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做决定的时刻

情感勒索 苏珊•福沃德 第1页,共2页

过去,我们总会自动向别人急欲得到满足的需求和欲望妥协——这几乎是面对压力时的一种条件反射。但是现在,你已经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点时间,可以好好考虑自己到底要什么了。虽然我不能替你做决定,但是我可以帮你提出一些直指本质的问题,让你能站在客观的立场上审视别人对你的要求,并仔细思考自己是要同意还是拒绝。你完成这步后,我还会告诉你一些方法,让你在向情感勒索者传达最终决定并处理他们的反应时,能更加得心应手。

三种类型的要求

首先,让我们先回到别人对你提出的要求上。请你回答一些问题,并把答案写下来。在写答案的时候,不要评判自己,也不要觉得它们有多大影响。如果你改变心意或是有了新想法,也可以回头删改、添加或做些详细的说明。

• 对方提出的这个要求,哪一部分让我觉得不舒服?

• 这个要求的哪些部分我可以接受?哪些不能?

• 对方的要求会伤害我吗?

• 这个要求会伤害别人吗?

• 对方所提出的要求,有考虑过我的需求和感受吗?

• 是这个要求本身或表现方式让我感到恐惧、责无旁贷或心中有愧吗?到底是什么让我有了这种感觉?

• 这个要求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可能会注意到,如果你仔细审视对方所提出的要求,你会发现其实除了一两个小部分外,大部分都是可以接受的。例如,你的丈夫强迫你跟着他大老远地去探访他的家人,虽然你很愿意去,但现在你的工作正忙得不可开交,他挑这个时候提出要求就会让你很不高兴。这个信息在你准备回应时就很重要了。

当你对这个要求是否会伤害你或其他人的问题做了肯定回答,你可能就会感到警觉了。这时,你体内的“自我完整性气压计”已经在警告你,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在审视你的回答时,你会发现大部分要求其实无外乎以下三种形态。

一、这个要求无关紧要。

二、这个要求不但牵扯到一些重要问题,而且已经影响到你的自我完整性了。

三、这个要求关系到一个重大的人生决定,一旦让步,将对你或别人造成伤害。

每种不同的要求,自然需要不同的决定与回应方式。因此在接下来的部分,我将告诉你每种情况下的不同应对方式。

无关紧要的要求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总会做出各种无关紧要的决定,比如在买什么或是要不要花这个钱的问题上摇摆,思考到哪里去度假,花多少时间跟某人相处,如何在事业、家庭与朋友间取得平衡,等等。这些决定不会关系我们的生死,而且就算我们会发生分歧,通常也不至于大动肝火。不管怎样,都不会有人受到严重的伤害,导致摩擦产生的首要因素很可能是情感勒索者的施压方式,而不是要求本身。也正因为如此,有些人一遇到这些问题就会自动让步,他们认为这些要求真的只是小意思,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请注意,在与情感勒索者交手的过程中,我希望你不要有任何“自动”的行为模式。无论事情有多微不足道,请你先审视对方提出的要求,尤其是要求的呈现方式。明确其中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负面的感受,并将这个要求放在你们之间关系的大背景下分析。

审视过程

经常被母亲埃伦拿去跟其他人消极比较的股票经纪人蕾表示,她最近工作遇到了瓶颈,而埃伦正缠着她,让她过几天跟她一起吃饭。一想到这件事,她就头疼。我要她分析一下这个要求。

“哦,不会吧!”她说,“这太夸张了,我只是太累了,毕竟吃顿晚饭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会害死我。”

“说一下吧,”我告诉她,“或许我们会有什么新发现。”

“好吧,”她不太情愿地答应了,“我简单讲一下。陪妈妈一起出去吃晚饭这件事唯一让我感到困扰的是,只要我一说自己很累,她就会说,卡洛琳都会花时间陪她。我当然愿意跟她一起外出用餐。她这个要求会对任何人造成伤害?当然不可能了。妈妈关心我的感受吗?我并不这么认为,但这只是一顿晚餐而已,我干吗要为这个斤斤计较?她让我觉得害怕吗?不会。我会觉得自己要负起责任吗?有一点。有罪恶感吗?也有一点。但这又怎么样?我还是会跟她一起外出,而且我会很高兴自己这么做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们很喜欢在一起。这个要求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会让她觉得快乐,她快乐了,我也会感觉很好。”

我问她,回答这些问题让她的身体有什么感觉?

