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铖斜了他一眼说:“这个书店不守法纪,私通复社头领。你立刻将这些逆党捉拿归案。”
坊官谄媚地说:“不用大老爷费心,卑职马上去办。”
顷刻间,坊官和几个差役把蔡益所押到了阮大铖的前面。蔡益所跪下无辜地说:“蔡益所并没有违法,为什么被抓呀?”
“你为什么刻印复社新选的文章,犯的法还不小呢!”
“新选文章是乡会房墨,每年考试都会选一部的。”
“呸!目前朝廷正在捉拿逆党,你竟然收留他们选书,还敢狡辩,快快招来。”
蔡益所被阮大铖的恐吓给吓住了,立即磕头求饶说:“这不关小人的事,是他们自己主动上门选书的,现在还在书店里。”
“既然还在书店,你就严加看守,不许走脱一人,否则小心的人头。”蔡益所听到阮大铖放自己回去,便起身跑回。
阮大铖对手下说:“捉拿逆党是是镇抚司的专责,速递报单,让锦衣卫速来拿人。”手下领命而去。阮大铖准备上轿离开,侯方域、陈定生等四人从书店走出,拉住轿子说:“我们有什么罪过,你让人看守我们?你这位老先生,还敬畏鬼神吗?”
“我也没有得罪诸位,只是你们为什么刊布书籍引起骚动呢?”阮大铖拱手说:“请教各位兄台的尊姓大名。”
三人依次报上姓名,阮大铖听进耳之后,发怒地说:“原来是你们三位,今日让你们认识一下本官——阮大铖。”
“原来你就是阮胡子,今天我们一定要把你往日的罪恶都讲出来。”
阮大铖阴笑道:“讲吧,有你们讲的时间。看看谁来了?”
一群锦衣卫骑着高头大马过来,对着书店大喊:“哪位是蔡益所?”
蔡益所从书店走出,说:“在下便是,有什么事情?
为首的锦衣卫说:“我们是镇抚司派来的,快快带领我们拿人。”
“你们要拿谁?”
“捉拿陈、吴、侯三个秀才。”
侯方域站出来说:“不用拿。我们都在这边哩,有话说来。”
锦衣卫首领面无表情地说:“有什么话请到衙门里说去罢!”他挥了一下手臂,上来一群锦衣卫将三人锁住拉走了。
掌柜的看到之后,急忙叫唤刚刚上茅房躲过一劫的苏昆生,对他说:“不得了,不得了!他们不仅捉走了选书的两位相公,连侯相公也拿去了。”
“有这等事!我们赶快跟上去,看他们被关在何处?打听一个真信,好设法营救他们。”二人急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