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声道：“去阻止‘大洋洲’！”
维多利亚暗忖：真是完美的协同。
这是我们相处的最理想状态。
史蒂夫在巴克斯代尔一案中就曾这么提过。虽然他们不能每天都保持这一状态，但只要达到了，世间万物都相形见绌。他们了解对方在想什么，想说什么，彼此让对方的世界更完美。
“那罗宾逊的计划是什么？”她问。
“既然我们有一条线索了，那就……”
“顺藤摸瓜。”她替他补出下半句，“福尔斯曾劝格里芬，别建什么酒店和赌场，只需用玻璃底的游船和双体游轮带游客去珊瑚礁观光就够了。”
“格里芬说福尔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史蒂夫补充道。
“怪不得罗宾逊说格里芬想得太大，而福尔斯格局太小。因此罗宾逊……”
“想了一个折中的主意。”
“史蒂夫，你知道是什么主意，是吧？”
“斯塔布斯被杀后，罗宾逊就不需要再为‘大洋洲’造驳船了。但如果他修改了驳船的设计……”史蒂夫用一根手指撑住颈托，微微摇头，“博比，放大图像，看看所有在建的船。”
“我就不。除非你让客房服务送俱乐部三明治来，多加点蛋黄酱。”
“等会儿再说，你先施展下魔法。”
露台上的乐队唱起了《世界末日》。
“小维，我们没时间去造船厂取证了。”史蒂夫说，“不过我的判断如果没错的话，罗宾逊在建造一条超大号的驳船。明天你先诈他一下，假装你手里有船的蓝图。”
“罗宾逊不是我的第一位证人。”
“现在是了。”
她差点就把自己证人的顺序说出来，不过还是忍住了。她必须更加圆滑地行事，这也是史蒂夫一直以来对他所说的。“好吧，我们把罗宾逊列为敌意证人，然后呢？”
“我必须看了照片才能确定。博比，找到了吗？”
“等一会儿，好吗？”
维多利亚又说：“史蒂夫，也许应该由你去质询罗宾逊，你更有把握。”
虽然史蒂夫的脖子无法动弹，但他还是尽量把头歪向一边，说：“拜托，小维，是你说要占据主导权的。我仿佛还记得你说什么‘头把交椅’、‘自主独立’之类的。”
换作以前的史蒂夫，恐怕早就开始对她极尽挖苦了。但今天他的笑容却如此温暖，用词也很温柔。
嗯，肯定是止疼药把他的棱角磨平了。
“可罗宾逊是块难啃的骨头。”她说。
“你把我说饿了。”博比发起了牢骚。
史蒂夫冲她一笑：“我知道你肯定能做得很好。”
“我真心希望由你来质询罗宾逊。”她继续说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擅长交叉质证的律师。”
“那是因为你没有注意过自己。”
她略有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是认真的，小维。你生来就是干这行的。罗宾逊绝不会知道你会把他列为敌意证人。再说了，我已经不是本案的辩护律师了，我退出了，你记得吗？”
“那就明天重新申请以律师身份出庭呗。”
“律师是不能同时作为证人出庭的。你明天质询完罗宾逊后，就传唤我出庭作证。”
“什么？为什么？”
“你要找的驳船在这里。”博比手指着屏幕说。
维多利亚俯身一看，只见一条又长又平的船上堆着一些长方形的箱子。从卫星上看，这些箱子就像是大号积木。维多利亚问：“这是什么？”
“谋杀的原材料。”史蒂夫紧紧抱住博比，“走，咱们去吃俱乐部三明治，多加蛋黄酱。”
两者都是止疼药，有镇静效果。
歌名为wearethepeopleourparentswarnedusabout。
俱乐部三明治是用煎蛋、火腿、蔬菜、芝士、烟肉和番茄等各式食材制作而成，有时会制成双层形式，切成四等份，并用牙签串好。
歌名为apocalyp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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