“我觉得脖子和下巴有点紧绷。”她说。她在之前做过的观察工作中发现,这是愠怒给她带来的压力的表现,一个需要关注的细节。

跟前面第五章提到的那些反应过度的情感勒索者相比,很多受害者的问题恰恰是喜欢大事化小,他们常常极力压制自己的负面感受,否认自己感到困扰,还用理智说服自己没有理由去拒绝别人的要求。

我向蕾建议,她在审视母亲提出的要求的同时,也可以利用几个问题来明确自己习以为常的回应模式。这不是说要把你生活中的全部交往都检查一遍,我们没必要过度分析每件事,也不是说与人交往时不能有任何自动的成分,而是说,如果你在某段关系中感受到了不适和情绪虐待,你需要用更具批判性的视角单独审视这段关系。如果你认为自己也有大事化小的倾向,我建议你问自己下列这些问题。

• 我们之间有固定的相处模式吗?

• 我习惯说“这没什么”“没问题”“我随便”或是“我不在乎”这类话吗?

• 如果事情决定权都在我,我会怎么做?

• 我的生理反应是否传递了与我的大脑思考不同的信息?(例如,你心里想:“不过是场电影,即使我不喜欢看,我还是会去。”但你的胃却开始泛酸了。)

如果对以上问题,你的答案都是肯定的话,现在就到了你表达自己真正看法的时候。你可能决定答应对方,但你应该分辨出这个要求中让你感到不适的一些要素,并坚定地告诉对方。给自己机会说出“我拒绝”或“我不想”,不用多解释什么。不要质疑自己向无关紧要的小要求说“不”的权利。一旦我们能在小事上坚守立场,你就有机会掌握拒绝的技巧,抵抗更严重的情感勒索。

要记住,有时一个要求中最令人反感的要素是提出要求的态度。蕾的情况就是这样。

我并不抗拒和妈妈一起出门,但让我生气的是她让我答应的方式。我讨厌被拿来跟卡洛琳比,我希望她别再这么做了。

情感勒索者施加在我们身上的压力会让我们觉得心烦意乱、被侮辱和瞧不起,因此我们不能因为面对的这些事无关紧要,或我们本来就不打算拒绝,从而低估或忽视它们。就拿蕾的例子来说,她应该让母亲注意到自己有多反感这种消极比较。没错,蕾可以带母亲出去吃晚餐,这一点不成问题,但问题是,她得告诉母亲,不要再用情感勒索的手段获得她的陪伴。

有意识的让步

如果你能通过观察和了解自己的想法、感受和意愿来叫停自动反应机制,在仔细思考过对方的要求后自主选择做出理性的让步,你才算做出了“有意识的让步”。如果运用得当,有意识的让步会是达成你所希望的结果的最佳方式。但是,你一定得经过一段细致的自我反省过程,才能达成这样的目标。这个过程将遵循我前面提过的sos三大步骤:停下来、冷静观察和制定策略。

在以下情况中,有意识的让步会是一个好选择。

• 在审视对方的要求之后,你发现这个要求没有任何负面影响。也许对方是以抱怨或沮丧的态度提出来的,但这些附加行为都不是习惯性的,你们双方也并不处于长期的情感勒索模式中。对方的要求也许让你觉得无聊,但对他人没有危害。这时你可以答应他的要求,把这种妥协当成维护良好关系的必要付出,因为你此刻表现了慷慨,日后对方很可能会还你人情。

