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午夜,卡斯佩尔和赛伯尔带瓦斯蒂回到家。霍琛布鲁茨还是喜欢回强盗洞去睡大觉。在洞里他可以打呼噜,爱打多响打多响,不会让奶奶半夜起来使用缬草滴剂。
自行车也让霍琛布鲁茨骑走了。他打算在经过警察分所时,把车子放到那儿。
奶奶坐在窗龛旁织毛袜子,织着织着竟睡着了。卡斯佩尔和赛伯尔一敲窗子,把她谗得跳了起来。
“你们想搞什么名堂?”她叫道,“从中午起,我做好了苹果卷等你们,一直就不见你们的影子!”
她用手帕擦擦额头和太阳穴。
“还有,那是什么?从哪儿弄来的—条陌生的猎獾犬?”
“嗨!奶奶!”卡斯佩尔说道,“你不知道,这是施萝特贝克家的瓦斯蒂呀!”
“谁?瓦斯蒂?”奶奶惊异地问。
“没错!你感到奇怪吧。”
卡斯佩尔和赛伯尔把高原上的一幕叙述给奶奶听,听着听着,奶奶脸上的严厉表情明显缓和了。她端來了苹果卷。
“可惜冷了,不过我可以断定、味道还是不错的。”
两个小家伙埋头大嚼苹果卷的当儿,奶奶轻轻地抓挠着瓦斯蒂的头和大耳朵。
这时挂钟当当地敲响了。
“天哪!”奶奶叫道,“午夜了!了不得!赶快收拾上床睡觉!”
瓦斯蒂就在卡斯佩尔和赛伯尔的卧室里过夜。一条叠了四层的羽绒被做它的软床。它像一条旱獭一样,呼呼熟睡。它的银白色的吻部在卧室里闪着柔和的光。卡斯佩尔和赛伯尔在天亮之前偶然醒来,还以为是月光照亮了房间哩。
他们一直睡到上午近十时才起床。
用完早餐,两个小家伙准备去施萝特贝克夫人家。“好生照顾瓦斯蒂,把它毫发无损地带给她!”奶奶叮嘱道。所以,他俩特地把瓦斯蒂装在奶奶的旅行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