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借刀杀人2

金融女民工 尚尚 第1页,共2页

从朱总办公室出来,一珍感觉心被掏空,头重脚轻,坐在位置上许久,愣神发呆不知所以。过了几分钟回过味来,明明知道办不成的事儿,姜丽娜故意喊上我,这样找到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以影响了北分银保业绩为由向大领导告状:是我一珍办事不力,影响了业务发展。

这顶帽子扣的有点大呀!!简直是一剑封喉。

为了不让我晋升,竟然扣这样的屎盆给我。

哦,我说张处怎么不收呀,原来早让姜丽娜铺垫好了,公司内部有卢彬到处广播我张一珍的不是,这样,两人里应外和,破解了这次晋升通道。

一珍越想越生气,那个懊恼,简直无法形容,同时也暗自责怪自己太大意了,知道事情后怎么不早点到各级领导那儿做做工作,听不听是他们的事儿,自己听之任之就是自己做的不到位了。

此时筱凡过来了,神秘兮兮地趴在一珍耳朵上说:“卢彬又在外边说,上次你签的j行不是你跑下来的,是赵明笛托他父亲暗中帮忙才那么快签的,是这样吗”?

“什么什么?不可能,是因为陈行长看我受了皮肉之苦,人家见我非但没责怪孩子,还爱护有加,且本身和行长沟通的不错才签的,怎么可能呢”。一珍斩钉截铁地说。

午饭时间到了,赵明笛不明就理,看一珍和筱凡在一起嘀咕,冲着一珍大声开玩笑说:“走,一珍请客吧,去对面的民族饭店”。因为他小道消息知道领导们刚在一起再次讨论了这次晋升人员的名单,他想应该快下文了,但他不知情况有所变化,所以才兴高采烈地说。

一珍没好气地说:“吃你个头啊,你过来我问你,筱凡,刚把你听到的直接问赵明笛”。

赵明笛瞪大眼睛问筱凡听到什么了,他不知道一珍为什么发怒,不解地问筱凡,筱凡无奈只好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声音低低的,低着头不敢看一珍,把刚才的又叙述了一遍。

因为她太了解一珍:那么要强,一直以来她一直以为是她自己跑下来的j行,现在知道了这不是打脸吗?虽然陈行那里或许真的是因为一珍的所作所为让她高度认可,但赵少的老爸还是起到了助推剂的作用吧。

赵明笛只好承认是让老爸暗中帮忙了,这让好强的一珍一时无法接受无法面对,原来认为都是自己的工作,现在……。一气之下,一珍扔下东西,狠狠地不管不顾坐车回家了。

回到家,躺在沙发上放声大哭,憋了一路的眼泪,此时任泪水滂沱,把不能升职的委屈、受人陷害的恼怒,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通通哭了出来,直哭的昏天黑地、快意恩仇,昏昏沉沉中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近黄昏,中午没吃饭已是饥肠辘辘,一珍起身到厨房找点东西吃,迷迷糊糊中差点绊一脚,定睛一看:客厅新装修的木地板翘起了整整一长条,吓了一珍一跳,以为家里进贼了,左查右看,见并无异样,再定睛一看,原来空调管子安装时没插好,流出的水通过墙壁流到了地板上,导致地板上整个一条的木地板隆起,刚装修涂刷的墙壁已经有一块变得斑驳。

一珍见状,气得一屁股坐沙发上,真想恸哭长叹:老天爷呀,我勤勤恳恳,与人为善,一心扑在工作上,再苦再难从无怨言,这是怎么了?工作上到嘴边的肉被对手掐走,生活上终于有套新房没住两月地板就变样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无奈又无助,懊丧到了极点。

一珍无助地躺了好长时间,泪水冲刷了n多不快,此时,只有生理现象在起作用,胃在严重抗议,四肢发软。

一句话飘然而至:那些杀不死你的,终将使你更强大!嗯!多大点事儿呀,nn的,下楼吃点好吃的,别人已经对不起我,我不能再对不起自己,女人要对自己好点。

盛夏的傍晚,楼下的广场上,有围坐在一起闲聊的,有在健身器材上锻炼的,有三三两两抱着孩子说笑的,还有不远处的乒乓球桌上,打球的是汗流浃背,大汗淋漓,看球的围的水泄不通,时不时发出阵阵叫好声。呈现出一派其乐融融,和谐社区的景象。

望着楼下的热闹场景,一珍想:有人欢喜有人忧啊,在世界的同一时间,每时每分都在上演着悲喜酸甜,此时此刻,兴许有人比我更惨,有人失恋了,有人失业了,有人甚至失去了至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