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考核方案引发冲突 VS 集体沦陷

金融女民工 尚尚 第2页,共2页

郝达此时示意后面几个人:“只说业务考核的事儿,不准人身攻击”。

一珍坐在办公室,心想:李晓宗这么心急,今儿就召集他的打手向屠总施压,出我的丑,逼迫屠总就范;估计屠总是不是招架不住,同意降低考核标准呢。

中午,一珍和刘北阳、夏小萌到楼下餐厅吃午饭,正好撞见屠总,一珍便和屠总坐在了一起,屠总自己先开口:“几个客户经理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跑到我办公室来告状,你说找一个人向我反映问题也行啊,还那么多人,这算怎么回事儿”!

“那您答应他们了吗”?一珍特想知道答案。

“当然不能了,如果他们一闹就给他们好处,那以后公司怎么管理呀,是不是”!“屠总边吃边说着。

一珍原想屠总可能会有所松动,没想到还挺坚决。就趁机拍了马屁说:“您真是坚持原则,我还担心您会调低我订的考核指标呢。我是想能把业务做到全系统第一,要不这么好的网点浪费了,再说如果只做那么点业绩,对不起您拿这么好的网点,您这么维护我,我如果做不好就太对不起您了”!

“我们之间不客气,我肯定会支持你呀。”。

李晓宗撺掇客户经理去屠总那里闹,以他对屠总的了解,屠总降低考核标准的可能性不大,他只是让自己的团队去闹一下,恶心恶心一珍,从而让屠总对一珍的看法有所转变,以后不再那么支持她,第二是让屠总看看自己的团队,公司大部分的员工是听命于他的,他李晓宗才是一呼百应的团队核心,张一珍只会拟个企划激励案而已,要拿出硬碰硬的数据,还得看我李晓宗。

聪明反被聪明误,事与愿违,屠总恰恰并没沿着李晓宗的思路想。屠总反而想,李晓宗这么做非但不职业更不地道,来告状也不能采取这种方式,来示威更没必要。我也是枪林弹雨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冲杀过来的,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小把戏我还看不出来,看来以后还要提防这小子耍花招。一珍倒是规矩,心思全放在工作上,李晓宗对他这样一句怨言都没有,说明这个女孩的人品还是很不错的,不过野心还是有的。

正当李晓宗想办法怎么整治张一珍,而张一珍一心想开业后把业绩做到系统第一时,噩耗从天而降,没有再给两人博杀的机会,一场戏要曲终人散了。

这天,一珍在办公室接到屠总的电话,让即刻到他办公室。

只见屠总坐在老板椅上,深皱眉头,烟灰缸里已经满是烟头,烟雾缭绕似阴云密布。

一珍一进办公室,屠总示意一珍坐在侧边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一珍特意前倾着坐着,以示尊重,看屠总阴沉着脸,也没敢开玩笑。

“上次你来我办公室时,你问我是不是家里有事儿,知道吧”?屠总缓慢地说,嘴里吐着烟雾,接着道:“那次我就听说了公司股东不想干了要解散,上次还不确定,我也不好给你说什么,本来还寄希望有所好转,但现在看已经板上钉钉了,我们得另谋出路了”。

屠总简短的几句话,如雷轰顶,这是做梦都想不到会发生的事儿。

“啊”!一珍目瞪口呆,心想,被窝还没暖热,刚来几个月时间,马上开业了,自己本来准备撸起袖子加油干,憧憬着能够业绩长虹,自己步步高升呢,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回过神来不解地问:“那、那股东对总公司及这几家分公司的投入呢”?

“股东认了,投入这几千万就算打水漂了”。

“为什么不做了呢,是不看好保险这个市场,也不至于吧,不会短短几个月时间这么快就改变看法”。一珍迫切想知道答案。

“听说是股东和高管之间对公司发展的战略定位存在严重分歧,水火不容,股东索性干脆不做了,损人不利已的做法”。

“啊!本来在批筹的18家保险公司里,我们和cc保险是最快筹批的,这倒好了,估计这也是保险公司的头一遭吧,以后都很难碰上了,空前绝后呀。97年在郑州pa时,正干的热火朝天,结果让停业了,保险公司也就这么一家分公司被勒令停业,被我赶上了。现在估计只有这么一家公司批筹后要开业了却不干了,保险业关于停业、关门就这么两档子事儿,我运气真好都能给撞上”。一珍苦笑不得地说。

两人正说着,李晓宗急匆匆地进屠总办公室,“屠总,您听说了吧,公司要解散了!那我的团队人员怎么办?怎么赔偿?这不耍我们吗,靠,还有这种做法”。

李晓宗边说边坐在了一珍旁边的三人沙发上,正对着屠总,头转向一珍:“张总监,你说是不是哪有这样的股东,我们刚一切就续,准备大干快上呢,这他妈倒好”。

李晓宗喊张一珍一直是张总监,意思就是你是总监而不是副总经理,许是要解散了,和一珍的冤家不存在了,今儿和一珍说话,用了“我们”这个词,在这个档口终于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因为还没开业,公司只按1-2个月工资进行赔偿,没上的社保也不再补了。”屠总轻描淡写地传达着总公司传来的决定。

“那不行呀,那我得去闹,为我们的团队争取利益,大家在原来的公司做的好好的,跑这来不是为了公司停业呀,屠总,还有咱公司的装修款还没给齐装修公司呢,人家给我要呢”。提到装修,李晓宗忽然压低了声音。

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屠总大班台前,小声给屠总叨鼓着什么。只见屠总有意打断他的话,一本正经地往老板椅上一靠大声说:“团队人员你还要做工作呀,不能乱了套,把政策给大家解释清楚,也别再耽误时间,想必大家都是保险老革命了,这么多家保险公司等着呢,不用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一珍见状,心领神会屠总和李晓宗有私事儿要避着她商量,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屠总,我去给部门的人传达一下,让他们早做准备”。

一珍走出屠总办公室后,李晓宗绕过办公桌走近屠总弯下腰俯耳说:“咱们一不做二不休,给总公司多要些装修款,这样您拿**,我拿**一分了事。这事儿交给我,您就当全然不知”。

屠总赶忙说:“那怎么行,再说装修预算报过总公司,现在再要不合适吧”。

“装修预算是一回事儿,实际装修花销又是一回事儿,哪个装修没有追加预算的,再说是股东对不起我们,这几家股东都有钱,不在乎我们这点儿,只赔偿1个多月的工资,我们1个多月还没下家呢,得替自己多想着点,咱自己不争取,股东还能送我们呀,您说是不是。我马上写个报告,您签个字就行,其它的我来。顺势又给屠总点了一支烟”。

“趁火打劫不是我的风格,跳槽是我们自愿的,又不是股东强迫我们的,有风险理应我们自己承担”。屠总坚持说。

十天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公司解散清算工作基本完成。刘北阳本来没在保险公司干过,有些不适应保险公司的文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单位,干脆又杀回了银行业。夏小萌准备在家生孩子,索性暂时不再找保险公司上班。

每个人都是另一个人生命里的过客,曾经在某年某月,某种原因交集在了一起,又因某种原因从此分开。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即使能交集在一起,却要为了那个光环争得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