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不想。
是的。
那么,再次回到灵魂的主题……
老兄,这是个很棒的书名……《灵魂的主题》。
也许我们将会写这样一本书。
你开玩笑啊?我们已经写啦。
也可能还没写。
这是真的。
也可能不是。
反正你无法确定。
除非你已经确定。
你看到了吗?你渐渐明白啦!你正在忆起生活的本质,你正在拿它来开玩笑!现在你又回到那种“轻松生活”的状态啦。你的心情变得轻盈了。这是达到光明境界的象征。
很酷啊。
非常酷。那意味着你很劲爆!
对啊。这就是“在矛盾中生活”。你已经讲过好几次啦。现在回到灵魂的主题吧,年老的灵魂和年轻的灵魂有什么区别呢?
一个能量体(也就是我的一部分)能够察觉到其自身是“年轻”或“年老”,这取决于它达到终极觉悟的境界之后的选择。
当它们回到宇宙之轮时,有些灵魂选择了成为年老的灵魂,有些选择了“年轻”。
实际上,假如那种叫做“年轻”的经验不存在,那么那种叫做“年老”的经验也无法存在。所以有些灵魂“自愿”被称为“年轻”,有些自愿被称为“年老”,以便唯一的灵魂,也就是太极,能够彻底地认识其自身。
同样道理,出于完全相同的原因,有些灵魂选择了被称为“好”,有些选择了被称为“坏”。所以没有灵魂会遭到惩罚。那唯一的灵魂怎么会想要惩罚其自身的组成部分呢?
童话书《小灵魂与太阳》很漂亮地解释了这个道理。那本书的讲解很简单,连孩子也能看懂。
你总是有本事把话说得如此优雅,把极其复杂的概念讲解得如此清晰,甚至让孩子也能明白。
过奖啦。
我还有另一个关于灵魂的问题。有“灵魂伴侣”这种东西吗?
有的,但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区别在哪里呢?
你们总是浪漫地认为“灵魂伴侣”意味着“你们的另一半”。实际上,人类的灵魂——“分解”之后的部分之我——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大。
换句话说,我所说的灵魂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大得多啊。它不是某个房间里的空气。它是整座房子里的空气。而且这座房子有许多房间。“灵魂”并不受限于一种属性。它不是餐厅里的“空气”。灵魂也没有“裂变”为两个被人称为灵魂伴侣的个体。它不是餐厅和客厅里的“空气”的混合物。它是整座大厦里的“空气”。
我的国度有许多大厦。虽然在每座大厦里外流动的是相同的空气,同一座大厦的各个房间里的空气却可能会“比较接近”。你可能会走进这些房间,然后说:“这里感觉很接近。”
这样你就明白啦——灵魂只有一个。然而你所说的个体灵魂是巨大的,它存在于成千上百种物质形式的内外,在这些物质形式上方盘旋。
在相同的时间吗?
时间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对你这个问题,我只能回答说:“是,也不是。”有些被你的灵魂裹住的物质形式在你的理解中是“活着”的。有些则分解在你称为“死者”的形式之中。有些被裹住的形式生活在你所谓的“未来”。当然,这一切都在此刻发生,然而你发明了时间这种工具,用来更好地理解现实的经验。
那么这成千上百种被我的灵魂“裹住”(你用的这个词很有趣)的身体都是我的“灵魂伴侣”咯?
是的,这种理解比你原来的理解更加准确。
我的灵魂伴侣之中有些生活在从前?
是的。按照你的说法,是的。
哇,等等!我刚刚想到一件事情!我这些生活在“从前”的部分,是否就是我现在所说的“前生”?
你脑子转得很快!你总算明白啦!是的,其中有些是你“从前”度过的“别的人生”,有些不是。你的灵魂的其他部分裹住的身体生活在你所谓的将来。还有别的部分则化入不同的身体,现在就生活在你们的星球上。
当你遇到这些人,你可能会一见如故。有时候你甚至会说:“我们‘前生’肯定是共同度过的。”这种说法没有错。你们确实共同度过了“前生”。你们在“前生”可能是同一个人,也可能是相同的时空连续体中的两个人。
这太神奇啦!这解释了我的许多困惑。
是的,是这样的。
但我还有个疑问。
什么疑问呢?
有时候我知道我肯定跟某些人共同度过了“前生”,我非常清楚地知道,我有非常强烈的感觉,可是当我跟他们提起时,他们却完全没有相同的感受,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是因为你混淆了“过去”和“未来”。
怎么说?
