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的,都会好的,别胡思乱想,啊”。怜爱地看着筱凡说。
筱凡看了宏图的眼神,一直吊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她心想:“眼神应该不会欺骗我,他应该还是爱我的”。
“你还好吧,是不是这段工作累坏了,你不是一直在挖人吗?进展还好吧,真替你捏一把汗,总公司小道消息传袁总要去一家大分公司做老总呢”。筱凡关心着说。
“不会的,怎么会轮上她呢,再说她也刚到人事部没几天呢,她也太能耐了吧,老板的眼睛是雪亮的。我都挺好的,不过确实这段有点忙,有时顾不上联系你了,你可以联系我呀”。
这就是许宏图,太过自信,分公司一把手像他这样正直的人实在少之又少,他断定袁总怎么可能这么快来回换岗位呢,而且都是他们这些总们艳羡的大分公司。
“我不是怕打扰你吗,担心你因业绩不好再生变数,我不成了罪魁祸首了”。
“看你说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和你在一起我就感觉特别放松,特别舒服,真的,你能带给我力量,能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和你聊聊天,真好!”宏图温情地说。
筱凡听了心里暖暖的,多少天来的疑惑一扫而光。
两人迅速吃完了饭,向宏图订好的宾馆走去。
路上,树荫下,筱凡情不自禁地挽着宏图的胳膊,紧紧地。
宏图神秘地说:“唉,宝贝儿,我发现了你一个习惯,你和我在一起走路时总是往我怀里钻,你看你都贴到我哪儿了”。
“你讨厌,胡说,谁贴你了”?筱凡害羞地说。
“你看你,还不承认”。顺势亲了一下筱凡,筱凡也热烈地回应着,心里无比甜蜜。
借机,筱凡把压在心里酝酿了许久的话轻轻地说了出来:“我想嫁给你,我们结婚吧”。深情地望着许宏图的眼情。
宏图听了先是心里一愣,马上回过神来郑重地看着筱凡轻轻地说:“我想过这个问题,想过”。
筱凡听了甚觉安慰。
转而宏图接着黯然地喃喃自语地说:“可她(妻子)没有错的地方呀”。
尽管宏图说这句话的声音很低,很低,但筱凡却真真切切地听到了,感受到了,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巨大打击。
筱凡的心随之为之一沉,她感受到了宏图心底里的想法。
随后俩人虽然依然有说有笑,但筱凡心在往下沉,有种世界末日的恍惚感、无力感,只感觉自己的血在往下沉,在凝固,呼吸在窒息。
在宏图送筱凡到宿舍楼下时,热吻过后,筱凡双目含情地问宏图:“这是不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宏图忙说:“不是的,也不会的,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夜半醒来,筱凡辗转难眠,反复念叨着:缘已尽,情未了,缘已尽,情未了……我这么爱他,他一点都没动过心吗?情丝里夹杂着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