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高贵、孤独又最坚定?
那么,这样的她还能做什么呢?
还有第二个特洛伊让她来焚毁吗?
我易分心
一切都能让我从诗歌上分心:
一次是一个女人的脸,有时更糟,是蠢人管理国土表面的需要;
现在做的最容易的莫过于
这习惯了的工作。
年轻时,我没有不为一首诗歌动过脑筋。难道诗人不总是带着那样的神情吟唱,就仿佛他的楼上悬着一柄剑?
然而现在若如是,我的愿望只是
更冷、更哑、更聋,比一条鱼更胜。
铜便士
我低语,“我还太小啦,”又说,“我已经够大了”;
因此我抛起一枚便士,
想弄清我能否恋爱。
“去恋爱吧,去恋爱,年轻人,如果那女士年轻又貌美。”
啊,便士,铜便士,铜便士,我被缠进了她的卷发里。
啊,爱情是一件扭曲的事,没有人足够聪明,
能发现其中的全部秘密,
因为他会一直想着爱情,
直到星辰都已逃走,
阴影被月亮吃掉。
啊,便士,铜便士,铜便士,人要恋爱从来不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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