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从进入中学的那一天开始,魏佳星就开始盼望着高三的最后一个暑假,没有假期作业,没有考试压力,老妈不会一天到晚因为自己看电视而瞎唠叨,想和男朋友约会就去约会,想找同学玩就找同学玩。反正,是一个可以疯狂野放的季节,重要的是,要有一个男朋友。
当梦想照进现实的时候,魏佳星发现,自己悲催了。高考结束了,没有作业了,可以啃着鸡翅看整天的电视了,但调来调去都是看了无数遍的《西游记》和《新白娘子传奇》。老爸和老妈陷入冷战,老爸长期不在家,老妈老说魏佳星自这不对那不对,反正这个暑假待在家里就不对。转眼之间,原来还有点的家庭幸福感崩塌了,万分失落的魏佳星想找高中时在窗边望回来的男朋友郑雨倾诉一下自己内心的郁闷和忧伤,结果一见面,郑雨就提出了分手,理由是他觉得和魏佳星在一起不合适,没有未来。
魏佳星咆哮了:瓜娃子东西,什么叫看不到未来?你连《科幻世界》都没有看过,知道什么叫未来?
郑雨很不开心,说,你这个样子哪像淑女嘛,女生应该要温柔一点。
魏佳星说,靠,我这个样子你龟儿子敢说不温柔,不淑女。
郑雨:……
……
分手的这些话,把魏佳星的心肝脾肺肾伤痛了,她一转头就霸气地走了。然后,成都的天空开始淅沥沥地下起小雨了,果然,分手都在下雨天。魏佳星没带伞,呆滞地走在水碾河嘈杂的街道上,雨水把她一身淋得浇湿。虽然内心好想哭啊,但是魏佳星自己给自己说:他妈的,老子不能被这个小小的挫折打倒,该死的郑雨,你赢完了,我会活得光光鲜鲜,让你后悔一万年的,我呸,我忘了你活不了那么久的。
人特倒霉的时候会开始转运,在魏佳星的心情跌落到底部的时候,突然发现了路边的一张百元大钞,魏佳星把它捡了起来,她没有交给警察叔叔,而是径直去了肯德基,她要用香辣鸡腿堡安慰自己。
付钱的时候,背肯德基的帅哥确认为假钞,真不是帅哥针对魏佳星,那张一百块在淋了雨之后有点褪色了。
魏佳星呆呆地望着香辣鸡腿堡的宣传画,在收银台前嚎啕大哭起来了,整个肯德基的吃货们都被她惊呆了,有些不明情况的吃鸡翅群众私底下开始说肯德基小哥是陈世美,这锅帅哥不想背,没法了,哄着魏佳星去一边坐下,自己掏钱给她买了个香辣鸡腿堡。魏佳星倒也不客气,抓过来就啃,突然‘哇’地一声,嘴皮被自己咬破了,嘴角开始流血,然后,她哭得更厉害了。
肯德基帅哥一脸无奈:美女,别哭了,你那么漂亮有什么事过不去啊?
魏佳星停止了哭泣:你觉得我漂亮。
帅哥说,对啊,我觉得你特像一个动画片里的人物。
魏佳星双眼发亮,谁啊?
帅哥说,就是那个《大力水手》里的奥利弗。
魏佳星:老子……(你这是安慰人吗?)
2
靠着自己的姿色和软磨硬泡,和肯德基帅哥的被逼推荐,魏佳星在吃霸王餐后开始了在肯德基当暑期服务生的职业生涯。虽然钱不多,不足以交齐学费,但好歹能为自己挣点零花钱,看家里这种经济情况,魏佳星知道,她的未来应该首先从买一条裙子开始,整个中学时代除了牛仔裤就是运动裤,从来没有白裙飘飘过,如果想要淑女,恐怕自己要改变了。
打工,可以挣点钱,卖裙子,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点,然后才可以在大学校园里找个可爱的而且能一起有美好未来的帅哥饭票。
在肯德基打工的日子里,魏佳星开始体验人生,遇见了太多的奇葩。美女师太来化过缘,魏佳星给了她一个汉堡才想起那里面有肉怕破了师太的荤戒,追出去的时候看见师太正大口嚼着鸡腿然后魏佳星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还有上厕所不带纸的男生遇见没纸了隔着门求救,当时值班的只有清一色的女生,没人愿意去,魏佳星只好冒着名节不保的风险去男厕所送纸,结果人家拉屎的那位大哥看见是位姑娘来送纸,吓得差点掉进了坑里。
最狗血的事,是在肯德基遇见了郑雨,当时他牵着一个美丽的小姑娘从一扇门走进来,甜言蜜语地把姑娘安排好,然后郑雨走到收银台来买单。魏佳星已经两眼快冒出三昧真火了,郑雨一抬头,神情极其尴尬,半天没说话。
魏佳星没好气地说,帅哥,要点什么?
