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克痛欧了蒂娜一顿,在她身上留下创伤与伤害,也让她变成了琦蜜的威胁。没错,或许琦蜜是那把武器,但阿贝克却是导致她出手的幕后黑手,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他,还有在他背后下达命令的人。
「我知道狄雷夫、邬利克和托斯腾就是始作俑者。」她说,逐渐被酒瓶和里面可以疗癒人心的液体吸引。
b不可以/b,体内一道声音说,但是她仍然朝酒瓶伸出手,而这动作让阿贝克有机可乘。她才感觉到他的身体在空气中引起一阵震荡,手和衣服便随即扑了上来。
他勃然大怒迅速将她扑倒在地。琦蜜曾经学过一个教训:践踏男人的性欲,便等于替自己树立了终生宿敌。果不其然!现在她就必须为他的饥渴目光与卑躬屈膝的纠缠付出代价,也要因为让他摊开脆弱的自我而受罚。
他把她抓去撞暖气炉,使她的头发出哐啷一声,然后一把攫过地板上的木雕狂欧她的臀部,又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压倒在地,一边制伏那只拿着手枪的手反压在身后,不过琦蜜始终死抓着枪不放。
他一直顺着她的上臂往下挖,但她的生命中遭受过许多痛楚,要让她痛得大叫还差得远。
「妳以为能大剌剌上门来挑逗我?把我骗得团团转吗?」他重重击打她的骶骨,将终于到手的手枪猛然扔到角落,然后手伸到洋装底下粗暴拉下她的裤袜和内裤,衣物瞬间被强大的力道撕破。「妳他妈的贱人,我绝不会让妳得逞!」他咆哮道,用力把她翻过来,朝着她的脸又是一阵痛殴。
他用双膝紧紧把她夹住,不停打她,两人双眼狠狠对视着,压在琦蜜身上那两只穿在磨损裤子里的大腿结实有力,不断挥动的手腕上青筋暴露,血脉贲张。
直到她不再反抗后男子才住手,多余的抵抗也只是枉然。
「妳够了吗?」他大吼,举起拳头作势再打下去。「妳结束了没?还是妳想变成妳好友那副模样?」
结束了没?他这样问?
只有停止呼吸才是结束了。
这点没人比她了解得更深刻。
※※※
克利斯汀是最了解她的人,知晓她何时感受到亢奋的漩涡,从下腹扩散到全身细胞的性快感何时让她想要弓起身子。
在他们坐在黑暗中一起观看《游戏橘子》时,他带领她探索情欲的世界。
克利斯汀经验丰富,和好几个女孩上过床,深知进入她们内在想法的通关密语,了解解开贞操带的钥匙置于何处。在电视萤幕恐怖画面的跳动光线下,那个人贪婪的盯着她的裸体,克利斯汀就在大家面前让她和其他人了解,如何从不同的体位中得到快感,以及暴力与性欲有多密不可分。
若不是克利斯汀,她不会懂得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去引诱男人,然而他没有料到的是,琦蜜也透过这种方式,学会掌握生命中发生的事情,或许不是一开始便如此,但后来却成了不争的事实。
她从瑞士回国后,这方面的技术更臻完美。
她与谁都能发生一夜情,想做就做,想结束就结束,过着荒唐的夜生活。白天的生活就比较制式了,面对冷冰冰的继母、到鹦鹉螺贸易公司上班,平日和顾客接洽,週末和那帮人厮混,偶尔抢劫袭人。
直到后来毕纳和她走得比较亲近,唤起了她心中全新的感受。毕纳说她具备深度内涵,是懂得为他和其他人付出的人,不仅强调她的所作所为都是无辜的,还说她父亲是个猪猡,并要她提防克利斯汀。最重要的是,他令琦蜜感觉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
※※※
阿贝克确认她屈服不再反抗后,随即开始磨蹭自己的龟头。她短促的对他一笑,他可能以为这个笑容代表她爱这种方式,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也许她不像自己所想,或许殴打是她不可或缺的仪式。
然而琦蜜之所以微笑是因为她知道他露出了破绽。她笑他把老二掏了出来,碰到她赤裸大腿的老二还不够硬挺。
「躺着别动,我们等会儿就做。」她轻声低语,眼睛勾魂似的看着他。「那不是真正的枪,只是模型罢了,我只是故意吓吓你。你应该知道吧?」她微启朱唇,让嘴唇看起来更丰满。「我想你会喜欢我的。」她边说边磨蹭着他。
「我也这幺想。」男子目光呆愣的望着她胸前低领。
「你好强壮喔,是真正的男子汉。」她用肩膀抵着他,感觉到箝制住她的大腿已经不再那幺用力,她的手也能自由行动,于是她把他的手拉向自己双腿之间,最后他终于放开了她,她用另一只手去爱抚他的生殖器。
「这件事你不会告诉狄雷夫和其他人,对吧?」她不断来回摩挲,令他亢奋的大口吸气。
若是有什幺不能报告的,绝对就是这儿发生的事。
即使是他,也很清楚不该向他们挑衅。
※※※
琦蜜和毕纳在一起住了半年,直到后来克利斯汀嚥不下这口气。
在某天大家一起结伙打人时察觉到他的异样。那次攻击事件与往常不同,克利斯汀在失去主导权后煽动其他人反抗琦蜜,试图取回自己在团体中的地位。
最后狄雷夫、克利斯汀、托斯腾、邬利克和毕纳连成一气,几个人彷彿休戚与共。
※※※
阿贝克无法再等待,準备以武力逼她就範,而琦蜜此时却清楚回忆起以前的一切。
她心里燃起既爱又恨的情绪,其中仇恨赋予的力量最为强大,没有什幺比报复更能清楚整顿规则、更快釐清概念。
她用尽力气抽出身靠在墙边,把阿贝克刚才丢在角落的手枪偷偷移近,然后又搓揉起他半软不硬的老二,直到他兴奋得几乎飙泪。
他终于如愿进入她的身体,卡在肺里的空气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此刻,他只是个今晚受到多次惊吓的男人;是曾经拥有好日子而逐渐将之淡忘的男人;也是深切体悟孤单自慰与有个女人在身边之间差异有多大的男人。他的皮肤湿润,眼睛却乾涸的瞪着天花板某一点,但是那儿没有答案能告诉他:为什幺她能眨眼间就从他底下滑出来,双脚分叉站在他上方,手枪对準他仍在抽动的下体?
