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仙人点头。
魔宫,参加战斗的魔兵们正运功疗伤,洛曲上座,咳了咳,面色有点苍白,他恨声道:“那个闵老头,居然搞偷袭,仙门的狡猾也不比我们魔界差啊。”
莫幽道:“魔尊放心,闵若初为激发降魔杵最大功力,用血咒已是引火上身,又折寿元与修为强辟三昧真火球,恐是神农珠也无法救了,待时机一熟,他连缚鸡之力都没了。”
洛曲哼道:“他算什么,也挡不住我们的道。”他眼光一转,说;“殿下呢?”
此一去,凤凰只吩咐带上莫幽,其他护法心里有些不痛快。冷面心上前,道:“启禀魔尊,殿下犹在昆仑山,并未归来。
”
洛曲一扶额,有些丧气地说:“她一定知道我是故意的,都不回来了。”
莫幽眼角抽了抽。
冷面心僵着脸说道:“魔尊,那终是殿下的分魂,殿下在那里,也是不可无不可。”
“行了行了,我知道。”洛曲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却让其他听在耳朵里的魔族部下觉出不一样的滋味,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药房里,男弟子取了一些阿胶、何首乌、龙眼、紫河车,又从抽屉找了堆黄芪、党参、甘草,整理好交给向远:“拿好了,路上注意安全。”
“嗯,谢谢师兄。”向远含笑收下。
他抱着一堆药材刚要出门,迎面走来衣袂飘飘、背剑潇洒的东邪。向远愣愣地看着东邪走到自己原来站的位置,只听那不冷不热的声音;“给我来一些补血养气的药,越多越好。”
补血养气?莫不成他也是来帮玉槿微的?向远稍稍皱眉。
男弟子忙拿了很多的草药,放在柜台上:“你们这一战功劳不小,都失血过多了?”
东邪回眸一瞥向远,转头说:“嗯,这次战争惨烈,很多师兄师姐都牺牲了。”
“是啊,”男弟子叹道,“可惜我一直管理医药阁,无法出去亲睹那一场动乱,到底是怎样的可怕危险。”
东邪没说什么,收了东西转身就走。
男弟子突然叫住他:“这位师弟,我看你气质非比寻常,这里有棵千年人参,是刚不久前更年山送来拜谢的,不如你拿了去。”
东邪回转身,道了一声谢,拿过千年人参就走出门。
向远在外面等他,贱人来了,迅速跟上去:“哎,你怎么也要这么多补品?”
“我帮玉槿微拿的。”东邪的声音恢复了从前的清朗透彻,如云般舒适。
“我也是。”向远说。
二人相视一眼。
东邪去医药阁开了些药,向远也买了不少补血的药材。这些虽属民间草药,对受了剔骨钉废了筋脉的玉槿微的帮助不大,但总是一点心意,比没有好。
“她马上要被送去昆仑冰牢了,这些东西帮不上什么忙,总要想个万全之策。”东邪说。
“可惜她的筋脉被废,不能再修行了。”向远的眼中难免有痛苦之色。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东邪眉眼深沉,“我们现在能去看她吗?”
“她在仙牢,有人看守,我们只能把汤药做好让人转交过去。”向远说。
东邪的眼睛有一点亮光闪过:“或许,她缺的不是血和气。”
“那缺什么?”向远不解问。
东邪转头看他:“我们想办法混入仙牢,运功为她疗伤,可能重续筋脉。”
向远摇头:“不可能。光怎么进去就是一个问题,何况为她续脉。你知道剔骨钉是什么吗?就算她旧伤好了,身上还会留下剔骨钉的窟窿,无法合愈。剔骨钉剔骨,骨头都剔了,皮肉想复生那要多久啊!”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她活受罪吧!”东邪头一回表现得这么窝火。
向远一愣,好半晌才说:“魔族不来救她吗?”
东邪摇头:“前阵子鬼魔受重创,现在估计还未痊愈,也许他们不方便为救一个功臣而动用全兵再次与仙门交战。毕竟,降魔杵和不死幡、周印鉴、神农珠已经抢回来了。”东邪说。
“降魔杵突然失灵了。”向远提起那事。
“说来也奇怪,好好的仙器怎么……”东邪眉毛紧蹙,“难道是有人做了手脚?”
“谁会这么厉害?”向远大感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