郑雨说,算了,我不要了。
魏佳星,当真我是妖怪啊,分手了连话都不敢说啊。跟你一起的是你新女朋友?
郑雨支支吾吾:不……算……算……吧。
魏佳星冷笑,是就是吧,都牵手了,还说不是,你和我最出格的事也就牵下手了。算了吧,这顿你别点了,我请你,希望你和你的新欢能有一个无比美好的未来。
郑雨没敢在这里吃东西。
等他转身一走,魏佳星去厕所里面躲着哭,刚哭了几分钟,就有人跑来敲,说,姑娘,你要不出来哭,我快憋不住了。
人生有时就是很残酷,魏佳星那时的感觉,像是还没有好的伤口上被泼了劣质硫酸,很痛苦,但还不至于痛苦至死。
郑雨走后,魏佳星不开心了好久天,看见有情侣来就没有好脸色,那时的她特别看不惯甜蜜,看不惯一杯可乐还要喂着吃。
直到有一天,魏佳星终于忍不下去了。
进门的有三个人,两女一男,两个女生像是闺蜜,穿紫色衣服的那个女生好像和男生是恋爱关系,对于这种雌性电灯泡加青春二人组的搭配,魏佳星已经见惯不惊,但是当紫衣女孩去上厕所的时候,魏佳星惊呆了,那个男生一只手正摸着她女朋友的闺蜜,闺蜜的脸上还有一副欲罢还休的表情,两个人的脑袋靠得那叫一个近啊。魏佳星心中的小宇宙爆发了,她冲进了女厕所,等着那个紫衣女孩出来,堵在门口说,美女,你那个男朋友刚才趁你不在的时候,一直摸你那个穿黄色t恤的闺蜜的大腿,而且是两厢情愿的,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跑过来给你说。
……
事情的结局是黄衣女孩脸上留下新鲜的五爪印,魏佳星成功拆散了一对,但是成就了另外一对狗男女。
那一天的魏佳星觉得自己特伟大,因为她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3
后来的有一天,店里没什么人。
魏佳星百无聊赖,突然有个小帅哥在店外面踌蹴了很久,终于憋着一口气走了进来,样子很纠结,最后郑重其事地问:美女,请问,这里有牛肉㮟(ka)饼吗?
魏佳星斜着眼睛看着他,说,如果在乐山市牛华镇,就有。
小帅哥支支吾吾地说,牛华镇离这远吗?
魏佳星说,不远,一个筋斗云就到了。
小帅哥笑了。
魏佳星说,是不是想泡我,明说就好了。
小帅哥连连摆手,不是的,我们刚刚在外面打赌,我输了,输了要进来点牛肉㮟饼。
魏佳星说,奶奶个腿,赶快给我走,气死我了。
……
那天下班后,很不开心的魏佳星回到五冶宿舍区找中学时代的好友,何媛媛,去撸串喝酒解闷。
如果魏佳星觉得自己的脑子少了根筋的话,那么何媛媛就是少了两根筋的,以至于很多时候智商不高的魏佳星也替何媛媛捏把汗。但何媛媛最大的优点是有钱,高中时代经常请没钱的魏佳星吃云南米线,还要加火腿肠加酥肉再加鹌鹑蛋。
那天两个人叫了六瓶啤酒,魏佳星喝了五瓶。
喝酒的时候,何媛媛透露了一个秘密,她最近正在研究概率统计。
魏佳星说,老子,你没事研究这些烧脑的东西干嘛?本来脑花就不够用?
