前半节课去不了,尤迢还是又一次不厌其烦地上教务处了。
正是下雨天,窦姜骑着电动车在校外的红绿灯口停下,一手撑伞,一手拿手机。
“豆浆,你怎么还不来?不打算学知识了?”
窦姜一看,已经迟到了一分钟。
“没办法啊。知识也没有命重要,下雨天,我可快不起来。”
过了两分钟。
“快来!老师点名了,而且还不让迟到的人进教室了,直接记旷课。”
窦姜立马转动油门,噌噌上路。
想来想去,她的绩点已经够低了,要是连选修课都挂了……窦姜赶紧寻思对策。
虽然雨不大,但是看看地面,这种程度足够让轮胎打滑了。
欸?有主意了!
窦姜立马从包里拿出水杯,果断把水泼在裤子上,然后悠悠地骑着车去找辅导员了。这可多亏了白鲤经常拉她看那些宫斗剧啊,那些妃子卖惨什么的不就跟她一样嘛。
窦姜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
楼道里,窦姜努力做着面部表情管理,一边作出一瘸一拐的姿态,慢腾腾地推开办公室的门。
“唉,余老师,我摔了……”窦姜满脸委屈说清来龙去脉,末了还不忘强调自己好学的本性,“其实只是小伤,我现在还能去上课的!”
辅导员余老师一向是个善解人意的人,请假也容易得很,于是爽快地开了假条。窦姜的手触碰到假条的一刹那,内心狂喜,差点没破门而出。但毕竟还是在办公室,窦姜还是强行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慢慢往外走。
刚要推门,一个人进来了。
尤迢?
哎哟?真巧。
“是你啊!”尤迢小声和她打招呼。
窦姜心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就点点头走了。
合上门离开的瞬间,隐隐听到某辅导员严厉斥责的声音。
“你这周都请多少回假了!你厌学啊?厌学就别学了!收拾收拾回家得了,开什么假条啊……”
楼梯口,窦姜不知怎的故意放慢了步调。
几秒后,尤迢从办公室出来,神情有点丧丧的。
用脑子想想就能猜出,这货绝对是想请假结果被拒绝了。
“嘿,小兄弟,请假被拒啊?”窦姜明知故问。
“是啊!没办法,辅导员不好说话喽!对了,你也来请假?”尤迢揉了揉头发,摊手苦笑。
窦姜潇洒地点头。
“你是为了什么请假啊?”
“没为什么。”问到这个,窦姜同学不由得底气十足,手上的请假条也开始发起光来,“选修课迟到了,老师管得严,只能拿个假条哄哄喽?”
选修课的吗?尤迢的视线不经意往那张条上一瞄。
“巧了!”他以前上课都没注意,班上竟然还有窦姜这号人物。于是乎,他伸手抽走窦姜手上的假条,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趴在墙上。
“你干吗啊?”
窦姜哪想手一空,假条就跑到他手里了。自己好不容易求来的假条,凭什么被抢!
窦姜被气得脸通红,于是推了推尤迢,想要抢回假条,无奈尤迢人高马大,完全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干吗?快还我啊,我急着去保命。”
尤迢这才“噌”地转过身来,笑着把假条塞进她口袋里,像没事人似的。
“还你还你。那我们走吧?”
“走?走去哪儿?你连假条都没有,去个鬼!小心被老师骂!”连她这种逃课王都要礼让三分的厉害老师,他竟然会不怕?
窦姜可不信。
然而,尤迢没心没肺地一笑,一路黏在窦姜身后不怕死地赶赴战场。
“我?我是那种会因为迟到就错过学习机会的人吗?”
几分钟后,两个人到达了教室门口。
窦姜率先喊了声“报告”,随后便乖巧地解释:“老师,我受了点伤,来迟了,这是我的假条。”
老师对于迟到很反感,但是既然对方有假条,他也不好说什么,便只好让他们进教室。走着走着,老师才发现,窦姜的后面正紧紧跟着一个男生。
“欸欸欸!人家有假条,你什么情况?招呼都不打就跟着进来?”
窦姜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失算了,等到反应过来,不由自主地转过头,给了尤迢一个“默哀”的表情。
没想到,尤迢装作苦巴巴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腿。
“老师,我和她骑的同一辆车,这不,同一个理由同一节课,辅导员正在忙大事,就说开一张假条就够了!”
