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下个目标

对决 李季彬 第2页,共2页

欧亚东听懂了古雪燕准备好了,敢于面对一切。

欧亚东感动了,他没想过能遇上这么好的女孩子。

“放心,雪燕,我很少给别人承诺,但我答应你,一定会为你补办一个完整的婚礼。有亲朋好友到场为我们祝福的婚礼,到时把父母接来同住。”

古雪燕听了他的承诺,流下了眼泪,她不是感动,而是伤感,她无法失去这个男人。

欧亚东见她流泪,伸手掌为她擦拭,古雪燕扑进他怀里轻声说。

“我要给你生个儿子,请爸妈来给我们带孩子,享受天伦之乐。”

古雪燕说这番话的时候,压抑住喉头哽咽,鼻音微泣。

欧亚东推开怀里的古雪燕望着她的眼睛,他想了想说:“不行,这个时候不能要孩子,我们收入不稳定。”

古雪燕再度抱紧他说:“这事不要你管,这是女人的事。”

欧亚东没再说话,默默抱紧她。

自从古雪燕与欧亚东住在一起,她每天看着他准时上下班,没什么变化,也不提过去的事。但她知道他的心头埋着事,她什么也不问,是不去扰乱他的心智。

古雪燕的心里只想做一个好妻子,不管这个妻子是否有名份,能做多久,都不在乎,无怨无悔。

欧亚东尽量保持正常上下班,有规律,只要古雪燕下班了,他都能按时回到家,陪在她身边。他这么做是不想引起她不安,不想让她担惊受怕。

他也曾想过放弃找马南山的念头,可是,想到父亲在医院头上被纱布包裹仅露出两个鼻孔的惨状,复仇的怒火又占据了上风。

马南山韩石有钱有势,他们过得很好了,原本八杆子也打不着的,无缘无故弄得自己父母双亡。他们有想过为人子失去父母的痛苦吗?在他们看来,死了人赔钱便能解决一切,他们有考虑过一个做儿子的尊严吗?

欧亚东经常被这种问题折磨得浑身燥热,像坐在烧热的火炉上。

在邻居看来,欧亚东古雪燕像一对热恋中的男女,虽然上下班不是出双入对,每到休息日,总是能看到俩人手挽手去菜场买菜,回来一同在厨房洗菜做饭。

欧宝松瞿虎按欧亚东要求,相互没有电话联系,他俩起早带晚拉客,欧宝松瞿虎也很少碰头。褚菁菁没再去夜总会陪酒,她跟瞿虎回家过日子。

表面看起来,各人相安无事,生活仍是过去的样子,没变化,其实内心变化最大的是瞿虎褚菁菁。他俩原本以为没多大事,当出了人命,她俩知道一个成了杀人犯,另一个成了帮凶。褚菁菁不是邗江人,她不敢再去上班,又不敢回老家,跟瞿虎回家,俩人也没领结婚证,希里糊涂住在一起。

瞿虎的父母见儿子带个有模有样的女孩子回家,初时挺高兴。可是,没过多少日子,瞿虎的父母看出了褚菁菁身上许多毛病,开始对她不满意了。尤其见她窝在家里不出去工作,人还懒。洗衣做饭不会,扫帚疙瘩不拿,连油瓶倒了也懒得伸手扶,只知道窝在沙发里磕瓜子看电视。

父母心疼儿子,心想儿子跟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靠儿子拉客赚钱养家,这个家不穷得叮当响才怪。

这天一大早,瞿虎刚出车拉活,他的母亲便去敲门叫褚菁菁起床。褚菁菁不理老太太,老太太便在门外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小狐狸精,拖累我儿子,祸害我儿子……”

褚菁菁原本没看不上瞿虎,老太太的絮叨一下子惹毛了她。她打开门问老太太谁是狐狸精了,谁是狐狸精你说清楚,之后冲着地上呸呸吐口水。这下老太太气坏了,拿起扫帚疙瘩打褚菁菁,撵她滚蛋。褚菁菁一怒之下收拾衣服,拖着行李箱走了。

