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事后某天dan坐在阿震身边看他打cs时,才忽然又重提起那个晚上。

“那时你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

“abc就是abc,”阿震一枪爆掉一个terrorist,“教给你句中文,叫做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哦?”dan抬手贴在阿震背上,慢慢向下滑过他的腰,伸进他的裤子,一边摸一边贴到他耳边问,“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

“想做喽。”阿震扔掉鼠标,大方转过身,“床还是沙发?”

“你自己随意,”dan拿过觊觎了很久的鼠标,把阿震推到一边,笑得实在招人讨厌,“我现在想打游戏。”

其实阿震不是没有后怕。他也曾许多次控制不了地想过,如果那时自己没有明白dan的意思,没有绕到小陈的左边方便dan开枪,或者dan那两枪都没有能打中小陈的眼……

但是,即使在阿震后来某次场景相似的梦中,dan也没有失手。

即使在梦中,阿震也下意识地、无条件地选择相信了他。

而回到那夜,阿震本吩咐阿辉带人一起进隧道,“小陈和阿成一个都别放过,照死里打,打死为止!还有谁敢拦也给我一起打!”

“……到底出什么事了?”阿辉莫名所以地问了句,求助地望着dan。

“阿震,先算了,”dan安抚地抱住阿震的肩,凑近道,“你真要现在正面对上郭正邦?”

“…………”阿震深吐了口气,改口对阿辉道,“听daniel哥的吧。”

阿震也知道现在还没到时候,如果他们死在隧道里,连车带人一烧就是死无对证,他现在打死了阿成,郭正邦正好把事情都推到死人身上,左右他们只能怪自己大意,忽略了郭正邦心急胆也跟着大起来,只能认了这个暗亏。

“好啦,我们也算同命鸳鸯,一起去喝酒。”dan揽着阿震走去开车,扬声说,“大家一起去,我请。”

“……daniel哥,”阿震挣开dan的手,终于有心情开玩笑,“求你别再说冷笑话了,你真的不适合。”

别人不知道原因,但阿震和dan总知道自己这次无论如何算是死里逃生,从两人默契地碰了第一杯开始,就一杯连着一杯停不下来。

飙酒的结果就是大醉,阿震还好,基本还能自己走,dan就只能靠人扶。

阿辉带了一个小弟送他们回公寓,车上阿震睡死过去,dan却醒过来,直吐了一路。回到公寓,阿震睡了一觉酒醒了一半,不放心dan回自己家,吩咐阿辉把dan架到客房睡了一夜。

第二天dan醒过来,宿醉头疼的要命,迷迷糊糊地晃去洗手间,看阿震正弯着腰不知道扫什么,也懒得管他,自己用冷水拍了两把脸,又翻出留在阿震家的牙刷刷牙。

“……白粉啊?”吐掉牙膏沫dan清醒了点,看到阿震原来在扫一堆白花花的粉末,随口问了句。

“你家把白粉收在洗手间?”阿震扫了半天才想起来应该用吸尘器,边走去储物室拿边回了句,“洗衣粉啊,还不是你昨天吐的一身都是。”

“那也应该干洗吧……”dan只穿了一条内裤,看看自己身上没什么污渍,想到是有人帮忙擦过了,补了句,“那昨晚谢你照顾。”

“去谢阿辉,我到家就睡了,”阿震拿着吸尘器走回来,“看你好像蛮能喝,结果那么没用。”

“…………”dan完全不想同他讨论酒量,赶紧转移话题,指着地上的洗衣粉说,“你家洗衣粉怎么长得那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