你和他们确实共同度过了另外一次人生——只是并非前生而已。
是“来生”吗?
正是。这一切都在永恒的此刻发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察觉到的是尚未发生的事情。
那他们为什么没有像我这样“忆起”未来呢?
这些是非常微弱的振动,你们有些人比其他人更加敏感。而且这也是因人而异的。可能你对你和某个人在“过去”或“未来”共处的经验比对方更加敏感。假如你对某个人拥有这种感觉,这通常意味着,作为你那非常巨大的灵魂的组成部分,你和对方曾经在同一个身体之内共处过一段时间。假如你对某个人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这种感觉不如前面那种强烈,那可能意味着你们曾经共同度过一段“时间”,但不是在同一个身体之内。你们也许曾是(或者将是)丈夫和妻子、兄弟和姐妹、父母和子女、相恋的情人。
这些都是很亲近的关系,你在“今生”会有“第一次”与他们“重逢”的感觉,那是很自然的。
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那有个我以前总是无法理解的现象就变得很好理解啦。现在不止一个人宣称他们的前生是圣女贞德,或者莫扎特,或者“过去”的其他著名人物。我总是以为这恰好证明转世论是骗人的,因为同时有几个人宣称是从前的同一个人,这怎么可能啊?但我现在发现这是可能的!这无非就是几个被相同的灵魂裹住的敏感生灵“忆起”它们各自的灵魂中有一部分曾经是(现在也是)圣女贞德而已。
天哪,这打破了所有禁锢,使一切成为可能。将来我要是发现自己说“这不可能”,我会知道我只是在展现有许多事情我还不了解。
你能忆起这个道理真好。你能忆起这个道理太好啦。
如果我们的“灵魂伴侣”不止一个,那我们就完全有可能先后——甚至同时——对几个人产生“灵魂伴侣的感觉”!
是的。
我们也完全有可能同时爱上几个人。
当然啦。
你误会我的意思啦。我说的是那种强烈的、专属的爱,那种我们通常只为一个人——至少每次只为一个人——保留的爱。
你们为什么要“保留”爱呢?你们“保留”爱干什么呢?
因为“那样”同时爱上几个人是不对的。那是一种背叛。
谁告诉你的?
每个人。大家都这么说。我的父母是这么告诉我的。我的宗教是这么告诉我的。我的社会是这么告诉我的。每个人都这么告诉我!
这也属于那种落在儿子身上的“父亲的罪”。
你自己的经验让你明白一个道理——毫无保留去爱每个人是你最大的快乐。然而你的父母、老师和神父却告诉你别的——你每次只能“那样”去爱一个人。我们在这里谈及的不仅是性爱。如果你认为有个人在某方面和另外一个人同样特别,你通常会觉得你背叛了另外那个人。
是这样的!正是如此!我们都是这样的!
那么你们表达的爱不是真的,而是假的。
在人类的经验框架之中,真正的爱能够得到多大程度的表达呢?我们应该——实际上,有些人说我们必须——给这种表达施加什么限制呢?如果所有社会的和性的能量都不受限制地汹涌而出,会有什么后果呢?若要得到彻底的性自由,我们必须完全抛弃责任感吗?或者应该把责任感提到绝对的高度?
任何限制爱的自然表达的尝试,都是对自由的经验的否定——从而也是对灵魂本身的否定。因为灵魂就是自由的化身。神的本质就是自由——因为神是无限的,不受任何束缚。灵魂是具体而微的神。因此,灵魂反抗任何强加给它的束缚,每当它接受外来的束缚,它就会重新死去。
从这种意义而言,新生本身即是死亡,而死亡即是新生。因为在新生中,灵魂发现其自身受到身体可怕的禁锢,而在死亡时,它再次逃脱了这些束缚。它在睡眠时做的是相同的事情。
灵魂飞翔着回归自由——并再次为表达和经验其真实本性而欢欣。
然而当它处在身体之内时,它的真实本性能够得到经验和表达吗?
这是你提出来的问题——要回答它,我们必须来看生活本身的理由和目标是什么。因为如果在身体之内的生活无非是牢狱和束缚,那么这种生活有什么意义呢?有什么用呢?有什么合理性呢?