褚菁菁临出门对老太太说:“我根本没看上你儿子,是你儿子死乞白赖缠着我,非拉我来你家。你也不看看,你们家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家徒四壁的,有辆车还是三轮的。让我做你儿媳妇,你也配,让你儿子死了这条心吧。”

褚菁菁的话把瞿虎的母亲噎得直翻白眼,找不到更狠的话回敬她。等到老太太缓过神,褚菁菁拖着行李箱已经走得没影了。

瞿虎中午回家吃饭,听说褚菁菁走了,他打褚菁菁的手机是关机,瞿虎顿时火冒三丈。他又与母亲大吵了一架,一怒之下捡几件衣服扔上三轮车满街找褚菁菁。瞿虎骑着三轮车汽车站火车站找遍了,没见褚菁菁的人影,无可奈何,他拿出手机给欧亚东打电话。

欧亚东正在上班,听瞿虎说褚菁菁走了,吃了一惊,他后悔忽略了对瞿虎褚菁菁的关心。

欧亚东安慰瞿虎别着急,说一定能找到她,俩人约好见面地点。

欧亚东与瞿虎见面后,瞿虎第一句话便说:“东哥,这娘们不会去报警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紧张,脸色发白。

欧亚东笑了笑,拍了拍瞿虎的肩膀说:“放心,她不是这种人。”

欧亚东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没底。

“她在邗江有亲戚吗?或者好朋友。”欧亚东问瞿虎的时候掏出手机,他准备给欧宝松打电话,大家一同上街找。

瞿虎仰头想了想说:“亲戚肯定没有,小姐妹肯定有。”瞿虎还想往下说,欧亚东搁在他肩上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瞿虎住口。

“你真的不在乎她曾是坐台小姐?”欧亚东望着瞿虎海,郑重地问。

“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只要她今后不再去做了。”瞿虎认真地说。

欧亚东不说话,拍了一下瞿虎的肩膀。

瞿虎望着欧亚东,没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但他能感觉到东哥的话里另有深意,心头紧张,哆嗦了一下。

欧亚东没理瞿虎胡思乱想,他给欧宝松打电话,还没等他往外按号码,手机响了,是古雪燕打来的。

“东哥,菁菁在我这里,她到服装城来找我。”

欧亚东舒了口气,他对瞿虎说:“放心,菁菁没走,她在服装城,跟雪燕在一起。”

欧亚东对古雪燕说:“瞿虎现在去接她,放心吧,没事。”

瞿虎听说褚菁菁没走,脸上露出笑容,可是,他心中的余悸并没消除,小心地问。

“东哥,你是不是想除掉褚菁菁?”

欧亚东愣了一下,惊讶地望着瞿虎。

瞿虎也愣愣地望着他。

半晌,欧亚东缓过神来,他说:“兄弟,为何有这种念头?我欧亚东是寻找杀父凶手,不图财害命,怎么会伤害无辜。如果褚菁菁去报警,她作为公民有义务举报,我不会怪她。况且我确实是违反了法律,我不会把你们牵扯进来。我用我的方式为父母报仇,我要做的事做到了,了却心愿,我无怨无悔。”

瞿虎听了欧亚东的话,脸红红的说:“对不起东哥,我不该这么想。”

“我刚才问你在不在乎菁菁过去做过的事,是想知道你究竟爱不爱她,如果你不爱她,还要不要继续把她找回来。”

“东哥,我明白了。”瞿虎说着话,惭愧地低下头。

“你真爱她?”欧亚东问。

“我爱她。”瞿虎斩钉截铁地说。

欧亚东点点头,掏出一串钥匙递给瞿虎,他说:“你去接菁菁回我家里,等我们回来一起吃饭,我帮你说服菁菁,劝她别再走了。”

