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沈凌:“……”

“不过也可能是被我捏软……”

因为他真的很喜欢捏她的脚,就算她被捏烦了变成猫也——

想到这里,薛妈妈严肃地拉过沈凌的双手,捏。

“啊,这里也变胖了。”

明明还是人形,就是摸出了被绒毛包裹后特有的肉垫软乎乎的质感。

……因为他撸沈凌猫猫时,总要挨个把她四爪都捏一遍,再循环个几十遍吗?

所以把软肉捏出来了?

合法丈夫兼铲屎官回忆了一下撸沈凌猫猫的程序,发现四爪和胸口的毛毛的确对应于——

“我!才!不!胖!”

合法妻子兼猫主子“哗啦啦”把脚从桶里抬起来,扬起就是一jio:“你说谁胖?!你说谁胖?!从昨晚开始就烤猪蹄烤猪蹄烤猪蹄——”

她想起来了,今天午饭还真就是烤猪蹄!呸!

“凌凌,等……”

“你闭嘴!跟过来!我这就证明给你看!”

“……先拿毛巾揩揩脚?”

“你闭嘴!喵!”

气愤的沈凌一路(用猫语)骂骂咧咧地来到玄关,一jio踢出鞋架下的体重秤,凶狠瞪他一眼,然后跳了上去——

体重秤的指针开始摆动。

体重秤的指针逐渐停止。

沈凌低头读出上面的数字,然后又踹了跟在她后面端着毛巾的狗派一jio,示意他低头。

——完全没胖,和一星期前是一模一样的数字。

毕竟是只事后还要在床上做前滚翻的猫啊。

薛妈妈……薛妈妈没关注体重秤,他从之前的两jio里总算学到了一点“绝不能对雌性说出口的禁忌词”,急忙道歉,点头哈腰:“是是,一点都没胖,我错了,回去泡脚……”

这孩子还光着脚呢,会着凉的。

沈凌瞥他一眼,响亮“哼”一声,但没有做出什么“那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的傲娇行为。

一点都没胖,也一点都不傲娇的沈凌大祭司抬手把他捧着的毛巾抢了过来,扬起爪子,站在秤上,将毛巾重重摔在了自己的脚面上。

体重秤的指针晃了晃,又开始摆动。

——沾到她脚面水珠的毛巾,成功让秤上的数字多了“0.2”。

沈凌指着数字,站在秤上大声说:“都怪你!把我说胖了!你看!”

薛谨:……胖的是毛巾,不是你啊?

“你看看!你看看!你仔细看!”

搞不清情况的薛先生只好顺从地蹲下与体重秤的数字屏对视。

“0.2”又颤巍巍跳到了“0.23”。

“看!看清楚了没?我又变胖了!都怪你!”

薛先生:“……”

他还未妻子这么无理取闹的行为作出反应,后者又响亮“哼”了一声:

“全是你的错!”

沈凌愤怒地扬起双手,愤怒地捏住自己的大衬衫下摆,向上一扬——

“快!来检查一下我哪里胖了!来来来!”

蹲在地上的薛先生:“……”

说时迟那时快,如同接住一只即将掉地的杯子,优秀的猎魔人迅速伸手,拽住了她差一点点就扬起的衣摆,用力下压——

说真的,养一只太喜欢“推杯子”的猫,真的需要强大且非人类的反应能力。

她每天都会在作死的边缘来回收缩肉垫,做错事后用“我没什么坏心眼,所以不要凶我”的无辜表情看着你。

——下次还是继续撩人地摇尾巴继续蠢蠢欲动地“推杯子”。

沈·努力掀自己衣服·凌瞪圆了眼睛,不甘示弱:“你看看呀!你看看呀!然后摸摸也没问题的!”

“……凌凌,我看到你抖动的耳朵了,别装生气了。”

也别打鬼主意。

薛先生头痛地站起身,收回双手,离开仰起头就能窥探她大衬衫下风景的视角——

为了防止沈凌进一步挣扎(并把衣摆撩起),他索性直接把妻子拦腰抱起来,试图制止——

被抱起的沈凌:“这样吗?这个位置也可以呀!我在小电影里见过的,来吧,就举着——”

薛先生又默默把被抱着的妻子变成了被扛着的妻子,用的是扛沙袋的手法。

沈凌:“……”

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这种无可奈何的扛法有点熟悉呢。

沙袋终于成功被扛回了沙发上——当然,真正的沙袋与真正的搬运工早已是牵绊多年的夫妻关系,薛谨没什么顾忌,直接伸手按住她,又把她乱蹬的脚重新放回泡脚桶里。

热水如同什么魔药,沈凌“咻”地安静下来,脸上又露出了懒洋洋的神色。

薛谨松了口气。

“生活就是普普通通的生活。”

不要把每一天的日常都变成具有美感(且戳老年人xp)的色情老电影。

“我不懂哎。”

沈凌歪歪脑袋,就趴卧的姿态微微弓起腿,把一点水花撩在他的裤管上——

她笑嘻嘻地说:“阿谨你想看直接掀起来看就好,你真正上手摸也摸了好多遍,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这次攻击力十足的挑衅依旧没有成功。

谁让她的丈夫是全世界最可以不当男人的雄鸟。

——而且她现在连坐都坐不下来——这种总在上头时被主人选择性遗忘的小“问题”,只能让另一方替她考虑。

“凌凌。”

他只是弯腰摸了摸她的头,仿佛侧卧在沙发上抬腿撩起水花的美丽女人只是个孩子:

“因为我们会是一起生活下去的夫妻……我希望每一次看到穿衣服的你都会心动,也希望每一次看到不穿衣服的你都会失控。”

……胡说,我以前不穿衣服时也没见你多失控嘛。

尽管如此,沈凌还是被这话轻易说服了。

她读懂了他的意思。

“你当然会一直对我保持新鲜感,一直喜欢我的。”沈凌得意地把尾巴尖卷向他的手腕,炫耀道:“我全世界最漂亮最可爱啦。”

“我可不敢保证。”

被尾巴缠住手腕、被妻子拖在沙发上的丈夫无奈地翻过手,安抚地揉了揉她的绒毛:

“我每天都不确定,第二天的我会比昨天,多喜欢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