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狗尾续貂的编辑注解,可以说是毫无希望地企图将所有当代历史学家最大的学术兴奋点化为不朽。
——尼古拉斯·理查森
《人类的研究》一书以多种方式体现出伯林学术论文的复杂多元状态,其中的方式之一就在于亨利·哈代尽其所能为这些论文添加了全面的注解以作修饰。毫无疑问,这对那些想找出伯林所用的参考文献的人来说是很有帮助的。然而,这也可能使那些本来个性化、风格化的文本驯化为仅仅墨守成规的泛泛之作。
——斯蒂芬·克里尼
对于一个有沉重教学任务的学者来说,将工作之余的空闲时间投入到编辑注释一出希腊戏剧中,其实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我倾向于认为,对于希腊文学的学生来说,当天完成一半的工作,要比第二天完成所有工作的承诺更有益,因此我决定我要在一定日期之前完成《云》的编辑注释,虽然我知道增加一年的工作量将会有不少改进。
——肯尼斯·多弗
狗尾续貂的、铭文式的注释,这句评论很好地说明了我对以下注解所作的简短评介。
斯蒂芬·克里尼认为,以注释的形式给一篇一泻千里的文本添加参考文献会改变文本特有的品质,这无疑是正确的。但是,这里所作的改变完全是经以赛亚·伯林许可的。如果不是这样,我决不会轻易做这样的工作。克里尼这样指责时正值伯林临终病重,伯林立刻驳回,他说,提供参考文献“将那些仅仅是美丽文字的东西变成了学术资源”。这句评论体现了伯林一贯的过分谦逊和慷慨。当注释者手头上有必要的信息并获得大量原著者本人的注释时——这特别体现在《马基雅维利的源头》和《维柯与赫尔德》中——伯林的这个答案已经足够回答克里尼和理查森的问题,当然人们也可以特别指出,这也回答了伯林自己的问题。然而,对于那些脱稿演讲的记录稿,在每页上添加以脚注形式出现的参考文献很可能会引起某种文本气氛的冲突,因此这次我将所有参考文献放在文本的最后,标明页码及起始句以显示其出自的篇章,这样就可以避免用过多的醒目数字和符号破坏文本本来的面目。
大多数注释都是伯林引用或部分引用文字(见上文第14页)的具体出处。有的时候,当我手头上偶尔有一些资料时,我会给一些转述性的引用文字提供注释。理想的境界是,我能为所有独特观点的成因提供参考文献:这也是伯林自己在《马基雅维利的源头》的开篇中试图做到的,与目前的情形类似,伯林在序言中具体讨论了过多令人迷惑的、矛盾的观点,他自己也暗示了这一点。然而,要完成这项任务,即使有伯林遗留下来的笔记的协助也至少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因此我认为最好——这里,多弗所说的“铭文”出现在我的头脑中——还是让这些演讲稿现在就问世,即使没有这些详尽的、很可能不恰当的学术注解,出版也比继续束而不发好一些:毕竟从发表这些演讲到现在已经有三十年了。出于同样的原因,我认为我没有必要为所有的引用或部分引用找到它们的原出处。在伯林有生之年我所出版的伯林论文集中,我也是这样做的。因此,在极少数情况下,即使在相关领域专家的协助下,我也找不到明显的引用,这时,我冒着被指责为剽窃的危险,省去引号,并将该段落看做是阐释性的转述文字(这一过程是经伯林认可的)。然而,为了避免在那些可能毫无意义的寻找上花费太多时间,我标明了一些没有追根溯源但很明显的引用,对那些能为这些引用添加注释的人,我将衷心感谢,并将在此书将来的版本中吸收我收获的任何信息。我衷心期盼专家们的批评指正。
下面列举的参考文献得益于其他专家的慷慨,我对他们表示衷心的感谢。安德鲁·费尔贝恩再次不知疲倦地协助我的工作,并找出了一些单靠我自己很难想出来的解决方案。在具体工作中,安德森,冈纳·贝克,普鲁登斯·布利斯,埃尔弗蕾达·杜波依斯,已过世的帕特里克·加德纳,格温·格里菲恩·狄金森,伊恩·哈里斯,罗杰·豪斯赫尔,迈克尔·因伍德,弗朗西斯·兰波特,詹姆斯·c.d'弗莱厄蒂,理查德·利特尔约翰斯,布莱恩·马吉,阿兰·门奈特,t.j.里德,戴维·沃尔福德,罗伯特·沃克勒,都给予我巨大的帮助。对那些没能一一列举的许多协助者,我深表歉意。
第一篇演讲稿
1诺斯洛普·弗莱教授指出(条目前的页码为原文页码,见本书边码,下同)
诺斯洛普·弗莱,《醉舟:浪漫主义中的革命因素》,选自诺斯洛普·弗莱编,《浪漫主义再斟酌:英语学院论文选》,纽约,伦敦,1963年,第1至25页。
3“以色列出了埃及”
《圣经·诗篇》,第114首,第1行,第3至4行、第7行。
4“朱庇特主神遍及一切”
维吉尔,《田园诗》,第3章,第60行;参见阿拉蒂,《物象》,第2至4行。
5塞里埃男爵
欧内斯特·塞里埃,《道德的浪漫主义根源和浪漫主义政治》,巴黎,1920年,特别是序言第二部分,第49页以后,以及第1章。
6生活的愉悦
f基佐,《为我们时代的历史服务的回忆录》,第1卷,巴黎,1858年,第6页。一天塔列朗对我说:“那些没有见识过1789年之后那几年发生的事情的人是不知道生存的快乐的。”
11“生命烈焰”
卡莱尔,《作为预言家的英雄》,第40页,选自托马斯·卡莱尔,《论英雄,英雄崇拜与历史上的英雄主义》,迈克尔·戈德堡等编,伯克利等出版社出版,1993年。
“但丁笔下崇高的天主教……”
卡莱尔,《作为预言家的英雄》,同上,第102页。
13“善与善”
参见黑格尔,《美学演讲录》,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尔,《全集》,赫尔曼·格洛克纳编,斯图加特,1927年至1951年,第12至14卷,具体出处为,第12卷,第298页,以及第14卷,第529页、第544页。亦可参考f.黑格尔,《美学演讲录》,诺克斯译,牛津,1975年,第220页、第1196页、第1216页。此处为非精确引用。
“不,愚蠢的人!”
