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成就了一段历史。
这是男孩子们和兄弟之间表达爱意的方式。
到了晚上,我们开始在河床上踢足球。
这是我们一定要做的一件事。
连河床上成群的蚊子都追赶不上我们。
河床的地面格外硬,所以我们相互扭打,拦截抢球,然后又把对方扶起来。
还有几个瞬间,我们干脆停下来,就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座桥——看着它那宏伟的桥面,那一对石拱,就好像双胞胎一样立在我们面前。它矗立在那里,像是某种富有宗教意义的象征,就好像是一父一子的大教堂。我站在靠左手边的石拱旁。
我知道这座桥是克莱建的。
虽然是石头搭的,但也是由克莱组成的。
别的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还有很多我到现在都还不了解的事,如果我知道了,也许会更早就冲他大喊——当时他正站在萝茜和阿喀琉斯中间。
“嘿!”
又一次:
“嘿!”我大喊着,本来差一点就喊了“爸爸”,但是后来还是喊的“迈克尔”,他从河床上抬起头看了看我,“我们需要你来平衡两支球队的人数。”
很奇怪的是,他又看了看克莱。
这是属于克莱的河床,属于克莱的桥;所以这也是属于他的足球场。他点了点头,迈克尔很快跑了过来。
那个时候的我们,有没有好好讨论过我们这种空前的团结?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
当然没有了,我们可是邓巴家的男孩。
接下来,亨利也开始和他讲话。
他给了他一系列指示:
“你可以直接跑过拱桥,然后把球从桥面上方踢过来。懂了吗?”
“懂了。”哪怕只有闪电般的一瞬,谋杀犯还是像多年以前那样露出一个微笑。
“还有,”亨利接着说完,“告诉该死的罗里别再作弊了——”
“我没有作弊!”
我们在血色的阳光下踢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