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5根户抵达。紧急召集曳间、羽仁、奈尔兹、霍南德。
05∶00上述四人赶到。
……
“我看大致上就是这样的时间。”
“嗯,写得很好啊!嗯,这样就很容易展开推理了。”曳间说。
甲斐也补上一句:“对!对!这才是侦探应有的态度。一步一步向解决的方向推进,这和乏味地讲解物理学有天壤之别。”
影山被贬得体无完肤,他一边挠着卷曲的头发一边说:“哈哈!真对不住,我一时兴起说得太多了……为挽回影响,我还是再谈点儿建设性内容吧。我认为,雏子这张表格还不是很完整,下午一点以前的状况也应该加以注意,是吧?”
“嗯,当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状况,如果你要求的话……”
布濑开始就自己一点以前的情况做出说明。
布濑八点左右醒来,一直在书房里看书。窗户仅打开一道小缝,他认为这样自己就可以享受到户外的空气。那时气温骤降,凉爽的空气确实令人心旷神怡,所以他阅读的速度也很快。将近十一点时,布濑已读完一册,打算再拿起昨夜的无敌魔法书时,母亲就叫他吃午饭了。
庭院中的茅膏菜长得相当漂亮,母亲将这种食虫植物移植到花盆里,捧入室内是十二点半,当时书房与“黑色房间”都没有异常。一点左右,他去过侧面的洗手间,返回房间时真沼已经坐在“黑色房间”的一张皮椅上了。整个过程就是这样。接着两人在“黑色房间”里闲聊,一个小时之后,真沼进了书房……
“嗯?那种奇形怪状的草就是茅膏菜?摇摇摆摆的挺有意思,难怪布濑的母亲要把它移植在花盆里。”
“嗯?这话是什么意思?”布濑睁大了眼睛问。
可是羽仁又转移了话题,“对了,我看到图表才想起来,那扇门平常使用的钥匙在哪里?”
布濑也忽然想了起来。“噢,对!我忘了说明最重要的事了。钥匙一向都放在床上方的抽屉里,还有那个从正房拿过来的备用钥匙,我们进书房后也放在那个抽屉里了。”
“没有其他的备用钥匙吗?”
“这边的门锁与一般门锁构造不同,要配制备用钥匙也并不容易,我也从未把钥匙借给过别人。”布濑说着,从口袋取出了金黄色钥匙,钥匙看起来果然相当复杂,上面的直线与有新艺术风格的曲线相重叠,相互缠绕犹如迷宫一样。这把钥匙本身就令人联想到这次事件的复杂性。
这时,一直沉默的霍南德突然开口:“那个钥匙,借我看一下!”
布濑随手把钥匙递给了他。在众人惊讶的视线里,霍南德快步走向隔邻的书房,很快消失在房门后面。“喀嚓”一声,他锁上了门。
“喂!霍南德?”
转瞬之间的事,大家都呆住了,不知所措地盯着被锁上的门。
他究竟要干什么?眼前还会出现难以置信的怪异情况吗?不祥的战栗掠过大家的脊背,连甲斐也仿佛看见了房间对面出现奈尔兹所说的“第四扇门”,他不由得瑟瑟发抖。
“就是那个声音!”杏子大叫。
这时,昆虫振翅的嗡嗡声已清晰传入所有人耳中。
沉默之中,布濑和根户冲向房门。可怕的沉默仍在持续,两人把备用钥匙插入锁孔。这个动作在布濑等六人看来,几乎是重演两个小时前发生的画面。在房门开启的瞬间,在场所有人脑海里都出现了这样的疑问:“难道时间真会一模一样地重复吗?”
房间里未见任何人影,本来应该出现的“第四个出口”,现在也不见踪迹……
德国天文学家与物理学家。他在爱因斯坦发表广义相对论之后的1916年,利用爱因斯坦的方程式中找到第一个黑洞的解。
两个或两个以上通过相互的引力沿共同的中心公转的恒星
由微观粒子的波动性所确定的量子较应。比如在两层金属导体之间夹一薄层绝缘层,电子可以通过隧道结穿过绝缘层。
文艺复兴时期瑞士的医学家、自然哲学家。他主张把人体看成小宇宙,把自然看成大宇宙的自然观。精于炼金术,首次使用加入了金、铜等金属的内服药和酊剂,成为医药化学的先驱。
俄国小说家,与托尔斯泰齐名的世界级文豪。都市文学、荒诞文学的创始者。追索人的内在矛盾,开辟近代小说表现的新的可能性。著有《死屋手记》、《罪与罚》、《白痴》、《群魔》、《少年》和《卡拉马佐夫兄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