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曹萍萍和赵明笛见面后,对赵少印象颇好,但迟迟未见赵明笛与自己联系。头几天还端着,哼,我不信他不和我联系。坚持了2周,仍然没动静,心里老大不情愿,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这天下班后无所事事,平时围在她身边的一帮酒肉朋友各自忙活去了,寂寞无聊之下,想试探下赵少的态度,于是发短信给赵少:方便吗,请我吃饭吧。
赵明笛正在犹豫怎么回复,恰好一珍过来问她晚上去哪吃饭?赵明笛支支吾吾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拿短信给一珍看。
一珍见此,假装大方:“你去吧,请人家吃点好的,说点好的,只要君子动口不动手就行”。
“得了吧,就你小心思,还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不是君子,我干脆君子动手不动口,我们不是一再提倡多做少说嘛,埋头苦干不言语,怎么样”?明笛故意逗一珍。
一珍恼羞成怒双目圆瞪:“你敢,流氓小样”。
“那流氓请你吃饭吧,吃什么?走,我们吃饭去,我给她回个改天行吗,人家最好不能得罪,但咱也不能一约就出来呀,你放心,我的美人,对付她我再搞不定,我还能追到你吗”?赵明笛嬉笑着说。
“搞定,搞定什么呀?是心灵还是肉体呀”一珍故意装傻充愣嬉笑着说。
“行呀你,我心灵肉体全搞定行吗”。明笛以嬉笑回敬道。
“好了,好了,看来不能和你开这种玩笑,总是我吃亏”。一珍正色道。
饭间,虽然依如往常谈笑风生,一珍能察觉到,赵明笛若有所思,心不在焉。
一珍见状:“我认为你应该主动约下曹萍萍,至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把握,别身在曹营心在汉,毕竟人家掌握着你家的财源命门,在房地产行业才刚站稳脚跟,要想扩大战果,财源广进,日进斗金,没有人家老爹的支持很难呀。
“我也是这么想,所以才心神不定,对不起,我的美人儿,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你别多想。而且现在药企竞争很厉害,不像你说的日进斗金,今年说不定还亏损呢”。
“哦,那你更应该主动联系她,官二代可得罪不起,不比我们普通老百姓”。一珍酸酸地说道。
第二天,赵和曹如约见面。
曹萍萍没有了上次的嚣张、跋扈,温和了许多,笑容始终堆在脸上,倒让赵明笛很意外,想好的一肚子搪塞的话不知如何开口了。
曹萍萍满面笑容地给赵少倒上茶:“尝尝这个茶,我特意带过来的,是否绵柔爽口,没齿留香”。赵少欠了欠身随口说:“谢谢!我喝什么都行,您想吃什么,随便点”。
“出手阔绰呀,我想简单吃点,然后你陪我去看音乐会怎么样”?
赵明笛面露难色:“改天吧,待会回去还要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