“谢谢东哥。”瞿虎接过钥匙欢天喜地的开着三轮车走了。

欧亚东望着突突冒烟的三轮车背影,表情平静。

他后悔把事情弄复杂了,本该一个人能做的事,牵连了这么多人进来。

欧亚东意识到,这件事开始了,不可能全身而退,迟早会被警察找到的。他似乎感觉到警察脚步正步步逼近自己。

他有些紧张,四处望了望,没人注意自己,悄悄松了口气。

既然危险在逼近,剩下的事应该抓紧去办。

下班后,欧亚东打电话叫欧宝松一同回家吃饭。古雪燕是早班,下午就该下班,回家便有饭吃。

欧亚东刚到楼下,欧宝松也到了。

欧宝松见了欧亚东开口就问:“哥,瞿虎的事我知道了。”

欧亚东说:“回家说。”

“会不会坏事?”欧宝松问这句话的同时,心存内疚,瞿虎是他介绍给欧亚东的。

“天命不可违。”欧亚东说。他假装轻松,其实是在敷衍欧宝松。

欧宝松见欧亚东神情轻松,反而加重了他的担心。

“是我不好,我也没想到瞿虎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女人。”欧宝松小声说。

“别这么想,他俩帮过我们,不要猜疑别人。”欧亚东说这番的话时候放低声音。陆续下班的人从他们身前走过,俩人不再说话,一前一后上楼。

欧亚东租住的房子在三楼,是两家合用厨房,还没进家门,他已经听到菜入油锅声音,而且他能听出是古雪燕炒菜。古雪燕炒菜时锅铲翻菜的嚓嚓声像她的性格,爽快利索。

进了家门,果然是古雪燕在炒菜,褚菁菁打下手,瞿虎在看电视。

瞿虎见欧亚东回来了,后面跟着欧宝松,他连忙站起身,拘谨地站在原地。

“坐吧瞿虎,哥这里就是你的家。”欧亚东说。

欧宝松心中有气,他看不惯瞿虎没出息的样,脸色没那么好看。

瞿虎看在眼里,再说他心中本就愧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古雪燕炒了最后一个菜,与褚菁菁一起端菜上桌。

欧亚东接过褚菁菁手上的碟子,微笑的说:“菁菁是客人,怎么让客人下厨房的。”

古雪燕放下手上的菜碟子说:“我拦不住,菁菁太客气了。”

“雪燕姐,你当我是外人。”褚菁菁说。

“自家妹子,不是外人。”古雪燕说着转脸对欧宝松瞿虎说:“你们几个去洗手,吃饭了。”

欧亚东听话地领着欧宝松瞿虎去厨房洗手。

洗完手回来,关上房门,大家围桌而坐。

欧亚东说:“今晚咱们不喝白酒,喝几杯啤酒,我有事跟大家说。”

古雪燕听了欧亚东的话,将摆上桌子的两瓶白酒拿下来,又去啤酒箱里拿出两瓶啤酒。

欧宝松接过啤酒,开了瓶子,给每人倒了一杯。

欧亚东见大家表情严肃,知道自己说的话太郑重了,弄得心情紧张,他补救说:“我说的也不是大事,都是自家兄弟姐妹,不要生份。”

瞿虎知道是自己把事情弄大了,本就不安,听了欧亚东的话,更是心虚,他连看褚菁菁的目光也是胆怯的,生怕她再弄出什么事,让自己下不来台。

欧亚东见大家响应得并不积极,便带头喝一口酒说:“瞿虎宝松你们也喝,我说你们是自家兄弟,今晚我要说的事,就是自家兄弟之间的事。”

欧宝松没看欧亚东的脸,从他说话的语气以及情绪,感觉欧亚东没有被瞿虎的事情难倒。于是,端起啤酒杯碰了古雪燕瞿虎褚菁菁的杯子,他说:“听哥的,来咱们喝。”

