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阿尔贝特他是否亲眼见过阿道夫·希特勒。是的,他当然见过他,这算什么问题。当我请求他描述接近他的感觉时,他告诉我,他的眼睛像磁铁一样。
“为什么你们都提起他的眼睛,难道他其他地方都没法看吗?”
他打了一下我的大腿:“你真无礼!”
“哎呀,你也太谨慎了。所以,他到底怎么样?”
“我不愿意评论元首的外貌。”
“那你带我亲眼去看看吧,把我带到狼穴去。”
“说得轻松。”
“你可以把我藏到面包车的后备厢里。”
“你难道没有见过他吗?那么多次游行你都没有见过他?”
“你到底带不带我去啊?”
“你以为那是哪儿?舞会吗?你不知道那里的铁丝网都是通电的?路上都铺了地雷,每天不知道多少野兔被炸飞。”
“这么吓人。”
“你才明白?”
“但是我是和你一起去啊。”
“好吧,我看你还是没明白。要进到最后一层关卡,也就是希特勒住的地方,你需要有一张通行证。那一定是他邀请你,你才会有的,否则无论如何你都会被检查的。元首的府邸不是对谁都敞开大门的。”
“真不好客。”
“别说了。”我的玩笑让他很焦躁,就好像我看低了他的身份一样。“他在森林里建一个军事总部,又不是让人随意进出的。”
“你跟我说过,那里面住了两千多人,还有四千多人在那里工作。所以总体来说,它大得像个镇子,谁会注意到我进去了呀?”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么关心那个地方。那里没有什么可看的,而且常年照不到太阳。”
“为什么常年照不到太阳?”
他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因为树枝互相交叉,上面又堆满了树叶。掩体的房顶上也长满了树和灌木。从高空看下去只能看到森林,所以他们永远也找不到我们。”
“真是天才呢。”我还在开玩笑。为什么我要问这么多?也许是因为我想到他们费了这么多的人力和物力来阻挡和埋葬敌人而感到不安。
“你今天让我有点不自在。”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那边是怎么打发时间的。那里也有女人吗?”
他故意歪着头看我。
“你说呀?”
“真可惜,”他笑了,“不太多。”
我掐了一下他的胳膊,而他捏紧了我的乳房。但这也不能让我停下来。“那你至少给我带一根元首的头发吧,我把它给裱起来。”
“你说什么?”他跨坐到我上面来。
已经快到早晨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细缝照射进来。我轻轻地抚着他左臂下方文身的起伏。那里刻着“ab型rh阴性”和他的军官号。我继续挠他痒,直到他抓住我的手腕来保护自己。
“你为什么要他的头发?”
“我可以把它挂在我的床头啊……哦,如果你没办法替我拔一根元首的头发,给我一根布隆迪的毛也行。”我在阿尔贝特咬我的锁骨和肱骨时笑着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