• 在审视对方的要求之后,你发现,只要情感勒索者能与你公平交易,答应这个要求就不会产生负面影响。这次你可以让步,不过情感勒索者答应下次把决定权让给你。比方说,假如今年是我选择度假地点,那明年就换你选。我并不是在建议你跟朋友、同事或是你关心的人谈交换条件:“我让你两次,你只还我一次,所以你还欠我一次!”但是,你要回想一下最近你和其他人的交往,再看看和这个人接触时,是不是你让步的情况比较多?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权力的不平衡已经开始出现。在这种情况愈演愈烈之前,你得揭露这个问题。

• 在审视对方的要求之后,你发现即使答应了也不会伤害到任何人,但仅限于其中的某些部分。这时候,这种情况便涉及讨价还价——你只答应部分要求,然后作为交换条件,你可以要求情感勒索者删去那些让你感到困扰的要素。

• 在审视对方的要求之后,你认为这次可以答应对方——这是一个策略。你知道自己答应这个要求的原因,而且针对如何改变你不接受的部分,你也做了计划。

在以上四种情况中,前两者比较明显:在观察整个情况后,你认为答应要求也没什么不可以,你可以接受。这其中没有不快,没有淤积的负面情绪,没有隐藏动机,没有权利不平衡,也没有冲突。如果你承诺让步——这次是你,下次就换对方——那是因为你相信对方会尊重这项游戏规则。

至于后两者的情况则较为复杂,我们需要深入探讨。

有条件的应允

当蕾考虑如何减少和母亲吃饭带来的压力时,她才发现自己除了跟母亲吃顿晚餐并花上整个晚上陪她之外,根本没有考虑过其他选择。

我问蕾,如果她老实地告诉母亲可以跟她出去吃饭,但饭后要早点回家,后果会有多严重?

“我真的可以这样做吗?”蕾问。

“当然可以,”我回答,“你只要告诉她,你这个礼拜真的忙坏了,因此,虽然你很愿意跟她一起吃晚餐,但没法陪她整个晚上。接着是更重要的,你必须这样说:‘妈,以后我如果再拒绝任何事,请你别再拿我跟卡洛琳比较了。这种比较很伤人,而且让我一肚子气,让我不太愿意陪你了。我现在正式跟你说明,只要你再这样做,我一定会马上制止你。一言为定,好吗?’”

解决方案就是这么简单,但蕾却从未发现。与情感勒索者沟通时,他们制造的迷雾往往让我们对清晰可见的解决方法视而不见,所以我们一定得慢慢来,并用心观察。你此前一直习惯于对情感勒索者的要求做出让步,看不到让步以外的广阔天地,而这种方式能让你有新发现。如果在回应情感勒索者的要求之前,你能对自己的决定有更透彻的了解,你便会发现,所谓“双赢的妥协”是存在的。

可能影响自我完整性的要求

当我们仔细审视对方向我们所提出的要求时,不难发现要答应还真是一件大事。虽然答应要求未必会造成大麻烦,却有可能违背我们的行事标准、是非观念甚至影响我们的自尊。这时,即使大脑还未能做出判断,但我们心中的不适感却已经升高,让我们感到不太自在。毕竟有些要求是我们不愿意答应的,我们知道自己无法在这件事上妥协。

和大部分人一样,佐伊也很擅长理性分析自己拒绝别人的理由,以及心里不痛快的原因。但是,当她仔细思考泰丝所提出的要求时,她才发现之前以为的原因根本站不住脚。

虽然她说自己做得到,但我知道她根本没能力担当大任。然而站在朋友以及上司的立场上,我又想给她一次机会——这就让我进退两难了。一方面我不想让她失望,显得我很冷酷,但我又不放心把这个大客户交给她,毕竟这可是公司非常重要的客户。我本来以为这是因为我可能有点完美主义者的倾向,但其实我的底线是,这种事根本没有新手插手的余地。我的判断标准是一个做法会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如果我们不能满足这个新客户的需求,受伤害最严重的会是我,也会让其他人遭殃。

在评估情感勒索者的要求时,即使是像“答应的话,会伤害我或其他人吗”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都能帮助你认清勒索者对当下情况目光短浅的解读。因此,佐伊明白了,她无法在违背个人职业道德的情况下答应泰丝的请求,她必须声明自己的立场。