几个人响应,少少的喝了一口。

谁心中都清楚,警察正在调查杀韩石的案子,出任何差错,眼前这几个人谁都得进牢房。

古雪燕并不知道欧亚东要说什么事,心中也在犯嘀咕,她的心思和欧宝松是一样的,担心褚菁菁与瞿虎的关系产生连锁效应。

古雪燕说:“我少喝点,呆会给你们做个酸辣汤。”

瞿虎不说话,褚菁菁也不说话。

喝了几杯酒之后,僵硬的气氛稍显和缓,瞿虎褚菁菁脸上僵硬的表情也软和下来了。

欧亚东调整了一下情绪,把语气放缓。

他望着褚菁菁说:“菁菁,有件事我得问你,由你亲口告诉我,我才能决定为你们做点事。你爱瞿虎吗?你愿不愿意嫁给他。”

谁都没想到欧亚东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包括褚菁菁本人。瞿虎更是没想到,他惊讶的同时,脸也红了。

瞿虎担心如果这个时候褚菁菁说出我不爱他,自己这张脸丢有都没法从这间房走出去。

褚菁菁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了瞿虎一眼,低下头没说话。

“我知道瞿虎爱你,他愿意娶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欧亚东接着说。

瞿虎感激地瞄了一眼欧亚东,眼窝热热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褚菁菁知道所有目光都在望自己,她低着头没勇气抬起来面对大家。

褚菁菁拖着行李走出瞿虎的家门,立刻意识到自己在邗江举目无亲,除了瞿虎再没第二个人可以收留自己。她想回老家,可是,回老家怎么办?还得外出打工。她站在马路边,后悔顶撞瞿虎的母亲。再怎么说,瞿虎能收留自己,骂得痛快了,再无法弥补裂隙。

褚菁菁知道自己没那么爱瞿虎,没瞿虎爱自己那般爱他。就是嫌瞿虎的长相,笨笨的,没有灵气,没有男人味。

再想想自己,任何一个男人知道自己曾经做过的事,能包容吗?如果瞿虎的父母亲知道自己做过事,还能容许自己走进家门吗?

想到这些,褚菁菁便没那么讨厌瞿虎了。她低着头小声说:“要看他怎么对我。”

瞿虎见她低着头不说话,急得满脑门汗珠子,忽然听她这么说,迫不及待表态说:“放心菁菁,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有我吃的绝不会让你饿着,赚不到钱,我上街乞讨也养着你。”

“你就会说这句话,你知道我做过三陪女,以后吵架了,你不得拿脏事说事呀,我还有脸跟你过日子吗?再说,如果你父母知道我曾做这个,他们能容下我吗?能容我进门吗?”褚菁菁铁青着脸望着瞿虎说。

瞿虎听了褚菁菁这番话,反而镇定了,他松了口气说:“我一直担心你看不上我人丑,脑子笨。你知道的,我没什么大出息,没有好前途。只能靠笨力气挣死钱,一辈子不可能风风光光,更不可能让你人前显贵。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个,我一生一世爱着你,我保证父母让你进家门,我要是提你以前做过的事,出门让我被车撞死。”

瞿虎说的话让欧亚东古雪燕也为之动情。

瞿虎爱得单纯,没有条件,欧亚东尊重他。

欧宝松进门之前一直对瞿虎心有不满,有怨气,他听了瞿虎这番表白,也原谅了他。

“光说不练假把式。”褚菁菁说。

“我嘴笨。”瞿虎说。

他俩的对话把欧亚东古雪燕逗笑了。

欧亚东喝了一口啤酒,放下杯子,走进睡房。

古雪燕不知道欧亚东要干什么,她想起身,跟他进去,犹豫了一下,坐着没动身。欧宝松瞿虎褚菁菁也用疑惑的目光望着欧亚东。

片刻,欧亚东出来,坐回桌边,摊开手上拿的东西,是三串钥匙。

“这是三套房子的钥匙,宝松,雪燕各一套,瞿虎菁菁一套。房子不大,没超过八十平方米。目前房子的手续在雪燕一个人名下,等产权证下来了,再分别过户。原本我没准备这么快告诉你们这件事,眼下我看到瞿虎菁菁结婚急需用房,便提前把这事告诉你们,了却你们的后顾之忧。”