是的。这是我想了解的问题。我代表世界各地所有感到深受人类经验束缚的人提出这个问题。我说的束缚不仅是身体上的……
——我知道你说的是——
——也是情感上的和心理上的。
是的,我知道。我能理解。不过你提到的这一切,还是跟前面那个更大的问题有关。
是的,没错。你先让我把话说完。这世界总是不让我用我想采取的方式去爱每个人,这让我感到极其沮丧。
小时候,我接受的教育是别跟陌生人说话,别说不得体的话。我记得有一次,我和我父亲走在街道上,迎面走来一个穷人,是个要饭的。我立刻觉得他很可怜,想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分币给他。我父亲拦住我,推着我向前走。“垃圾,”他说,“真是个垃圾。”我父亲就是这样的,总是把那些不符合他对人类价值定义的人斥之为垃圾。
我还记得后来发生的一件有关我哥哥的事情。他当时已经不跟我们住在一起,那年平安夜他被拒绝在我们家门外,因为他跟我父亲吵了架。我爱我哥哥,我希望那天晚上他能陪着我们,但我父亲把他拦在前廊,不让他走进家门。我母亲快气疯了(我哥哥是她和前夫生的),我则大惑不解。我们怎么能因为一次争吵就不爱,或者不想在平安夜见到我们的哥哥呢?
不就是吵架吗?为什么要毁掉平安夜呢?哪怕是交战的双方,也会为平安夜停火二十四小时的啊!我那七岁的小小心灵怎么也想不通。
等到年纪稍长,我发现阻止爱流动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害怕。所以我们不应跟陌生人说话——不但是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孩子,连成年人也应该如此。我懂得敞开地、热切地与陌生人交流是不行的,和刚认识的人交往要讲究许多礼节——那些礼节没有一样是我觉得有意义的。我想要了解新结识的人的一切,我想让他们知道我的一切!但是不行。那些社交规则说我们必须等待。
进入成年生活之后,有性需求了,我了解到有关性的规矩更加死板和严厉。时至今日我仍无法理解。
我发现我只是想爱和被爱——我只是想以我觉得自然的方式,以我认为好的方式去爱每个人。然而社会为此设定了许多规章制度——这些规矩非常严厉,乃至哪怕双方都同意相爱,只要社会不同意,这段恋情就会被说成是“错”的,从而受到打压。
怎么会这样呢?这到底是为什么?
嗯,你自己刚才也说了呀。害怕。
这都是因为害怕。
是的,但这些害怕是合情合理的吗?考虑到人类的行为,这些规章制度难道不是合适的吗?比如说有个男的遇到某个年轻女人,爱上了她,或者垂涎她的美色,并因此离开了他的妻子。我只是在举例。这位被抛弃的女士可能带着孩子,没有工作技能,已经三十九或者四十三岁——甚至可能更糟糕,已经六十四岁,并且无依无靠,而那个六十八岁的糟老头却因为爱慕一个年纪比他的女儿还小的年轻女子而抛弃她。
你认为你提到的这个男人不再爱他那个六十四岁的妻子了吗?
嗯,从他的行为看是这样的。
不是的。他不爱并且想要逃离的并非他的妻子。而是他觉得他受到的束缚。
这是胡说八道啊。这纯粹是色欲熏心。这是老牛想吃嫩草,想要玩弄年轻的女人;他无法压制那些幼稚的欲望,无法守住他对患难与共的结发之妻许下的诺言。
诚然如此。你说得很好。可是你说的话有道理,并不意味着我说的话没道理。实际上,每当这种事情发生,男方并没有不再爱他的妻子。促成这种背叛的,是他的妻子加诸他身上的限制,或者那年轻女人对他的威胁——如果他留在他的妻子身边,这女人将和他断绝关系。
我想要指出的是,灵魂总是会反抗束缚。任何形式的束缚。这个原因诱发了人类历史上的每次革命,不仅是那种促使男人离开其妻子,或者女人突然离开其丈夫(别忘了,这种情况也时有发生)的革命。
你这不是建议我们彻底地废除所有行为规范嘛!那会让人们变得无法无天,让整个社会陷入混乱。你这不是提倡“婚外恋”或者“开放式婚姻”嘛!我太吃惊啦。
我从不提倡或者禁止任何事情。我并不“拥护”或者“反对”任何事情。人类总是想要把我打造成一个会“拥护”和“反对”的神,但我不是那种神。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只是观察你们创造你们自己的是非对错标准,然后看看你们现行的观念是否对你们有益,是否有助于实现你们作为整个人类、作为个人的选择和欲望。
现在来看“开放式婚姻”这个问题。
我不拥护或反对“开放式婚姻”。你们是拥护还是反对,取决于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婚姻,想要从婚姻中得到什么。你们就此做出的决定,创造了你们在“婚姻”这种经验中的身份。因为我早就告诉过你:每个行动都是自我定义的行动。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最重要的是确保你回答的是正确的问题。例如,关于所谓“开放式婚姻”,你要问的不是“我们应该拥有允许夫妻双方与其他人发生性关系的开放式婚姻吗”,而是“就这种叫做婚姻的经验而言,我的身份是什么,我们的身份是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在生活最大的问题的答案中找到:就任何事情而言,相对于任何事情来说,我的身份是什么,我选择的身份是什么?
