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皇上命中宫去见他,中宫回复:“知道了。”于亥时去了皇上御殿。
皇上已在独自饮酒,心情颇好。
“你回来了。”
“是。好久未侍候皇上,妾身失礼了。”璋子恭顺地低下头。
皇上自斟一杯酒,递过来:“喝点尝尝。”
原本璋子就会喝酒,只因侍寝之夜,不敢早早饮酒。
璋子只轻含一口酒,便放下了酒盅,皇上又要给她斟酒,璋子婉拒,皇上不悦地说:“难道说我斟的酒,你喝不了吗?”
见皇上喝得酡颜醉态,故意使性子,璋子便举杯把酒喝干了。皇上见了,立刻点头道:“很好,这样就好。”
璋子正要给皇上斟酒时,皇上顺势紧紧抓住她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
“现在吗?请稍微……”
“不行……”皇上现在就要叫璋子到铺好床的涂笼里去。
“这么急……”
皇上虽然瘦了一些,但个头已与成人无异。
被皇上有力的手拉着,璋子只好进了涂笼。几帐前面宽宽的榻榻米上已铺就两床厚厚的被褥。
“快点!”皇上迅速脱去了直衣,璋子仍穿着单衣,没有脱掉。
“来人……”皇上要喊人,女房即便闻声而来,也会十分为难。
“知道了。”到了这个地步,痛快地自己脱衣服是最明智的。
璋子用眼神安抚着皇上,自己脱去单衣,挂在服饰架上,然后脱去,只剩下了一件白色单衣。
此时,早已躺在床上的皇上,目不转睛地瞧着璋子脱衣服。活脱脱一个耍赖皮的顽童。
璋子无奈地刚要掀起被头,皇上突然伸出手,把她拽进被子里。
对急不可耐的皇上,璋子也只有顺从了。
现在只有接纳皇上一条路了。璋子横下心来,刚一躺下,便被皇上的两只胳膊紧紧箍住,气都喘不得了。
“想死我了!”璋子只觉得耳畔一股热乎乎的气息,不由得一缩脖子,此时皇上的手已经硬邦邦地伸向了她的下身。
“不行……”她慌忙摇头,推开皇上的手,小声道,“今天是月信……”
“什么?”皇上猛然坐起来,脸对脸盯着璋子,“怎么又赶上了……”
“对不起。”璋子躺着没动,垂下眼睛。
上次璋子回宫时就碰上了,今天又不行,也难怪皇上生气。
可是,这种时候接纳皇上,实在是污秽难当。
“请皇上原谅……”
“不行!”
“可是……”
“不行!”
此时的皇上简直就是个撒娇的幼童。
不得已,璋子轻轻道:“我来帮你吧……”说着将自己的手伸向皇上的下体,皇上立刻察觉了。
见皇上马上安静了,璋子便慢慢屈下身来,伸手触摸到了那里。
上次因月事而不能接纳皇上时,璋子也是用自己的手安慰皇上的。
其实,这一招还是法皇手把手教的。后来,每当法皇有此要求,璋子便会依命而行,渐渐就学会了。
现在,只有靠这个法子来讨皇上欢心了。
璋子再一次用手包裹住了皇上的男根,它已然青筋怒张,可知等得多么心焦了。与法皇的相比,皇上的更加坚挺、更加温热。
璋子用手指温柔地包裹住它,先是缓慢的,逐渐加快速度摩擦起来,眨眼间,它就鼓胀起来,眼看要绽裂了。
璋子仍然继续摩擦着,皇上挺起了上身,随着“啊……”的一声叫唤,一泻而出。
璋子马上用事先准备好的绸子覆盖其上,然后用两手温柔地包裹住它。
第一次知道男人会因此得到释放是在五年前,璋子十五岁的时候。
从那以后,不知在法皇的要求下,为他做过多少次了。每次法皇都会夸赞“真舒服啊”“无人能超过你”,甚至还说过“谢谢”。
璋子却觉得被法皇这么夸赞很是莫名其妙。
用自己的手摩擦几下,让男人达到高潮,再简单不过了。
当然,只有为喜欢的男人,自己才能做到,而法皇正是比任何人都爱自己、给予了自己这世上一切荣华富贵的男人。
如果这样做能够让他快乐,就没有比这更令人愉快的逸乐之事了。
其实,璋子从来没有觉得这种举动有什么不洁。
奇怪的是,现在为皇上这么做时,璋子也不感觉勉为其难,甚至希望能够使出浑身解数,让皇上满足。
皇上比自己小两岁,却是自己的丈夫,是这个世界上地位最高的皇上。
无论怎么说,自己靠着皇上成了中宫,以后还会成为国母。
虽然不知道皇上对自己和法皇的事是怎么想的,但现在,皇上对自己并未怀有恶意或轻蔑。
只要能使皇上高兴,有什么不可以做的呢?
