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中极不情愿,伊丽莎白还是看着丈夫走出了双开红木门。
她追了出去。
“我也不是很累,”她在他身后喊,“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狭长的走廊上灯光暗淡,那光线似乎是由古老的煤气灯散发出来一样。家里的宠物猫伊莎朵拉竖着尾巴一路小跑跟在乔治身后。一人一猫的身影融在一起,斜斜地投射在天花板上,倒是别有一番意趣。
“等你回来我们再谈,好吗?”伊丽莎白说。
“爱你。”她最后说道。
乔治挥挥手向她示意,然后消失在走廊转角。
***
十分钟后,乔治推动雷德曼国际的玻璃转门,没多作犹豫,他就径直走向了在路边等他的黑色豪华奔驰轿车。
文森特•斯波加蒂靠在车门边。“雷德曼先生,”他点头致意,“很高兴你能来。”
乔治看了文森特一眼,没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人的容貌。他坐进轿车,发现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打扮光彩夺目。一席全黑色晚装,长长的深色头发束在脑后。见他上车,坐在了她身旁,女人嘴唇微微一抿,没有说话。
车上还有一个人,坐在她身边,面如死灰。迈克尔•阿彻。
两个男人对视着,沉默不语,车里一片死寂。
乔治刚要说话,那女人却开始搜他的身。一通麻利而彻底的搜查之后,她转头跟靠在车门的文森特说,“他身上没带东西。”
文森特•斯波加蒂看看迈克尔,又看看乔治。“天呐,看看你们俩这模样。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是去参加什么葬礼呢。我们是去参加晚宴,都给我高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