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伯克希尔股东的“指定捐赠”计划之外,公司管理层也进行捐赠,包括商品,平均每年150万~250万美元。这些捐赠支持了当地的慈善机构,例如联合之路(unitedway)慈善会,这些活动对公司也产生了相应的有益影响。
但是,无论是伯克希尔集团中各个子公司的管理层,还是母公司的高管,都不可以用公司的资金输送给各种政府计划,或与其个人有特殊利益的慈善机构,除非他们动用的是自己作为股东所获得的相应的“股东指定捐赠”计划的额度。如果你们的雇员,包括你们的ceo,希望给自己的母校或者其他什么个人眷恋的机构进行捐赠,我们认为他们应该用自己的钱,而不应该用股东的钱。
让我再多说一句,我们的计划非常易于管理。去年秋天,我们从国民保险公司借来一个人,帮助我们执行来自7500个登记股东的指令。我猜测平均下来,包括公司员工捐赠在内的公司捐赠计划的金额远远大于公司行政成本。的确,实际上,我们整个公司的管理费用还不到慈善捐助的金额的一半。(然而,芒格坚持让我告诉你们,在我们490万美元的行政管理费用中,有140万美元用于购买公司的喷气飞机,这架飞机的名字是“不可原谅号”。sup/sup
下面是股东指定捐赠计划中,捐赠去向的几个大类:
(1)347个教堂和犹太教堂收到569笔;
(2)238个学院和大学收到670笔;
(3)244个k-12学校(包括2/3的非教会学校和1/3的教会学校)收到525笔;
(4)288家专注于艺术、文化、人文科学的机构收到447笔;
(5)180个宗教服务机构(平均分配给基督教和犹太教)收到411笔;
(6)445个非教会社会服务机构(大约40%与青年有关)收到759笔;
(7)153个医院收到261笔;
(8)186个与健康有关的机构(美国心脏协会、美国癌症协会等)收到320笔。
上述清单中有三点尤其令我感兴趣。
第一,在某种程度上,它表明了在自愿状态下,人们如何选择捐赠方向。
第二,上市公司的捐赠计划中,几乎从来没有向教堂或犹太教堂捐赠,但很明显,很多股东个人愿意支持这些机构。
第三,我们股东的捐赠显示出相互矛盾的人生哲学:130笔捐赠给了支持妇女堕胎的机构,而30笔给了不支持或反对妇女堕胎的机构(不包括教堂)。
去年,我告诉过你们,我正在考虑提升伯克希尔股东指定捐赠计划的额度,并征求你们的意见。我们收到了几封写得非常好的信,反对这个计划,反对的理由是我们的工作是运营公司,而不是迫使股东们进行捐赠。然而,大多数股东留意到了该项计划的税务效率,并敦促我们提升额度。几位已将股票留给他们的孩子或孙子们的股东告诉我,他们认为这是一项很好的计划,令年轻人可以趁早思考捐赠的话题。换而言之,这些人意识到这不仅仅一种慈善方式,更是一种教育方式。1993年我们的确提升了额度底线,从每股8美元升到10美元。
2003年,我们不情愿地终止了“股东指定捐赠计划”,原因是妇女堕胎问题引发的争议。多年以来,关于这个问题,支持和反对的正反双方都有很多机构,我们股东中也各有自己的支持,并捐赠于不同的机构。结果,我们持续收到一些反对意见,反对支持流产合法化。他们中的一些人和机构甚至联合起来抵制我们旗下公司的产品。
伯克希尔旗下的宠厨(pamperedchef)厨具公司采取加盟商经营模式,2003年该公司的很多独立加盟商开始感受到了这种联合抵制行为的影响。这种发展态势意味着,很多信任我们的人遭受了严重的收入损失。这些受损失的人,既不是我们的员工,也没有在伯克希尔的决策中发过言。
对于我们的股东而言,由伯克希尔公司做出捐赠比他们自己直接捐赠,会有更多一些的税务效应。此外,这个计划与我们的“合伙”方式相一致。但是,与对我们忠诚的加盟伙伴所造成的伤害相比,这些优势显得苍白无力,因为那些加盟商都是通过辛勤努力构建了他们自己的生意。的确,芒格和我认为,仅仅为了我们和其他股东得到一些可怜的税务效应,而伤害那些正直善良、努力工作的人们,实在没有仁慈可言。
现在,在伯克希尔的母公司层面已经不再做任何捐赠。我们旗下的各个公司延续着它们在并入伯克希尔之前的各项慈善政策,没有什么改变,除非以前用公司的钱进行的个人捐赠行为,现在改为由他们自己掏钱。sup/sup
1987年,1981年(1988年重印),1981年,1990~1993年,2003年。
以下选自1986年的信。我们去年购买了一架公司喷气飞机。你们所听到的关于这架飞机的话题都是真实的:它非常昂贵,而且考虑到我们很少去偏远不便的地方,这就更是奢侈了。这架飞机不仅仅运营成本高昂,就是放在那里看着也很贵。一架新的1500万美元的喷气飞机每年税前资本成本和折旧大约300万美元。我们花85万美元买的这架旧飞机,上述费用每年大约20万美元。即便认识到这些数字,不幸的是,你们的董事长在公司喷气飞机一事上,已经有了一些相当不节制的记录。相应地,在此次购买之前,我被迫使用伽利略(galileo)模式。我迅速地经历了必要的“反启示”,现在有了专机,旅行比过去更为方便,也更为昂贵。从这架飞机身上,伯克希尔能否获得相应的物有所值的回报,这或许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话题,但是,我会为此而努力(无论这有多可疑)。我恐怕,如果本·富兰克林知道了我的数字,他会说:“做一个明理的人是多么便利,因为当他想做一件事的时候,总是能找到或创造出理由。”以下节选自1989年的信件:去年,我们出售了在1985年花了85万美元购买的公司喷气飞机,并花了670万美元买了另一架喷气飞机。看到这样的数据(注意到卡尔·萨根(carlsagan)关于阻止细菌指数级增长的风趣话题——参考后面的结束语部分),一些读者可能会惊慌失措。如果我们的净资产以目前的速率增长,同时,我们置换飞机的成本也以当前年化100%的速率增长,用不了多长时间,伯克希尔的所有净资产都会被喷气飞机所吞噬。芒格不喜欢我将喷气飞机与细菌进行类比,他感到这样做是贬低了细菌。他喜欢乘坐有空调的大巴旅行,而且是当车票打折的时候才上车。我本人对喷气飞机的态度可以用古代基督教哲学家圣·奥古斯丁(ugustine)的祷告(我相信这不是真的)来总结,当他考虑放下世俗的欢乐,成为一名牧师的时候,面对理智与情感,他恳请道:“帮助我吧,上帝,让我成为一个纯洁的人,但不是现在。”给喷气飞机命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开始时建议叫“查理·芒格号”,芒格反对,建议用“差错号”,最后,我们决定将其命名为“不可原谅号”。1998年的信中显示,巴菲特已经出售了这架喷气飞机。现在,他所有的出行都使用伯克希尔公司旗下的飞行公司提供的服务。
2002年之前的每一年,伯克希尔都会通告合格的股东指定捐赠计划的大约参与百分比、捐赠的金额以及参与者人数。参与百分比总是超过95%,并且经常会超过97%。捐赠的总数从1980年年初的一两百万美元稳步增长到2002年的1700万美元。同期,受捐赠的机构数目从最初的1000个以下扩大到3500个。从该计划开始到2002年终止,累计捐赠总额为1.97亿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