如果仅仅摩擦自己手里这个天真无邪的东西,就能使皇上这般愉快欢悦,那么无论多少次,自己都愿意做。
而经过自己的疏导,登上了快乐峰顶的皇上仿佛将浑身气力都释放完了似的。
刚才还凶猛狂躁的野兽,现在温顺得像猫仔一样。
这令人难以置信的突变,说明无论法皇还是皇上,所有男人在这一点上都是共通的。
既然如此,那么就将皇上再一次引诱到快乐的顶点吧。
璋子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主意。
这个法子曾经使法皇快乐得近乎疯狂,想必皇上也不会不如此的。
今晚索性尝试一下,皇上一定会加倍快乐、加倍满足的。
主意已定,璋子慢慢抬起上身,轻轻伏在皇上胸前。
皇上觉察到璋子的动静,慌忙抱住了她。
璋子任凭皇上搂抱了半晌后,再次伸手去触摸皇上的下体,轻声问道:“皇上感觉疲劳吗?”
“没有……”
璋子觉察到皇上轻轻摇摇头,似乎在微笑。
于是,她再次躬下身,逐渐接近了皇上的胯下。
“你要干什么?”
璋子没有回答,再次捕捉到了那个东西,由于刚刚释放不久,还是软绵绵的。
璋子一边爱怜地抚摸着它,一边埋下头去,不经意似的突然用嘴唇轻轻衔住了它。
一瞬间,皇上“啊……”地叫了一声。
皇上毕竟年轻,比起法皇来,恢复得更快一些。
“啊,啊,啊……”皇上吃惊得只顾叫个不停。
对皇上来说,哪里体验过如此淫乐之事啊。
说起来,璋子近一个月没在宫中,现在好容易回来了,却因为月事不能接纳皇上。让皇上再等待好几天,未免太残酷了。
作为力所能及的一种补偿,这样做如能使皇上满足,那就再好不过了。
“请皇上再痛快一次吧。”璋子心里暗自祈祷着,拼命爱抚着,直到皇上大声叫起来:“不行了,忍不住了……”
听到这分不清是愉悦还是呜咽的叫声,璋子迅速松开了口,用白绸布轻轻地包裹住它,并温柔地握紧它,直到皇上渐渐安静下来才抬起身来。
突然,皇上猛地全身紧贴着璋子,额头抵在璋子胸前,喃喃道:“这是第一次……”
看样子,皇上对刚才的一切大为震撼,真真切切品尝到了登峰造极的快感。
“太好了……”皇上还在感叹着。
看皇上现在的情形,今晚应该不会再纠缠自己了。
璋子重新给皇上盖好被子,轻轻拍了拍皇上的后背,让他安睡。
作者“渡边淳一”的其他小说
《男人这东西》《孤舟》《如此之爱》《我伤感的青春》《樱花树下》《不分手的理由》《红花》《泪壶》《浮岛》《瞬间》《众神的晚霞》《白色猎人》《女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