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使人盲目。
自满使猫愚蠢。
自不量力使沈凌差点没哭成一个傻子。
……当然,说是“自己作死”更贴切些。
不过凡事总有些条件基础,尤其放在这位幸运的神灵身上——
自满的猫做出愚蠢的事总能凭粉红色的肉垫和一声“喵”被铲屎官原谅,自己作死的沈凌再如何,也拥有一个能把《心经》倒背如流且耐性恐怖的丈夫。
所以她第二天是一边叽叽喳喳抱怨一边趴在沙发上揉腰,而不是一边比划着手语一边哭唧唧地喝治疗嗓子的药。
……她算是发现了,阿谨在那方面奇怪的坚持和他总让她趴下来的xp一样奇怪。
“小电影里的主角好像都很喜欢那个呢。”
沈凌用抱怨的口气再次说出了挑火的发言:“阿谨,阿谨,你就让我试试嘛。”
——昨晚差一点点,一点点就成功了!
如果成功了,应该就能正面看见他失控的表情了吧?
薛谨坐在另一边替她调整泡脚桶的水温,闻言没有抬头:“那是虚构的小电影,我是我,凌凌。”
沈凌早已不是那个他说什么就信什么的纯洁家伙,学会上网逛论坛的妻子撇嘴:“她们说男人都喜欢那个。”
“我不喜欢。”
“那阿谨不是男人!”
“嗯,是你老公。”
沈凌:“……”
嘿呀,竟然不吃本喵的激将法了.jpg
“凌凌,过来泡脚。”
手掌离开水面,薛先生回头招呼她,同时视线在沈凌揉腰的手腕上顿了顿。
她过分白皙的手腕让那道青痕格外明显。
明显得有些恐怖。
——是昨晚他在即将失控时用力捏出来的,这一捏才让沈凌吃痛地松开了扒拉他裤子的爪子。
“……还疼吗,凌凌?”
沈凌顺着他的目光落到自己的手腕上。
然后她嬉笑着挥了挥胳膊,就好像她举着透明的球棒击出了一颗透明的棒球。
“没事没事,已经完全不痛了——只是看着可怕而已,阿谨,你知道我皮肤很容易留印子。”
而且他在她身上留印子总是很让她高兴。
沈凌太喜欢他失控的痕迹。
薛谨确认她挥胳膊甩手腕时的动作没有阻碍,还是有些不放心,想喂点血给她。
……但现在直接咬破自己给她喂血就做得太明显了,沈凌如果知道他刻意给她喝血绝对会生气——薛谨想了想,还是等到进入卧室关灯后这么做吧,那样会自然许多。
索性现在离就寝的时间也不远了。
于是薛妈妈点点头,没再皱眉,只是招手让她过来。
沈凌便从沙发上匍匐前进——别问,问就是屁股根本坐不住。
她匍匐到了泡脚桶旁,然后侧躺着把双脚一点点浸入水面。
先是大拇指弓起的浅浅触碰,接着又用指腹蹭了蹭水面,最终一点点往下沉,又时不时抬起一点点,拨起水花。
……妻子做什么总让他想起舔奶的猫。
还是那种笨拙圆润,一点都不优雅的猫。
薛谨握过她的脚腕,逐渐往上面泼水让她适应温度,然后慢慢把她的双脚按过水面。
他这套动作不含什么欲念,只是单纯担心那化成脚掌的肉垫是不是等同于不耐热的猫舌头。
这是沈凌第一次泡脚,她主动提出来的,为的是让薛妈妈不再追着她念叨“总把热水袋压在身上容易触电”。
沈凌哆嗦了一下,头发里的小耳朵颤动起来,眼睛慢慢眯成一条线。
……也许是那三年的后遗症,也许是某段时间他身上的温度,她现在很怕冷。
薛谨从耳朵颤动的频率确认她没被烫到,又从她身后轻轻摇动的尾巴尖发现她很舒服。
那就好。
不过……
“凌凌。”
他若有所思:“你最近在家是不是总把耳朵尾巴露出来?”
自己可从来没要求过这方面。
而且他也没有喜欢猫娘的癖好……应该吧。
和一只猫结婚的男人犹疑了一下。
“嗯?”
感受脚心处传来的热意,沈凌懒洋洋地打了哈欠:“什么露出来……哦,你说这个。不想管就冒出来啦。”
虽然她觉得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帅气,但阿谨似乎挺喜欢的,每次亲热时玩她尾巴都能排成他xp里仅次“趴好”的第二名了。
而且让他多看看感受一下美也好,哼,省的为哄她假意删除了收藏夹后,又整天回味《萌宠成长记》里的愚蠢犬科生物……这个品味差劲的狗派。
薛妈妈听到她不走心的答复,却关注到了奇怪的重点:“那你把内衣剪了洞?如果需要,可以交给我做……”
“什么?”
沈凌双脚弓起,交叠在一起搓了搓脚背,坦坦荡荡:“剪洞干嘛,剪洞内裤的花样就不好看啦。尾巴根部其实没有很下面呀,我只需要把内裤往下拉一点就可以啦。”
“而且我这几天的上衣都是阿谨你那些可以盖到膝盖的旧衬衫——不是我说你,总穿旧的太吝啬了,下次还是多买点衬衫回来,我来给你买——咳,总之,在家里时裙子裤子稍微往下拉拉把尾巴放出来,也不会走光的!阿谨放心!”
薛先生:“……”
他想了想那个画面,又回忆了一下这几天沈凌在家的穿着。
——她甚至有好几天都是光着腿甩着尾巴到处溜达,薛谨原以为那下面是有条打底裤的,现在想想……
不。
打住。
不能想。
“凌凌。”
薛妈妈努力与这个撩人的姑娘沟通,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手中握着的脚掌:“你最近是不是变胖了?”
本打算再次撩人的沈凌:“……”
她的耳朵不抖了,尾巴气愤地摆动起来。
成功转移注意力的薛妈妈捏了捏她脚上的软肉:“这里也变软了。”
昨晚那里是变软的同时变大了。
沈凌:“……”
“我记得你脚背上以前没这么多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