「好好享受你刚刚感受到的吧,因为那是最后一次了,你这只猪!」他的精液从她腿上流下来,但轻蔑与被玷污的感觉却充盈她体内。
就像每次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弃时的感受一样。
就像她举止不佳时父亲殴打她;就像她眉飞色舞讲某件事情时継母突如其来的叱喝与巴掌;就像早已被遗忘的生母在没有烂醉如泥时,捏她、打她,叨念着要她端庄、矜持、守规矩等等的字眼,让一个小女孩在识字之前,便已深刻体认那些字眼的意义。
甚至就像当初克利斯汀、托斯腾和其他人对她的所作所为,而那些是她最信任的人。
是的,她十分清楚被玷污、被亵漘的感觉,但另一方面她却又渴望那种感觉。她的生命仰赖于此,那是一条她可以操控、处理的道路。
「站起来。」她打开阳台的落地窗。
这是个宁静、潮湿的夜晚,对面那排房屋传来的外国语交谈声在水泥风景之间迴荡。
「站起来!」她特地将手中的枪晃了晃。笑意在阿贝克肿胀的脸上蔓延开来。
「那不是把模型枪吗?」他拉起拉鍊,慢慢走向她。
她转身对準地上的木雕开了一枪,子弹射入木雕背部时只有发出极为细微的声响。
阿贝克被吓得瞠目结舌,他想后退,却被迫走到阳台。
「妳想做什幺?」他站在阳台上一脸正经问道,玩笑的语气已然消失,并且紧抓住栏杆扶手。
她越过栏杆往下望去,底下一片黑暗恍如能呑噬一切的洞穴,阿贝克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显然心里有数,不禁浑身打哆嗦。
「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她隐身到墙边的阴影中。
他将一切和盘托出。说话的速度不快,却顺序清楚、条理分明,现在还有什幺好隐瞒的呢?不过是份工作罢了,目前的情况更为紧急。
正当阿贝克为了生命搏斗时,琦蜜眼前浮现出老朋友的影像:狄雷夫、托斯腾和邬利克。不是说权力强大的男子只会操控其他人的软弱无能吗?并不是,他们同样也被自己的无能操控,人类历史上处处可见类似的例子。
男人报告完一切之后,她说:「给你选择,看是要跳下去或者一枪毙命。这儿是六楼,你若跳下去或许仍有生还机会,你应该知道底下就是树丛,把树丛种得离建筑物那幺近不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吗?」
他摇摇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一生中出生入死的次数多得数不清,全都撑了过来,不会那幺简单就发生这种事。
阿贝克脸上挤出可怜兮兮的苦笑。「下面根本没有树丛,只有水泥地和草坪。」
「你期望我放你一马吗?你大概也好心放过蒂娜了吧?」
他没有回答,只是僵直的杵着不动,安慰自己这女人不是认真的,她才刚和他睡过,或者诸如此类的内容。
「跳下去吧,我打烂你的老二你一样也活不了,这点我向你保证。」
他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惊慌的看着枪口往下移,她的手指弯了起来。
如果血液里没有那幺多酒精作祟,或许他会选择让她一掐解决自己的性命。
但阿贝克跨过栏杆,猛然坠入深渊。若不是琦蜜拿枪托用力敲剁他的指骨,导致骨头碎裂的话,他有可能趁往下坠时攀住下一层住户的阳台。
男子坠地时传来一记闷响,没有发出惨叫。
琦蜜转身跨过阳台落地窗步入屋内,迅速瞄了一眼刚才那座木雕,那雕像脸上依旧挂着微笑躺在地上,琦蜜也回以嫣然一笑,然后心满意足的捡起空弹壳放进袋子里。
她花了一个小时彻底清洗杯子、酒瓶还有其他可能留下指纹的物品,并将木雕摆好在暖气炉上,用条擦碗巾漂亮的包好。
最后,她像个高级餐厅里的厨师步出大门,準备迎接下一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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