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异常温暖。从车子旁一路走来,艾琳种下的花朵散发出的香气一阵阵扑面而来。塞奇正站在房子的后面,在布满星星的晴朗夜空下抽烟。她尴尬地和他打了声招呼,不知自己是否应该邀请他进来,还是让他抽完烟之后自己进来。他看上去似乎是在等待她。
她上了楼。不一会儿,他快速地咳嗽了两声,宣布自己进屋了。在她的丈夫还躺在她的身旁时听到另一个男人在房间里出没的声音总是让她感觉很奇怪。自从塞奇来到她家以后,她就很难睡个整宿的安稳觉。她甚至不再去担忧埃德夜里的胡言乱语,只是躺在那里睡着,任由他在房间里走动。
她听到塞奇爬上了楼梯,清醒地躺在那里听着他屋里的电视发出的低沉声音和笑声音轨,以及他偶尔迸发出来的含糊的笑。
塞奇关上房门之后都会在屋子里做些什么对她来说是一个谜。她也曾趁他不在的时候进屋去看过,发现里面大部分东西都是她把房间交给他时留下的,包括电视、广播、扶手椅还有床头柜。屋里放着一小摞英语翻译的俄文书、一本英俄字典、一瓶须后水,以及一个装满生活用品的箱子。当然,还有一张床。
她颤抖着感觉自己的心底里涌起了一种令人生厌的欲望。她躺下来试着去忽略它,但它却紧紧地霸占着她的全部注意力,让她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抖动。屋子里热得令人窒息,就连床单也失去了往日的柔软,刮蹭着她的皮肤。尽管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尽管这感觉像是一种背叛,尽管埃德就躺在她的身旁,但她还是开始抚摸自己。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这么做过了,直到自己无助地发出了一声类似悲鸣的尖叫声之后才停下手来。她赶紧躺好,呼吸时感觉喉咙有些干燥,心中有种未被满足的瘙痒感。她又试着做了一回,可这一次却什么结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