何媛媛说,我想算一下我去读大学第一天被帅哥撩的概率。
魏佳星说,啥?你娃头去大慈寺烧香祈祷都比这个靠谱。
何媛媛摇头说,你那个不科学。
魏佳星说,你这个才不科学,缘分这种东西是能用数学算出来的吗?
何媛媛说,反正我不管,我已经研究很久了。
魏佳星说,行,你就等着从数字里跑出来个古天乐吧。
何媛媛说,不要,我要谢霆锋。
魏佳星一脸无语,说,我给你说个正事,我准备拿到工资以后去淑女屋买条裙子。
何媛媛说,啊?那个裙子好贵,主要是不适合你。
魏佳星说,凭啥你说不适合我啊,我就真的那么不淑女啊?
何媛媛说,就是一种感觉嘛,不信你去店里试穿一下嘛。
魏佳星说,现在钱不够,不好意思去试,试了又不买,多不安逸的,我不喜欢店员姐姐那种嫌弃的眼神。
何媛媛说,那就算了嘛,我觉得你穿牛仔裤挺好的,显得腿长。
魏佳星说,我想淑女一下咋个那么难?
何媛媛说,要找男朋友又不是靠淑女。
魏佳星说,那你说靠啥?
何媛媛说,靠运气。
魏佳星:……
4
拿到工资的那天,魏佳星挺开心,但要不要去淑女屋买裙子,她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信了何媛媛的邪,淑女不靠裙子,靠牛仔裤。
魏佳星没有钱包,也没有手提包,她把钱揣进了屁股后的兜里。
然后挤进了公交车。
魏佳星从来没有揣过这么多钱,她显然没有意识到,小偷也盯上了她。
下车的时候,疲惫的魏佳星一摸裤兜,空空如也,钱被摸了。
魏佳星真是欲哭无泪。
这么多天的打工等于白费了,裙子也不用想了。
魏佳星真想一头撞上公交站台,撞晕自己。
郁闷的魏佳星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路边的梧桐树的树荫遮住了夏日的一部分炎热,魏佳星走过去靠在树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有条小狗正可怜巴巴地望着魏佳星。
魏佳星看了看它,一只京哈巴,毛有些乱,而且有些脏,应该是条流浪狗。
小狗突然跑了过来,在魏佳星脚边蹭,还朝着魏佳星叫了几声。
魏佳星说,莫法,我们家里不让养狗,我没法带你回去,我身上也没有吃的,钱也掉了。
小狗摇着尾巴,看着魏佳星,就是不走开。
魏佳星看着小狗的眼神,心生怜意,觉得它和自己有点同病相怜,都是那么孤单,就埋下身把它抱了起来,说,算了,我带你去我家吧。
……
魏佳星一路忐忑,想着怎么跟老爸老妈解释带狗回家的事情。
推开门的时候,发现老爸和老妈正在激烈的争吵。
魏佳星愣在门口,看着老爸把郑雨送给她的瓷娃娃举起来砸在地上,砸了个稀烂。
魏佳星‘啊’了一声。
老妈扭头看了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说她简直是败家娘们,没事整条狗回来,吃家里的钱。
话很难听,魏佳星泪水的闸门就没有收住,哗哗往外流。
魏佳星心一横,抱着小狗转身跑了。
魏佳星决定去奶奶家,那里一直她躲避风雨的港湾。
……
跑到奶奶家其实也不远,都在五冶的大院范围内。
奶奶过来开门的瞬间,魏佳星哇一下就哭了。
奶奶说,星娃子,你怎么了啊?