泰奥菲勒·戈蒂埃,《莫平小姐》,第19页,参考巴黎1880年版。
14“宁静中回忆的感情”
威廉·华兹华斯,《抒情歌谣集》,第二版,伦敦,1800年,序言,第33页。
司汤达说
司汤达,《拉辛和莎士比亚》,巴黎,1823年,第三章开篇。
15“浪漫主义,那是革命”
这种表述还未在确切的出版文献中找到。
16“我永远都在说自己。”
弗朗索瓦——奥古斯特·夏多布里昂,《从巴黎到耶路撒冷旅行记》,第一版序言,第1卷,第71页,第25行,埃米尔·马拉基斯编,巴尔的摩,伦敦,1946年。
约瑟夫·艾纳尔说
约瑟夫·艾纳尔,《如何定义浪漫主义?》,《比较文学杂志》第五期,1925年,第641至658页。
卢卡奇说
格奥尔格·卢卡奇,《历史小说》(1937年),汉纳·米歇尔、斯坦利·米歇尔译,伦敦,1962年,特别是第一章,第三节,第63至68页,《与浪漫主义斗争中的经典历史小说》。
17‘laterreetlesmorts’
这是巴雷斯反复使用的民族主义中心术语,后来的作者纷纷效仿。最明显的出处是在一篇为法兰西政党大会所作的演讲中(法兰西政党联盟第三次会议,1899年)。法兰西政党联盟是一个短期的、存在于议会制度之外的保守联盟,建立于1898年12月,紧随德雷福斯事件成立,反对“不爱国的”德雷福斯人权联盟。
祖先,同侪和后代
埃德蒙·伯克,《反思法国大革命》,见《埃德蒙·伯克创作演讲集》第147页,保罗·兰福特编(牛津,1981年),第8卷,《法国大革命》,米歇尔编(1981年)。伯克将社会描述为“不仅是生者之间的合作关系,而且是生者与死者、与未出生者之间的合作关系”。
18“不足以表达基督灵魂的无限与永恒的布满繁星的天空。”出处待考。
洛夫乔伊
亚瑟·o.洛夫乔伊,《浪漫主义对观念史家的意义》,选自《观念史学刊》,第二期,1941年,第257至278页。
19“在洛夫乔伊对种种浪漫主义作出识别之后”
乔治·博厄斯,《理性史中的若干问题》,引自乔治·博厄斯等,《理性史研究》,巴尔的摩,1953年,第3至21页,本引文出自第5页。
20“酒瓶上的标签既不能醉人也不能解渴。”
保罗·瓦莱里,《备忘录》,朱迪恩·鲁宾逊编,巴黎,1973年至1974年,第2卷,第1220至1221页,本引文出自日期为1931年至1932年的笔记。
亚瑟·奎纳尔——库奇勋爵的看法:“……这类争论”
亚瑟·奎纳尔——库奇,《论古典主义与浪漫主义的术语》,引自《文学研究》第一套丛书,剑桥,1918年,第94页。
第二篇演讲稿
26“一部政治、道德或批评著作”
丰特内勒言,埃默里·内夫在其著作中无注释地引用了这句话,见埃默里·内夫,《历史诗歌》,纽约,1947年,第6页。在丰特内勒的著作中出处待考。
27“自然还原为方法”
参见勒内·拉潘,《反思当代诗歌及古今诗人作品》,序言,第6页,杜波依斯编,日内瓦,1970年。
“以往的法则”
亚历山大·蒲柏,《论批评》,第88至89行。
28“高贵的单纯”和“静穆的伟大”
原文为:“edleeinfalt”,“stillegröβe”,见温克尔曼,《论摹仿希腊绘画和雕刻》,第1卷,第30页,选自《约翰·温克尔曼全集》,约瑟夫·艾泽伦编,多瑙河,1825年至1829年。
29“用实例说话的哲学”
(亨利·圣约翰子爵)博林布罗克,《历史研究与应用书信集》,第二封信,出自第2卷,第177页,《博林布罗克爵士作品集》,伦敦,1844年。博林布罗克曾说过,他认为他曾在狄奥尼西奥斯中读到过这句话。他是正确的(见《艺术修辞学》,11.2),但有一点他错了,《艺术修辞学》并不来自狄奥尼西奥斯。一个冒充狄奥尼西奥斯的人将这句话——“历史是实例的哲学”——归源于修昔底德,实际上这只是修昔底德原话的一个再解释,见《艺术修辞学》1.22.3。
