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在靡靡的乐曲包围萦绕中,
任何人都会情不自禁地陶醉痴迷,
从而忘掉了自己的存在以及名声。
现如今整个欧洲都已经没落沉沦。
恰在那天真而阴险的计谋作用下,
弥尔顿才为布兰迪马尔特的厄运
以及达林妲的惶惑而哭泣和嗟诧。
欧洲衰败了,然而,广阔无边的梦幻
却为那个栖居于东方的浩瀚荒漠
以及狮影憧憧的黑夜的著名种族
赋予了许许多多另外的性情品格。
一部奇书直到今天仍然魅力无穷,
它向我们讲述了有那么一位国王,
每天在晨曦刚刚降临大地的时候,
都要无情地处死自己的一夜新娘。
遮天蔽日的翅膀如黑夜骤然而降,
大象也竟会披挂起了嗜血的利爪,
崇山作祟把舟楫揽入自己的怀抱
使之化作残片碎沫随着波涛漂撒。
地球以一头公牛的脊梁作为依托,
那公牛又站立在一条大鱼的背上,
符标、法宝和种种神秘玄妙的咒语
能够凿穿花岗岩壁开启黄金宝藏。
继续高举着阿格拉曼特的旗帜的
撒拉逊人曾经做过这种类型的梦,
那些缠着裹头、面貌模糊的人们的
梦想最后竟一度主宰了西方文明。
奥兰多如今变成了一个美妙地域,
绵延而至万千公里空旷无人之境,
那里面蕴藏的冷漠而闲置的珍宝
已经变成为不再会有人梦想的梦。
伊斯兰教的技艺使这个梦变成了
实际意义上的单纯学问、纯粹历史,
这个梦已被遗弃,正自己梦着自己。
(显赫也只不过是忘却的一种形式。)
又一个傍晚时分的昏黄暗淡阳光
透过业已晦暝的玻璃投到那书上,
另外一些炫耀着华丽封面的典籍
再一次光灿并又再一次失去辉煌。
在空空荡荡悄无人迹的大厅里面,
那沉寂的书籍在时光里巡行游弋。
曙色、夜阑及我的生命这匆促的梦
却全都留了下来变成为昔日陈迹。
法国历史上西南部的重要地区,原指从比利牛斯山脉延伸至加龙河的大片地区,罗马皇帝奥古斯都(augustus,前63—14)将之定为罗马的行政区,其边界北至卢瓦尔河、东抵中央高原,5世纪时为西哥特人的一个省,6世纪时由法兰克人统治,8世纪时被法兰克国王查理曼(charlemagne,约742—814)征服。
西班牙纳瓦拉省的村庄。法兰克国王查理曼于778年夏围攻西班牙的萨拉戈萨城未克,回师途中,于8月15日在此处遭到巴斯克人的伏击,其后卫部队全军覆没。阿里奥斯托的史诗《疯狂的罗兰》即以此役为据。根据这部史诗,后卫部队的指挥罗兰过于自信,没有及时召回主力,待到鸣号召唤,为时已晚。
kingarthur,中世纪传奇中不列颠的国王、圆桌骑士团首领。
希腊中部的山岭,神话中太阳神阿波罗和缪斯女神的住处。
安赫利卡和梅多罗,史诗《疯狂的罗兰》的主人公。
意大利北部城市,阿里奥斯托从十岁起在此居住。
指阿拉伯民间故事集《一千零一夜》。
《疯狂的罗兰》中的人物,围困巴黎城的撒拉逊人的统帅。
又译撒拉森人、萨拉森人,中世纪对阿拉伯人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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