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课了,郝达举手问了一个刁钻的问题,想为难一珍,替李晓宗先还一嘴。“张总监,您刚上课时说今天讲的是世界观,下次讲方法论,带团队还有什么方法论吗,或者您能用几句话概括一下吗?
一珍不慌不忙地说:“这个问题问的很好,我先高度概括一下:比如,你带10个人的团队时可能只需要人治,靠兄弟之间的情谊为纽带就能带好,上到100人就必须讲管理,讲法制,到一万人的公司,就必须讲企业文化和价值观,否则公司的组织可能随时会崩溃。所以带团队带10个人有带10个人的带法,一万人有一万人的带法。
“我再问一个,有的人你怎么培训他都出不了业绩,怎么办”?
“我的一个鲜明的观点:培训不是万能的。在培训、训练面前,我更相信基因,培训只是培训那些他所具有的潜能上,通过培训帮他从冰山下挖掘出来,而一旦他基因里根本不存在这些潜能,我们无法通过培训帮到他,我的建议就是放弃,不要误人误团队,营销是需要天赋的。我的回答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没想到一珍对答如流,这让郝达很是失望,李晓宗让他使绊当场给一珍难看的企图被粉碎了。
中午吃饭期间,夏小萌再次提示一珍:“领导,估计您今儿把李晓宗给得罪了,让他感觉在团队面前挺没面儿的。我告诉您他可不好惹,听说他在以前公司…”。说着夏小萌停顿了一下,降低了声音,环顾了四周没有公司的同事,才接着说下去。
“他不是渠道经理嘛,他总是克扣下边客户经理的绩效费用,装到自己口袋,有次季度奖金他和其它渠道的发的相差太多了,结果客户经理攒在一起找他理论,他被挤兑的没办法了,谎称有些费用是报给马总(上边分管银保的女老总)的,比如,马总在百盛买的名牌衣服,还有美容卡,你们说领导让我报,我能推吗?我又不能自己掏口粮给她呀,所以他搪塞着打哈哈才把一群气极了的客户经理给说走了”。
“那结果呢?这些话难道传不到那个马总那里吗?他再怎么编下去”?
“那个马总也是个厉害的角儿,她耍了个计谋让李晓宗去派出所蹲了几天”。
“啊,是吗?他还蹲过,也挺奇葩!看他还那么耀武扬威的,有点恬不知耻了”。
“耀武扬威、恬不知耻倒没什么,他是阴的很,这是最可怕的”。夏小萌人小鬼大,看问题看人很是入木三分,比一珍竟想着工作不会防人在这方面强多了。
到了下午,一珍忽然想起讲课时屠总半道离开,是不是我课讲的不够好?有点不安,还是到屠总那里汇报一下吧。
一进办公室,看屠总在打电话而且一脸的阴郁,一珍心想工作推进的顺利,那是不是屠总家里有什么事情?
等屠总放下电话,一珍关心地问:“领导,我看您情绪不高,是家里有什么事儿吗”?
“没有没有,没事儿,你坐吧。”屠总直接摇了摇头说。
“屠总,我今儿上午的课您感觉怎么样?您给提点意见”。一珍故意装出一翻真诚的样子问。
“不错不错,我看条理很清晰,方法很实用,讲的也很有激情,一看就是很有经验的。啥时候我也专门学习一下”。屠总肯定地说道。
一珍吊着的心算是放下了,随后两人聊了会儿,期间,屠总有两次欲言又止的样子,一珍个马大哈只顾谈工作却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