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得往前走,有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一珍的阿q精神又来了,老天爷可能是看我住上新房了,来凑个热闹,考验考验我,这算多大个事儿呀,不晋升就不晋升吧,反正卢彬也不晋升,再说又不缺胳膊少腿的,继续好好干不还有机会嘛。
随即一珍振作精神,小区外面的一家烤串店还没品尝过,随即下楼,一珍干脆要了各种烤串,再来个喜欢的凉菜拼盘,就差要瓶啤酒了,准备撸起袖子吃起来。
正大快朵颐手机铃响了,一珍一看是朱敏姐的,忙放下肉串。“敏姐,我正一个人吃串呢,你来吧,啥事儿”?手机那头却沉默了,一珍立刻预感不好,赶快问:“敏姐,你怎么了,说话呀”。
只听朱敏在电话那头哽咽着说:“我和老公打起来了,他不挣钱吧,还不把家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把儿子管好,还经常发脾气,呜呜”。
一珍了解朱敏的脾气,一定是一忍再忍,今儿终于爆发了,连忙劝道:“敏姐,童童没事儿吧,别把孩子吓着了”。
“他没事儿,刚下楼去玩了”。
“哦哦,那就好,哪个夫妻不吵架呀,这样吧,你要没事儿,把孩子安顿好,来我这里吧,倒倒苦水也好,我也正烦呢,咱俩都吐吐烦心事儿”。
“那也行,那我现在就过去”。朱敏姐情绪已有好转。“好的,我等着你”。
嗨,烦恼丝、悲情丝,是丝丝不断,忧愁、痛苦,是绵绵不绝。花好月圆怎能长久,阴睛圆缺,才是生活常态。
一珍又点了两个菜,半个多小时,朱敏就到了,俩人边吃边聊。
朱敏还没从和老公打架的情绪里走出来,一坐下便说:“你说他是不是混蛋,大男人不挣钱,让他出去应聘几个单位不成,就再也不出窝了,不挣钱把家管好也行呀,家也不管,孩子也不管,你说我一个人养家养孩子租房子,他还要伸手给我要钱”。
朱敏如此抱怨他老公已经多次了,一珍判断他们确实已经出现了感情危机,她知道朱敏是个善良坚强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作最坏的处理,而一珍想为她打抱不平。于是把咽了几次的话说了出来。
“敏姐,有句话我当说不当说呢,本来是劝和不劝离,但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你对他还有点感情,念在孩子的份上咱就不离,毕竟咱也有两岁了,再过几年人老珠黄徐娘半老了,咱找都不好找;可如果你看着他就像苍蝇一样,那咱坚决离,也别拖泥带水的,咱趁年轻还能找个好下家,即使找不到合适的,再苦再累咱一人也能扛,眼不见心不烦,咱单身还自由了呢。一珍给朱敏姐客观地分析说。
“是的,一珍,我也想着要和他离婚呢,不能再这么将就了,把我青春都耽误了。他要钱说是家里用,结果他什么也没买,不知道他出去干啥,一吵架时他说他赌博输了,但以我对他的了解感觉他应该不是赌博”。朱敏说。
“嗯,反正他也没尽到一个丈夫、父亲的责任,即使咱一个人带孩子辛苦点,心里没那么堵吧。我今儿更烦呢,被姜丽娜和卢彬合起伙来给我下了个套,这次又升职不成,你说我天天加班,为公司的革命事业夜以继日、废寝忘食,别人都能顺利晋级,我咋就这么难呢”。一珍开始吐槽。
这次反倒朱敏安慰一珍了:“我下午听说了,卢彬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自己没本事还不让别人先晋升,唉,事已至此,你也想开点,不就是个晋升嘛,我不也没晋升,不过我们部门属于后援支持部门本来位置就少,所以我也不想。我就想着赶快把我的生活打理清楚了,好,你这么一说坚定了我要离婚的打算,回去就和他摊牌。谢谢妹妹,和你聊这么一通我心里舒服多了,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朱敏走后,一珍看手机上赵明笛的n条关心、安慰、道歉的短信,j行的事儿已不再计较,毕竟他是想帮我。但还是拿捏着,短信一条不回,上楼洗簌、睡觉,一珍在遇到不顺心的时候法宝就是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床,推开窗,真的是太阳每天都是新的。一珍抬头专注地望了望天空,天是那么蓝,云是那么自在,阳光格外温暖,昨天的不愉快一扫而光。
在莎士比亚《麦克白》里读到的:所谓人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影子。在舞台上指手划脚拙劣的伶人,登场片刻,就无声无息悄然退下;这是一个蠢人讲的故事,充满喧哗和躁动,却找不到一点意义。现在更能体会其中的深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