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请你仔细看看,里面队列中的人有没有到你店里吃饭,和你们斗地主的那个人?如果有,请你指出来。”钱大海隔着单面透视镜,指着辨认室内的一列人,对陈二娃说。
辨认室内,7个人排成一列,拿着号牌,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王有根双手拿着“3”号牌,站在队列的左侧位置。他身高1米75左右,皮肤黑中透红,臂膀结实有力。他很顺从地听着警员的指挥,看上去,就像一个憨厚老实的乡民。
陈二娃梗着粗脖子努力地看,他从队列左侧看到右侧,再从右侧看到左侧,最后用手一指,对钱大海说:“3号,3号就是那个人。”
“你能确定吗?”钱大海追问道。
陈二娃拍着胸脯说:“能确定,我陈二娃的眼力是出了名的。”
做完辨认程序,王有根被押入讯问室。
自知难逃一死,王有根既不激烈争辩,也不开口供述,他坐在审讯椅上,双手平放在桌板上,轻轻地喘气。
钱大海费尽口舌,一会儿做法律教育,一会儿用亲情感化,一会儿严厉喝斥,但效果不太,王有根就像浮在河面的一条死鱼,没有任何反应。
欧阳教授示意钱大海先休息一下,他离开审讯桌,走上前。
“有根,我去过十渡,到过你家,”欧阳教授的磁性嗓音响起,他的声音仿佛有一股强大的穿透力,直抵人心。
“你老婆对我说,我男人可有个说不出口的习惯呢!”
王有根抬起头看着欧阳教授,仍然没说话。
“我有个朋友,和你一样,三代单传,一直想要个儿子,但很不幸,他老婆接连生了两个女儿。他还想再生,他老婆怕丢掉工作,悄悄做了结扎手术。得知这个消息,他满腔怒火,回去狠狠打了他老婆。”
“后来,再看到他老婆,他的脑海就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个念头,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女人!这个念头就像一根钢钉,深深钉入他脑海。”
“他对老婆越来越没有兴趣,到最后,他发现自己的功能也退化了,他感到很恐慌,难道自己也要像老婆一样,不再是个男人。”
“有一天,他无意中看到别人家晾晒的一条女式内裤,突然感到一阵冲动,他按捺不住,偷偷拿走了那条内裤。”
“回到家中,他仔细把玩那条内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动,他惊喜地发现,自己重新焕发了男子汉的雄风。”
“每隔一段时间,那种冲动就会将他唤醒,他想控制自己,但是他的手脚不听使唤,那种感觉太美妙了,像一股电流通过身体,像用一把铁锤狠狠撞击土地,像骑上一匹骏马在草原上奔驰。”
欧阳教授的声音变得高亢,他的双手举过头顶,陶醉在自己的幻想里,好像他就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