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见钟情就是这么粗暴简单

对于说不赢的人,成若白采取的政策是——

打赢。

无论如何,她都得拉到投资,守住空心花语。

那可是成若白跟大学同学贝利利、于玫合开的,出大头的是贝利利,但她最近因为不配合家里安排的相亲,被断了资金链。而于玫刚在a城按揭了套房子,拿不出什么钱,所以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成若白头上。

慕容渊叫唤半天,见周围游客停下脚步,看着自己,觉得颜面尽失,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冲向成若白,想要扳回一局,然而还没有碰到她的手,身体再次飞了出去。

这次摔得比上次还重,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成若白也纳闷——

她刚摆好防守姿势,视线就被一个男人挡住。

男人穿了件纯黑卫衣,兜帽挡住脑袋,背上是只军旅风格的栗色疯马皮双肩包。简单的浅蓝色水洗牛仔裤下,是笔直的长腿以及微微突出的肌肉。

成若白身高一米六六,在男人背后却有了小鸟依人的感觉,踮起脚尖,才越过他宽阔的肩,看到被男人一脚踹开、癞皮狗似躺着的慕容渊。

“对女人动手,你还是人?”男人的声音十分年轻,带着无法描述的磁性,越过她的耳朵进入脑海,盘踞头皮,生出一堆酥酥麻麻的快感,把成若白的心炸得突突突狂跳不止。

她疑惑地捂住胸口。

这是怎么了?昨天熬夜、身体透支的结果?

“是女人先对我动手!”慕容渊憋屈。

“嗯?”男人诧异地转过头想问成若白,博物馆里的保安就赶了过来。男人扯了下兜帽,快步从成若白身边走开。

至始至终,她没见着他的正脸,恍然所失,回到空心花语。

古色古香的花舍里,贝利利正修剪牡丹。

见成若白脸色微微发红,她放下花枝,欣喜若狂地上前:“张先生答应投资我们啦?”

成若白摇头。

“你发烧了?”贝利利赶紧摸她额头,“还好啊,体温正常。发生什么事了?”

成若白喃喃:“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长什么样?”

贝利利吓一跳:“哪个男人欠了你什么?你可别把他打成残疾?进监狱不划算啊?”

成若白把刚刚在博物馆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贝利利。

贝利利哦了声:“看到那男人长什么样你想怎么样?”

“就是想知道他长什么样。”成若白在衣兜里找了半天,终于摸出个微笑的符号。

贝利利瞅了眼那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符号,又看看成若白脸上的绯红,露出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转身就给空心花语的另外一个老板于玫去了电话。

半小时后,于玫风风火火赶回空心花语,看见成若白就大步上前,36d胸差点没撞她身上。

“成若白你忘了他吧。”

成若白从衣兜里摸出个小小的黑人问号表情卡。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千万不能跟他们谈恋爱。那些人都只知道看脸,我整容之前、贝利利发胖之后,他们是怎么对我们的?你千万别忘记我们三个人的约定!”

成若比谁都清楚两个姐妹们这些年的遭遇。

贝利利本来是用“沉鱼落雁”来形容,都毫不夸张的超级美女,但大学毕业后,高富帅初恋男友就去澳洲留学,搭上个金发碧眼的辣妹。

她便发明了边看偶像剧边吃薯片喝可乐疗法,结果还没走出失恋阴影就走进了肥胖阴影。所有男人眼中再也容不下这个加肥加大号的存在。

于玫的外在改变过程跟贝利利相反,整容之前,男神老叫她帮忙写作业,明里暗里嘲笑她是舔狗;同桌偷看她写的日记,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大学篮球队队长打完篮球联赛,在队友面前扔掉她递上的矿泉水……

整容之后,男人找各种借口向她索要电话、v信,送花、送衣服、送鞋子……恨不得单刀直入,把自己五花大绑送她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