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奇怪？”阿震拖着吸尘器的电线找插座。
“普通洗衣粉不应该有那种蓝色小颗粒吗？这个那么白，真的好像白粉。”
“蓝色小颗粒……还蓝色小药丸咧……”阿震开始吸地，边吸边抬头从上到下扫了dan一遍，“看你身材不错，原来下面不行喔？”
“行不行你要试过才知道……”
“好啊……来左边让让。”
阿震开着吸尘器，透过嗡嗡的声音玩笑说地很顺嘴，等到吸完地关了机器，才觉得安静得有些诡异。
“……有空了？要试吗？”dan笑着走过来，右手撑住墙，正好把阿震堵在墙边。
“………………”
“………………”
暧昧的因子像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先是那样隐蔽地躲藏在普通的空气中，这时却突然褪去伪装，四面八方地蜂拥着，朝他们包抄过来。
阿震再一次扫过dan只穿着内裤的身体，喉结……而后是锁骨……乳头……结实的腹肌……阿震调开目光，不愿再往下看。他第一次感觉到同性的荷尔蒙，似乎从昨夜的生死边缘走过之后，有些什么开始突然变得不同……心理上的亲近……或者……
dan本想往常一样抱着玩笑的念头凑近阿震，却在他侧脸掉开目光时……忽然的念头是想再靠近一些……或许像昨夜被横飞的子弹追逐着那样贴近。
有人说过死亡可以刺激性欲，而那些残忍嗜血的杀人者正是通过慢慢扼杀一个鲜活生命的行为得到仿似性交的快感。
dan当然不是想阿震死，只是当他想到他们曾那样紧贴在一起靠近死亡，便控制不了地涌起某种冲动……分不清是拥抱的冲动……还是更深的……接吻……或者做爱。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跟一个男人上床，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出卖了他。方才被宿醉压制住的晨勃现在一鼓作气反杀回来，他真的在向阿震靠近，阴茎透过一层薄棉布抵在阿震胯上，似乎已能想像到如果阿震动起来，粗糙地仔裤表面会带给他什么样的摩擦体会。
阿震背后的瓷砖墙面是冷的，但每个毛孔都已能感受到dan靠近的热度。他甚至控制不了地幻想dan口中牙膏微凉的薄荷香气，这引诱着他似乎可能随时猛地吻上他，又可能永远不会。
“……你要不要洗澡？”阿震本意是说点什么摆脱掉越来越旖旎的想法，说出口才发现这句话有多不合时宜。
“我是说你钥匙大概在客厅茶几上……”只得又连忙补上一句。
“……好啊。”dan收回撑在墙上的手，身体相接的部分和隐约的温度亦离开了，“我先回去了，晚上有空一起吃饭。”
这一层只住了他们两个，阿震听到dan在客厅找到钥匙（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就这样只穿着内衣走出门（轻微的拉门声），走回他自己的房间（轻微的碰门声）。
阿震打开马桶的盖子，拉开仔裤的拉练上厕所，半硬的阴茎握在手里，让他忍不住闭上眼，轻轻喘息。
然后他回到卧室，坐在床上，几秒钟之后还是忍不住站起来拽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开机后输入密码，再犹疑地打开连通监视器的程序，默认地偷窥和记录。
防雾镜头里阿震望着dan站在淋浴下，水流过他的身体……与刚才相同的……喉结，锁骨，乳头，腹肌……但这次阿震继续看下去……他无声地注视着屏幕，注视着dan站在热水下缓慢地……自慰。
他比dan更早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