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来过,留下“我爱你”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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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女女少年时期都曾爱慕过别人,称之为“年少的欢喜”。

有的当面表白,成了神仙眷侣,朋友圈晒恩爱广撒狗粮;有的玩单相思,做不成情侣还能做朋友;有的搞地下恋,如大学时我的迷之恋情。

有人会奇怪,大学生谈个恋爱干吗遮遮掩掩?莫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亲,您想多了。

至于原因嘛,说来挺无语的。大四那年,我谈了一场姐弟恋,对象是小我三岁的师弟,刚开始因为姐弟恋羞于公开,到后来演变成不了了之。

从偶然的开始到注定的结局,当时懵懂的我们并不自知。

磊这朵大奇葩大一订了婚,半年后悔了婚。

那谁,他二舅、他三婶的,眼神别往我身上瞟,那时候他和我不熟,我是局外人。

磊他爹是大写的“壕”,听闻大学生恋爱成风,为了杜绝儿子找个不省心的媳妇气死老子的风险,高考过后,索性替他寻了一门亲。

磊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地做个顺水人情,稀里糊涂地把婚订了。

未婚妻暂且叫她薇薇吧(原谅我,时间太久了,久远到我忘记了她的名字),与磊严重不对付,一见面就掐架,就差没下口咬了。

两方父母硬能说出“打是亲,骂是爱”。

薇薇终于受不了了,私下单方面宣布解除婚约。但是呢,她十分惧怕严父,主要是怕信用卡被锁,对于特长只有“买买买”的她来说,锁卡就等于凌迟了她。

这样损人不利已的事,机智如薇薇是万万不会做的。

她来个乾坤大挪移,让磊“主动”休了她,“绿帽”不会扣到磊的头上(她订婚前有男友,只是家里人不同意),她反而摇身一变成了受害者,可谓妥妥的一石二鸟。

磊说:“你当我傻呀!”果断挂了电话。

坚如磐石的薇薇,电话、短信24小时轮番轰炸。磊被她搞烦了,一拍桌子,信不信老子分分钟休了你!

于是乎,磊的“土豪”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信用卡毫无悬念地被锁了,他吃了一个月的泡面,其间还问我借钱买面。

自打同乡会第一次见到他,我的目光便在他身上驻足,因为他高大且威猛,看着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可是他当时说了一句特欠揍的话,让我刚萌生的爱芽瞬间枯萎了。

“师姐,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像武藤兰?”

“谁?”我给了他一个白眼,回敬道,“倒是有人说我像毛利兰(《名侦探柯南》的女主角)。”说着朝他挥了挥粉拳。

他扑哧笑了,说:“你蛮幽默的。”

我呵呵一笑,说:“你蛮脑残的。”

“哈哈,别人都那么说。”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上帝为我开了一扇窗,但是为我关上那道门的时候,不小心夹到了我脑袋。”

“那得补补。”我略带恶意地建议他喝猪脑汤。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喝汤必点桂圆猪脑汤。滑溜溜的猪脑,甜丝丝的桂圆,一寸一寸滑过舌尖,那就是爱情的味道。

信用卡被封当晚,磊打电话求助。

“师姐,我弹尽粮绝,快饿死了,你能发发善心借我点钱吗?”他在电话那头哭丧着脸。

“哎呀,这年头电话费那么贵,没钱你快挂了吧,我替你省省。”我作势要挂电话。

“别价,师姐呀,亲姐喔,你不能见死不救!我给你利息,成不成?”他着急地说。

利息?听到这句话,葛朗台附身的我点头如捣蒜地答应了。

第一次,我与他徜徉在月色朦胧的校园。星星点点的街灯倒映在月心湖上,像天穹璀璨的繁星坠落人间,美不胜收!

并排行进的我们挨得很近的手随意摆动,偶尔指尖掠过对方的手背,交换着不一样的温度。

磊说了锁卡的来龙去脉,我给他一个白眼,加一句傻×,嘴角却违反地心引力,止不住地上扬。

“我这么惨,你还笑?”他愤愤不平。

“我笑月亮又大又圆喽!”我随便扯了个理由。

他抬头望天,看着缺了一角的月亮,额角流下了冷汗,样子笨得有点可爱。

我问他为何放着三个室友不用,非要拐个大弯找我借钱,他说家丑不可外扬。

“那我呢?不算外人?”话到嘴边,我又没出息地咽了回去。毕竟还没到讲这个话的时候,贸然说了会如何,我拿捏不准。

溜达了一圈到女生宿舍楼下,我把钱折成卷儿塞给了他。

“这么少?”他展开两张毛爷爷,风中凌乱地问。

“你当我宽裕呀?”我转身跑进宿舍,心里嘀咕:不够再问我借呀!笨蛋!

事实证明,磊比我想象的还要笨三分。中秋节前夕,他仍挣扎在吃泡面的“苦”日子中,没有再问我借一分钱。

我带着月饼礼盒去看他,磊的眼睛瞬间迸发出绿光,跟《甲方乙方》里那个被遗忘在农村专门偷鸡的暴发户差不多。

“好食!好食!”他捧着月饼狼吞虎咽。

“慢点吃,有的是。”我盯着他,有点想笑。

“师姐,你干吗对我那么好?”他大口嚼着月饼。

我抬头看他,正对上他那双灿若寒星的眼睛,一时间意乱情迷。

“因为……”喜欢你几个字卡在嗓子眼蹦不出来,最后冲出口的却是,“因为你傻。”

多好的撩弟机会浪费了!捶胸顿足!

“傻人有傻福嘛!”他笑盈盈地继续啃月饼,口齿不清地说,“可是我近来总梦见你,哎,我肯定不是武老师。”

汗,这样丢脸的事居然往外抖,他刷新了新的智商下限。

“我可能喜欢你。”磊脱口而出。

一阵晚风吹过,带走了湖水的潮气,也带走了他的话。

我的表情瞬间凝结。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我抓住他的前襟。

“我我……”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泛着腼腆的红晕。

“你说喜欢我,是不是?”我大声质问。

“这个……”他拖着长尾音,别过脑袋,惊恐地用余光瞄我。

我抽风般大笑起来,使劲捏了他一下。

“哎呀,痛死了!”他抱着胸口号叫。

“哈哈,是真的,不是做梦!”我欢呼雀跃。

什么是幸福?就是他喜欢我,而我也刚好喜欢他。我们秘密地交往了,很快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然而生活不是一部搞笑的偶像剧,男女主角没有大团圆的结局设定。

“我父母要来学校。”磊阴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