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从北方吹到这荒原,
大雪纷纷。
狭窄的小径上留着脚印一串,最后的客人已光临舍间。
我编织起歌声
如宽大的渔网一般,
歌唱我的新娘独自越岭翻山。我从将熄的炭灰中吹起火光点燃了欢乐,
将身子烤得暖暖和和,
而在风雪的路上,
你刚刚翻越一座浅蓝色的山冈。我贫贱又寒伧,
孤零零住在这荒原中央,
骄傲又狂热,
也许你正乘着雪橇,
赶来我所在的地方。
焚风从南方吹到这荒原,
拖曳着沉重的步履,
浩瀚广漠里,
开放着那仅存的枯蔫的石楠,如年轻的火焰。
那是一位佃户人家的闺女,她的灵魂多么孤单,
含着羞辱走入古实人【注:指埃塞俄比亚人。】的屋檐。我在一棵棕榈树下躲避骄阳,你在棕林里乘凉,
我们既同样渴望爱人的庇护,何不让我安息
在你黝黑贫瘠的胸脯旁?
我贫贱又寒伧,
孤零零住在这荒原中央,
但我的茅舍足够两个人起居,云雀在天比翼,
却将爱巢筑在草地上。
飘风从东方吹到这荒原,自海上带来大雨滂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