魏佳星说,爸妈家里吵架,待不下去了,把我骂惨了。
奶奶说,这两个混账东西,你先进来吧。你这个狗……
魏佳星说,路上捡的,看它可怜。
奶奶说,你妈你爸肯定不会养,你把狗放在奶奶家吧,我来养它吧。
说着奶奶叫了声,老头,你烧点水,我们给这个新成员洗个澡。
爷爷走了过来,看了看狗,说,行,我来烧水。
魏佳星眼眶红红地看着奶奶,感觉她是自己人生的大救星。
5
魏佳星特别喜欢她的爷爷和奶奶。
她知道,自己刚刚出生的时候,老爸看她是个女孩子,就是不喜欢。老妈也经常在外面晃,一直都不怎么管魏佳星。
从小到大,魏佳星从五冶幼儿园读到五冶小学再到五冶中学,都是靠着自己刚强的性格独自支撑,想哭不开心的时候就跑去找奶奶和爷爷,在那里,奶奶会给她办豆花月卡,可以每天去五冶菜市场叫一碗豆花,可以无所顾忌地看电视剧,奶奶和爷爷从来不说她,爷爷脾气很好,每次看见魏佳星,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说起来,魏佳星的爷爷辈的人生也是传奇。
魏佳星的爷爷叫魏庆衍。民国时代,魏佳星的爷爷的爸爸,也就是她的太爷爷在东北沈阳是地主。爷爷小时候去沈阳最贵的馆子吃饭,都不用给钱,而是太爷爷每一个月去结一次账。过着这么养尊处优的生活,魏佳星爷爷却没有一直贪图享乐下去,后来他离开了沈阳,加入了解放军。再后来,新中国成立,魏佳星的爷爷和奶奶来到成都支援建设,生下了魏佳星的爸爸。
魏佳星的爷爷当兵的时候是卫生兵,所以来成都五冶就做了药剂师。
魏佳星的奶奶叫刘秀清,等级比他爷爷还要高,是五冶医院的内科医生。
所以,魏佳星是一个有着地主后代和革命后代双重身份的孩子。
比起爷爷奶奶的人生,她爸爸的人生好像就没有那么传奇,只是在五冶工作,也没有什么钱。
那么,魏佳星的生活就过得不是那么滋润,加上父母的矛盾,对于家庭的温暖的感知就弱了。
在爷爷奶奶家才能体会到更多家的温暖,爷爷奶奶从不吵架,爷爷从来都很听奶奶的话,高兴的时候还能哼上一曲,只不过全是革命歌曲。
其中点播频率最高的是那首《我和我的祖国》。
……
奶奶给新来的小狗取了个名字,星蛋。意为魏佳星带回来的蛋。魏佳星说,狗是哺乳动物,不能下蛋。结果奶奶说,狗也是蛋,只不过卵子在母体里发育。
魏佳星好像没有能力反驳。
在爷爷奶奶家住了几天,魏佳星每天继续去打工,晚上就回来和已经洗干净的星蛋玩一会,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偶像剧,哭得稀里哗啦的。
有一天,魏佳星正在拿卫生纸抹眼泪的时候。
他爸爸来了,带来了极其不好的消息。
魏佳星的妈妈跑了,把家里的积蓄全取走了,找不到人,魏佳星大学的学费都交不起了。所以,魏佳星的爸爸准备去外面打工,挣钱。
魏佳星这次是气哭了。
感觉脑壳要爆炸了。
奶奶说,老头,你改天和魏佳星一起去银行取钱,这个学费我们出。
……
魏佳星对取钱那天的记忆太深刻了。
爷爷带着她,去了五冶大楼附近的银行,当时取出来的钱叠放在了老式铝饭盒里。
看着那些钱,魏佳星有种想哭的感觉。
抬起头的时候,发现爷爷笑眯眯地看着她,那一天的阳光特别灿烂。
6
如果有五冶大学的话,魏佳星一定就去了。可惜没有,所以她还是得去外面的大学,这个外面是对于魏佳星来说的,因为其实就在成都,也没有多远,但对于这个一直在五冶长大只在海椒市一带活动的孩子,那就是外面的世界。
何媛媛和魏佳星还在一个大学。
去学校报到那天,是何媛媛爸爸开着车送魏佳星和何媛媛去的。
魏佳星开始憧憬大学时代的美好爱情。
心中默念,今天让我遇见一个心动的帅哥吧。
何媛媛给魏佳星说,据说,新生报告,可能遇到学长帅哥来帮忙来提行李。
魏佳星说,为啥是可能?