金钱并非万能

珍几乎要被姐姐提出的丰厚条件说动了。只要她给卡罗尔一千美元,卡罗尔就会跟她交换她梦寐以求的家庭温暖。

如果我借她这笔钱就能让我们恢复以往的亲密,我觉得是很值得的。虽然我跟卡罗尔以前有过很多不愉快的事,所以我不一定能够如愿,但也许她已经变了,说不定这次真的可以改善我们的关系。况且我还能帮到她的孩子,反正我最多只会付出一千美元的代价,这不算什么。

对珍来说,一千美元其实不是个小数目,但就算有去无回,也不至于让她破产。然而,她真正的损失其实是自我完整性。“我现在就得做出决定,别跟我谈什么自我完整性。”她大叫道,“卡罗尔都说他们就要流落街头了。不是我不信任你,但现在的情况跟自我完整性没什么关系。”

“我知道在压力下,你会有这种想法。”我告诉珍。“但是按我说的做,请你先耐心回答一些问题,再看看你现在的情况跟自我完整性是不是真的无关。”

为了帮珍明确一个模糊的自我完整性概念与“帮助卡罗尔脱离困境”的决定间的关系,我请珍回答以下的问题。同样,当你对某人的要求有些疑虑,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或是想评估应允这项要求需付出的真正代价时。这些问题对你将很有帮助。

如果我答应了某人的要求:

• 我是否仍然能坚持自己的原则?

• 我是否会让恐惧控制我的生活?

• 我会正面迎击伤害过我的人吗?

• 我能做我自己吗?我是不是会对别人唯命是从?

• 我能否继续遵守对自己的承诺?

• 我能保持身体和心理上的健康吗?

• 我是否出卖了别人?

• 我说实话了吗?

你也许注意到,以上这些问题都与所谓的自我完整性有关。一旦我们没有对自己说实话,这些问题便能让我们知道哪里出了问题,问题是否严重。珍就发现了几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我会正面迎击伤害过我的人吗”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有如一记当头棒喝。卡罗尔过去的确对我造成很严重的伤害,她伤害过很多人,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而我仍然能遵守对自己的承诺吗?事实上,在我们上次关于钱的严重冲突之后,我曾发誓再也不会受她摆布了。只要一谈到钱,她就一点都不值得信任。最后,最严重的问题就是:我说实话了吗?对我来说,卡罗尔一直都没变,我们家也一直是那样。因此我不可能挥舞魔杖变出一张支票,然后把大家变得和乐融融。我是否出卖了别人?是的,我出卖了自己。

珍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她问:

我到底是怎么把这些事情轻松丢开,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比起愿意让一千块在卡罗尔身上打水漂,还是这一点更让我难过。

当有人向你借钱,问题就来了。你不仅要考虑自己是否有这个钱,还要考虑对方值不值得信任。但如果双方是亲密的家人或朋友,钱的意义就不一样了,它还会代表爱、信任、能力以及谁输谁赢。比如说,当朋友或亲戚中存在成就和经济条件的差异,彼此间就会产生妒忌和怨憎,破坏原本的关系。一个家族中的成员尤其容易因为金钱纷争而落入刻板的角色印象,成为救人于水火者、家族英雄或不负责任的孩子。

珍发现,自己的家庭就是这样的。现在,她可以借助一种崭新的知识和意识来做出决定。这次,她决定拒绝卡罗尔的要求,因为她知道,假如屈服于卡罗尔的情感勒索,就等于想用钱去买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再者,她也会纵容卡罗尔继续他们家一贯铺张浪费的习惯。(我提醒她,这类的情感勒索状况并非单一事件,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最重要的是,这会让她否认自己好不容易学会的教训,而且让她打破对自己的承诺,把自尊丢到一旁。这一切对她自我完整性的损害,远远超过了一千美元的价值。