老师打开假条一看,还真是。
窦姜的名字后面,歪歪扭扭地写了“尤迢”两个字。
老师为了节约课堂时间,摆摆手让他进来了。
“喂喂喂?撒谎不打草稿啊,你从实招来,什么时候对我的护身符做了手脚啊!”
尤迢刚在窦姜身后坐定,就被某人扯过领子,没好气地问了起来:“你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欸欸欸!你轻点!”尤迢小声叫着挣脱开来,脸上却挂着笑,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松了个衣扣,免得勒死,“江湖朋友,江湖救急。我看你也是个热心人,帮我一次,算我欠你的人情。”
他的嗓音压得低,偏过头来,眼里却含着笑意,一时间让人刚硬不起来了。
呦呦在一旁扯了扯窦姜衣角。
“上课呢!老师的眼神瞄过来了!”
窦姜愣了愣,这才缓缓松开了尤迢的衣领:“下次再找你算账!”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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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天,就是世界艾滋病日了。
爱心协会开会时,社长特意强调要趁此好好搞一波活动。一来,社团评选校十佳迫在眉睫,需要更多活动作为申报材料;二来,每年的健康宣传日协会一般都会举办相应的活动。
今年,社长突发奇想地想创作一首宣传歌,毕竟很多传统的活动都办过了,今年不如来一首原创的歌曲,新颖一些。其他部长听了纷纷表示赞同,白鲤也不例外。
但刚点完头,社长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白鲤,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当着大家的面,白鲤一脸蒙:“为什么?”
众人都露出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
社长笑着解释:“你现在可是最美小雨伞宣传员,这事由你出面,对活动的宣传可是很有帮助的啊!”
于是,在全体人员期待的眼神下,这件事就落到了白鲤身上。
但是,原创歌曲,听起来威风,做起来哪那么容易?
只能说,她白鲤再一次被推进火坑。
开完会,白鲤开始发愁应该上哪儿找专业人士搭把手,社长一眼看出了她的难处。
“白鲤啊,关于原创歌曲的事,我想了想,你一个人肯定做不来,但有个人一定可以帮你大忙,哦,不,帮我们社团这个大忙。这个人你还认识……”
社长的语气分明是在引导她些什么。
白鲤也不傻,一下就猜到了:“社长,你是说……方沅?”
社长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没错。我敢和你说,这个学校里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他的才华是有目共睹的,你想办法搞定他。”
“这……”不太好吧?
白鲤面露难色。
她和方沅也不熟,况且要细说起来,总感觉自打认识后,她欠他的更多?再加上那次搭戏后两人一点交流都没有,现在又要他帮忙,她真有点不好意思。
她刚想拒绝,没想到社长还就认准了这么一个方沅。
白鲤纠结了几天,都没想好怎么开口。
“唉,又要期中考了,不给你们露两手,还真以为我上课白睡的。”
食堂里窦姜一边打饭,一边打趣。照理来说,平常第一个接话的肯定是白鲤,但今天不知怎么了,一声不吭地杵在那儿,打完饭连饭卡都忘了取走。
“欸,白鲤,有心事啊?跟姐儿几个说说,我们帮你解决。”
“是啊是啊!”
白鲤双眼无神地叹了口气:“别提了,何谓余而不足?我现在每天都处在心有余而睡眠不足,心有余而脑力不足,心有余而余额不足的状态。”
这么丧?
窦姜一行人连忙问清了事情原委。
“就这事儿你纠结成这样啊?”听完白鲤的吐槽,窦姜拍桌而起,“不就是件小事嘛!我来替你解决。”
“你帮不了我的。不说这么多了,我等会儿还要去校外上音乐课呢。”
“对哦,你可真忙。上次mv拍完你就说感兴趣,还真是行动派啊!”
“那可不!”白鲤抓了包,塞个馒头就走。
窦姜目送她离开,转眼回到宿舍就立马call出了尤迢。
“兄弟,你上次不是欠我一个人情吗?还恩的时候到了!”
尤迢答应得很爽快。
抛开他欠窦姜人情不说,其实他对这件事本身就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