何媛媛说,因为也可能没有。
魏佳星说,为啥呢?
何媛媛说,据说一般符合三个条件的女生概率很大。
魏佳星说,哪三个条件?
何媛媛说,体型瘦弱的,长得好看的,爱笑的。
……
进学校的时候,魏佳星觉得自己虚伪的笑容都快把脸整变形了。
结果,真有一个学长跑过来了,问这问那,还帮忙提行李箱,一路上说说《灌篮高手》什么的。
那一刻,魏佳星和何媛媛心中那个感动啊。
觉得大学生活真美妙。
学长走在前面。
何媛媛悄悄地说,是不是我们笑得太灿烂了。
魏佳星说,那是你,我是因为我的花容月貌。
何媛媛说,要不我们一会问下学长,为啥给我们提行李。
魏佳星说,要问你问,这么丢人的事情我不干。
……
在学长即将和两个女娃子分开之际。
何媛媛果然去问了为什么要帮提行李的问题。
学长摸着脑壳不好意思地说,今天老师有交代任务,要照顾好新来的师妹,我不是问了你们的楼层的嘛,你们住在最高的七层,寝室楼又是楼梯,你们这个身形,提着行李要想自己搬上去,有点恼火哦……
何媛媛一下觉得学长不美好了。
魏佳星虚着眼睛,心里想:师兄,你会不会说话?
7
魏佳星和何媛媛在何媛媛老爸的安排下,住进了一个寝室,704。
那天,寝室来还有一个美女室友也来报告,她叫夏岚。
夏岚看起来就是那种文艺清新的女孩类型。
704寝室可以住四个人,但是一开始只有三个人,还空了一个床位。结果那天晚上夏岚就拿空床位说事,讲鬼故事,把魏佳星吓得不行。
恐怖气氛是被何媛媛化解的。
三个女生在第一次的寝室夜谈中,何媛媛讲了一个连魏佳星都不知道的秘密。
其实何媛媛的样子不难看,要是瘦点肯定是大美女了。
所以,何媛媛一直强调,说她曾经也美丽过,不过历史要追溯到初中了。
据说那时候,班上有男同学向她示爱,说要和她耍朋友。
结果何媛媛的闺蜜跟她说,说这个男生爱扣屁股,一身臭味,非常不讲卫生。
何媛媛为了自己的健康和卫生,想来想去还是拒绝了。
悲剧就此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媛媛越来越胖了,那男生越长越帅了。
后来就失去联系了。
等再见面的时候,那男生成了闺蜜的男朋友。
何媛媛还没有谈过恋爱。
……
听完这个故事后,魏佳星问,何媛媛,你这个闺蜜是哪个。
何媛媛说,你认识,就是刘红。
魏佳星说,这也不是我闺蜜哒,奶奶个熊,看来要防火防盗防闺蜜。
夏岚说,不是防火防盗防师兄吗?
魏佳星说,师兄,我缺的很,而闺蜜会跑来跟我抢师兄。
夏岚说,放心,你的师兄我们都不跟你抢,你自己留到。
何媛媛说,我们学校男生这么多,保不齐这些师兄会有不轨之徒吧,你们说不会不会有人入室强奸啊?
魏佳星说,何媛媛,想的才多哦,这里是大学,好歹都是有文化有素质的人,没你想的那么不安全。再说了,要是有人要强奸你,你就不要反抗了。
8
有一次,魏佳星去学校的超市买东西,在等待买单排队的时候,前面有个小孩东窜西窜的,甚是讨厌,收银员没有好气地说了一句,当大人的,要把自己的孩子管到。
那目光直指站在后面魏佳星。
魏佳星偏着头满脸惊讶,回瞪了收银员一眼,嘴里嘀咕:关我屁事。
那小孩也着实可恶,一不留神把旁边一阿姨的包给碰掉了,那个阿姨也不是省油的灯,冲着魏佳星就是一顿吼:你这个妈咋当的?娃娃乱跑也不管。
魏佳星继续诧异中,说,你有病嗦,我不是他妈。
阿姨不依不饶地说,不是?怪不得小孩不懂事,原来是大人也不懂事。
魏佳星怒了:你说谁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