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过寒假的

奥吉和我 R.J.帕拉西奥 第1页,共1页

认识我的人总是说我太爱大惊小怪。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说,因为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是大惊小怪。但我发现那个拉手风琴的盲人老头不见了,就是有点失落!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从担心他出了什么事的困扰中走出来。这就像是我必须要解开的一个谜一样!在缅因街上拉手风琴的那个盲人老头到底怎么了?

似乎没有人知道。妈妈和我问了超市的收银员,问了干洗店的小姐,问了马路对面眼部护理店的男店主,问他们是否知道他怎么了。我们甚至还问了在那个街区开违章停车罚单的警察。人人都知道他是谁,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在某一天——噗!——他就不在那里了。那个警察告诉我:天气特别寒冷时,无家可归的人会被带到城市避难所,以免被冻死。他想这个拉手风琴的人可能是被带到避难所去了吧。但是干洗店的小姐说她可以肯定拉手风琴的盲人老头不是无家可归的人。她想他可能住在里弗代尔的某个地方,因为她看到他和他的狗一大早是从bx3路公共汽车下来的。眼部护理店的店主说他可以肯定拉手风琴的人曾经是位著名的爵士音乐家,实际上很富有,因此我不用担心他。

你会认为这些答案可以让我放心了,对吧?但是没有!这些答案只是让我有了更多的疑问,让我对他更加好奇。比如说,他是待在无家可归庇护所过冬吗?他住在里弗代尔自己漂亮的房子里吗?他真的是位著名的爵士音乐家吗?他富有吗?如果他很有钱的话,那他为什么还要卖艺谋生呢?

顺便说一下,我们全家人都对我不停谈论此事感到头疼和厌倦。

比阿特丽克斯这样说:“夏洛特,你要再谈这件事,我就吐得你满身都是。”

艾梅说:“夏洛特,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为了分散我的精力,妈妈建议,还不如在我们社区发起衣物捐助来帮助无家可归的人。我们贴上海报,请求人们捐献不太穿的衣物,只需要将它们放进塑料袋中,投在我们家的褐砂石房屋前面的巨形箱就可以了。我们收集到大约十大袋衣物的时候,爸爸、妈妈和我开车一路进城到包厘救济所去捐赠衣物。我不得不说,把所有那些衣服送给真正需要它们的人,这种感觉真的很棒!和爸爸、妈妈在救济所的时候,我还去找了一圈,看看那个拉手风琴的人是否可能在那里,但是没找到。最起码,我知道他已经有了一件很好的外套:一件亮橙色加拿大鹅长款派克防寒羽绒大衣。这让妈妈满怀希望,那些关于他很有钱的传言可能是真的。

“你是看不到几个无家可归的人穿着加拿大鹅大衣的。”妈妈评论道。

寒假结束后,我返回学校,校长图什曼先生就发起衣物捐助这件事向我表示祝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他就是知道。大家都认为他肯定有个无人机秘密监控毕彻预科的一切。要不然,他怎么能知道他所了解的一切呢。

“以这样的方式过寒假,太好啦,夏洛特。”他说。

“哦,谢谢您,图什曼先生!”

我爱死图什曼先生啦。他总是特别和蔼可亲。我喜欢他,因为他和你说话的时候从来不会把你当作小孩子。他总会用很大的词,认为你知道、明白。你和他说话时,他从来不会东张西望。我也很喜欢看他穿着吊带裤,戴着一个蝶形领结,脚上蹬着一双鲜红色的运动鞋。

“你可以帮我在毕彻预科这里也组织一场衣物捐赠吗?”他问道,“既然你在这方面很在行,我会很喜欢你提供的建议和信息。”

“没问题!”我回答道。

这就是我如何最终参与组织首届毕彻预科年度衣物捐赠活动的。

无论如何,寒假返校后,不管是学校的衣物捐赠,还是发生了其他的戏剧性事情(很快我就会讲到了!),我就是没有真正的机会解开那个谜团,那就是缅因街上拉手风琴的盲人老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对于帮助我揭开这个谜,艾莉连一丁点的兴趣都没有,尽管可能几个月前,这种事情她会愿意出手的。玛雅和莉娜都不记得这个盲人老头了。事实上,至少看上去没有人关心这个人到底怎么了,因此最终我也放弃了。

然而,我有时候还会想起那个拉手风琴的老人。偶尔,他以前手风琴上常拉的某首歌又回响在我的耳边,然后我就会一整天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