31当蒙特祖玛二世对科尔特斯
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第24卷,第24章。
38“谁想用智慧领悟上帝,谁便成了无神论者。”
尼古拉斯·路德维希·冯·亲岑多夫,《奥古斯都·戈特利布·斯潘根贝格辩词终篇》,莱比锡,格尔利兹,1752年,影印本《全集补遗》,埃里克·贝鲁德及格哈德·迈耶编,希尔德斯海姆,1954年至1985年,第3卷,第181页。
路德说过理性是一个娼妓,我们要避而远之。
参见《马丁·路德博士全集》,乔·格奥尔格·普洛赫曼、约翰·康拉德·伊姆舍尔编,埃朗根等,1826年至1857年,第16卷,第142页,以及第29卷,第241页。
43他说门德尔松看待美的事物犹如昆虫学家看待蝴蝶那样。
歌德,《1770年6月14日致年轻的赫茨勒的信》,第4部分,见《歌德书信集》,第1卷,第238页,19行以下,选自《歌德全集》,魏玛,1887年至1919年。
44人类是上帝照着自己的形象创造出来的
哈曼作品的参考文献全部出自约翰·格奥尔格·哈曼,《全集》,约瑟夫·纳德勒编,维也纳,1949年至1957年,第2卷,第198页,第2至9行。这里只是引用其大意。
“受到高度称颂的理性到底是什么东西?”
约翰·格奥尔格·哈曼,《全集》,约瑟夫·纳德勒编,维也纳,1949年至1957年,第3卷,第225页,第3至6行。
“凡能被一种语言优雅表达出来的感受和思考亦能被其他任何种语言优雅地表达。”
出处待考。
45“为了达到某种不可能达到的目的”
歌德,《我的生活:诗歌与真理》,第12册,第28卷,第109页,第14至16行,引自《歌德全集》,魏玛,1887年至1919年。
“人所采取的一切行动源于他自身力量的联合”同上,第108页,第25至28行。
第三篇演讲稿
48“颅相学”
约翰·卡斯帕·雷瓦特,《颅相学》,莱比锡,温特图尔,1775年至1778年。雷瓦特在这本书第13页使用这个词的时候为其下了定义。希腊前缀‘physiognomon’通过音节压缩派生出以‘physio(g)nom’开头的现代词汇(如英语单词physiognomy,人相学);但这会带来语源学上的歧异。事实上,一个译者匿名的法文版将题目定为《论面相》(essaisurlaphysiognomonie)(海牙,1781年至1803年)。在这里,physiognomik,这个词的意思为自然判断力。
50“他们的孩子哭泣于荒凉之地”
布莱克,《尤利任书之一》,第28图,第4行至7行。接下来引用的布莱克诗句可以参阅《威廉·布莱克作品集》,本特利编,牛津,1978年。对这一版本的参考文献用括号在相关注释后标明卷目及页码。参考文献体例如下:第1卷,第282页。
“一只知更鸟身在樊笼”
《纯真的预言》,第5行至6行,(第2卷,第1312页)
50“未来世界的孩子”
《经验之歌》,第51图,(《一个迷失的小女孩》),第1至4行,(第1卷,第196页)
“艺术是生命之树”
《拉奥孔》,格言第17,第19。(第1卷,第665页、第666页)
52有一段最能说明狄德罗的观点“:要知道,有一些人……”
丹尼斯·狄德罗,《1765年的沙龙》,埃尔斯·玛丽·巴克达尔和安妮特·洛朗索编,巴黎,1984年,第47页。
53卢梭曾经说过,“我不做推理……”
卢梭,《1762年1月26日给克雷蒂安——纪尧姆·德·拉穆瓦尼翁·德·马勒泽布的信》,第1卷,第1141页,引自让——雅克·卢梭,《全集》,伯纳德·加涅班,马塞尔·雷蒙德等编,巴黎,1959年。
54哈曼说卢梭是最好的诡辩家
出处待考。参考哈曼,《全集》,第2卷,第163页,第19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