亲密关系中的完整自我

因为存在不同的期待或来自伴侣的压力,很多人的性生活无法和谐。这是我们最脆弱、情感上最直接的领域,在这里,我们强烈希望自己被对方接受——同时也希望接受对方。因此,如果我们不能让对方了解自己到底喜欢和讨厌什么,什么最能撩起我们的欲望,什么会让我们觉得不舒服,我们是无法获得真正的亲密感的。但是,我们不想让对方感到冒犯,也不想过于循规蹈矩,但也不想显得好像在玩乐或搞发明。我们知道,每个人对愉悦和欲望的体会都不同,我们希望对这些不同表现出尊敬。我们还知道性对吸引他人而言有着巨大的力量,可以轻松地通过这方面的限制来操控他人。因此,如果我们不够小心,便可能根据错误的动机做出决定,比如为了证明自己的吸引力,证明自己开放、自由、不羁,证明某人属于自己,或是为了惩罚某个人,以及为了摆脱情感勒索的迷雾。

你要如何在这个敏感、暧昧的领域做决定?这里可没有绝对的法则,你们的依据只有彼此的共识。你必须清楚自己的需求,也得了解对方的需要。接着,你得仔细评估可能让人感到不适的要求及其对自我完整性的影响,再决定自己想不想这样做。虽然有关性的问题太过敏感,而且用之前介绍的考虑全面的方法来分析似乎显得小题大做,但接下来你可以看到,这些步骤依然是有效的。

这真的是爱吗

性爱其实也是一种给予和付出的过程,如果是为了取悦对方,有时候做点让步也未尝不可,比方丈夫一大早就想做爱,但妻子却还想睡,而且也不一定有心情,但她还是愿意配合丈夫的。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有任何损失,妻子的自我完整性也完好无损,除非丈夫经常有这样的要求,而妻子总是不情愿地妥协,并得不到任何快感。在性生活和谐的亲密关系中,偶尔让步不会伤害到自我完整性,因为性并不是一种义务或是苦差事。比如,一名女性可能会要求伴侣“穿上牛仔靴”以满足她的幻想。对方并没有这样的幻想,但在一段亲密关系之中,我们总会向对方索取快乐,也向对方提供快乐。

但是,假如对方的要求太过火,而让我们觉得可能会受到伤害,我们有权利保护自己。海伦就谈到她与吉姆的某一晚有多么不愉快,因为她必须努力唤回吉姆所剩无几的爱意,哪怕她那时已经压力深重、疲惫不堪。“这对我来说真的很不好过,”海伦说,“我当时已经没什么心情了,但他却让我感到非常内疚,只能努力配合他。我喜欢做爱,但是那次真是令人痛苦。我觉得自己好像在无形中被利用了一样。”

我提醒海伦,在本来想读书的时候为了取悦对方而做出妥协,跟在感觉不舒服或压力很大的时候被迫做爱,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区别。海伦马上理解了这种区别。“虽然我爱吉姆,但我已经决定了,”她说,“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海伦的目标是坚定自己的立场,因此,我也将在下一章中告诉大家在这种情形下,该以哪些方式回应。

强迫一个不愿意做爱或身体状况不佳的伴侣妥协,是一件毫无体贴之心的事。假如是你遇到了这种情况,并有意妥协,你应该扪心自问:这真的是爱吗?还是只是为了证明力量、控制、胜利和支配?如果这真的是出于爱,对方应该也会重视你的感受。如果不是的话,护卫自尊与自我完整性就该是你的第一要务了。

重大决定

当情感勒索者的要求附加的风险非常高时,我鼓励你增加思考时间,仔细地考虑每种选择对你的生活与自我完整性将产生何种影响,在做一些重大决定时更是如此,例如:

• 决定一段婚姻或亲密关系的未来

• 决定是否结束与父母或亲友之间的关系

• 决定是否继续留在一个不愉快的工作环境中

• 决定一项巨额支出与投资

如果你能在剔除那些你不可接受的要素的前提下做出让步,同时也能得到情感勒索者的共识,保住这段关系,那么这种妥协才是完美的。你的目标不是僵化的二选一,而是把情感勒索者缺乏的“公平付出和接受”观念重新注进你们的关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