欧亚东这番话把大家都弄愣住了分,尤其古雪燕,跟他住在一起也没听他说起这件事,想不到他有这么多钱。

“哥,你把赔偿金用完了?”欧宝松惊讶的问。

欧亚东望着欧宝松说:“那笔钱留给你嫂子,还有你将来的小侄子的。”欧亚东说着望着古雪燕点点头。

古雪燕听了欧亚东的话,眼泪顺着腮流下来。

欧亚东抽一张纸巾为她擦眼泪。

“雪燕,对不起,事先没和你商量,我拿了你的身份证去办的。”欧亚东说。

“可是,没有我现场签字,你怎么能一口气买下三套房?”古雪燕问。

“我的一个小学同学,是售楼部的经理,找他内部办的。”欧亚东说。

欧宝松心头犯嘀咕,心想,欧亚东手上除了赔给大伯的一笔钱,哪来这么多钱?一下子买三套房。

古雪松没去想欧亚东哪来这笔钱,而是听出他在安排后事。止不住心头凄苦,又不能当着外人说破这层,默默流泪。

褚菁菁是女人,她也敏感到了。

出了人命案子,便知道最终结果。欧亚东提前给大家准备房子的用意,是要独自揽下这桩事。

褚菁菁欣赏欧亚东这种敢做敢为的男人,看出他这份心思,更加敬重他。她拉着古雪燕的手,默不做声,泪水在眼眶打转。

古雪燕的眼泪也让瞿虎欧宝松醒快悟过来。

“哥,我和菁菁给你添烦恼了。你帮我报了当年的仇,我还没谢你,又给我们买了房子,这样的大恩让我怎么报。”瞿虎小声说。

欧亚东摆了摆手,不让瞿虎说下去。他说:“你俩领证结婚吧!”

“哥,我听你的。”瞿虎说。

“你呢?同意吗?”欧亚东问褚菁菁。

褚菁菁望着欧亚东,再看看古雪燕,点点头,小声说:“哥,我听你的。”

欧亚东松了口气,他对欧宝松瞿虎说,你们最近就别再拉客了,抓紧把三套房装修了,瞿虎结婚就在新房子进行。

“哥,你和雪燕姐也把婚事办了吧!我们四个人一起举行。”褚菁菁说。

古雪燕擦了擦眼泪,换上笑脸,故作轻松地说:“你俩先结,我还要对他考察一段时间。”

欧亚东接口说:“你雪燕姐看不上我。”

欧亚东是玩笑口吻说的,瞿虎听出来了,嘻嘻笑了,只有古雪松心头袭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欧宝松听他们的对话,心里有些着急。

“哥,你不能有事,咱家可以没有我,却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在这世上活着,还得被人欺侮,有你在,我有底气。”欧宝松红着眼睛说。

他的话让在场所的人都感到震惊,包括欧亚东。

“宝松,放心吧,哥不会有事,把心放踏实了。”欧亚东故作轻松地拍着欧宝松的肩膀。

古雪燕的心往下坠。

这顿晚饭没有多少欢乐,也很少有谁说话。

经过众人劝说,褚菁菁仍跟瞿虎回去与父母同住,直到新房装修好,举办婚礼。

褚菁菁没有异议,答应不再惹瞿虎父母生气。

大家散去后,欧亚东对古雪燕说:“房子在你名下,等事情平静了,视情况给他们过户。”

古雪燕明白了他的心思,用房子拢住他们的心。将来自己独自带着孩子,能得到他们照顾。她没说话,也不问,伏在他怀里,眼泪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