正如我在这套对话录中反复提到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所有问题的答案。
神啊,这让我感觉很沮丧。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太过宽泛,它根本回答不了其他问题。
真的吗?你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什么呢?
根据这几本书,根据你在这套对话录里对我说的话,我是“爱”。那就是我的真实身份。
太好啦!你学会啦!这是正确的。你是爱。爱是宇宙间的一切。所以你是爱,我是爱,没有不是爱的东西。
那么怕呢?
怕是非你。怕是披着真相外衣的假象。怕是爱的对立物,它是从你的实在中创造出来的,这样你才能通过经验认识你的身份。
在你所处的相对世界中,情况就是这样的:假如没有非你,那么也就没有你。
是的,是的,我们在这次对话中谈过好几次啦。但我觉得你好像忽略了我的抱怨。我说的是,我们的身份(也就是爱)这个问题的答案太过宽泛,根本就不算答案,所以什么问题也回答不了。你说它是每个问题的答案,我说它回答不了任何问题——更回答不了“我们的婚姻应该是开放式的婚姻吗”这么具体的问题。
如果这是你的真实想法,那是因为你并不知道爱是什么。
有人知道吗?自有时间伊始,人类就一直想弄清楚它是什么。
时间并不存在。
是的,是的,我知道时间并不存在。我那只是个比喻性的说法。
让我来看看是否可以用你的“说法”,找到一些词语和方式来解释爱是什么。
太好啦。那很好的。
我想到的第一个词是无限。也就是说,爱是无限的。
嗯,我们回到了这次讨论的起点。我们这不是在绕圈嘛。
绕圈是好的。别怪它。继续绕圈吧,继续围着这个问题绕圈。绕圈是可以的。重复是可以的。重提、重申是可以的。
有时候我会失去耐心。
是有时候吗?这真是太搞笑了。
好吧,好吧,请你继续说下去吧。
爱是无限的。它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没有从前,也没有以后。爱,过去、现在、未来永远存在。
所以爱是永远存在的。它是永恒的实在。
现在我们要回到我们前面使用过的另一个词汇——自由。因为如果爱是无限的、永恒的,那么爱就是……自由的。爱是绝对自由的。
在人类的实在中,你会发现你永远在寻找爱,以及被爱。你会发现你永远渴望爱是无限的。你会发现你永远希望你能够自由地表达它。
你将会寻找自由、无限和永恒的爱。你未必能够得到它,但它就是你要寻找的。你会寻找这种爱,因为这才是真正的爱,你内心深处知道这一点,因为你就是爱,你是在借助爱的表达来认识和经验你的身份和本质。
你是表达着生活的生活,表达着爱的爱,表达着神的神。
因此这些词汇都是同义词。请把它们视为相同的东西:
神
生活
爱
无限
永恒
自由
任何东西只要不是其中之一,便不是其中的任何一种。
你是所有这些,你迟早会想要经验到你自己是所有这些东西。
为什么要说“迟早”呢?
因为这要看你什么时候克服你的怕。正如我说过的,怕是披着真相外衣的假象。它是非你。
唯有经验过非你,你才能试图经验你。
谁会想经验怕呀?
没有人会想,你的害怕是别人教会的。
孩子经验不到害怕。他认为他能做任何事情。孩子也不会经验不到自由。她觉得她能爱任何人。孩子更不会经验不到生活。孩子相信他们会永远活下去——那些表现得像孩子的人则认为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伤害他们。孩子也不认识任何不神圣的东西——直到成年人告诉他们哪些东西是不神圣的。
所以孩子光着身体,四处乱跑,拥抱每个人,完全没有顾忌。要是成年人也这么做,那该有多好!
嗯,孩子可以这么做,是因为他们有着纯真之美。成年人无法回到那种纯真的境界,因为成年人总是在进行房事的时候才“光着身体”。
是的。当然啦,神认为“房事”不是纯真的,所以禁止你们自由地经验它。
是啊,这确实受到神的禁止。原先在伊甸园里,亚当和夏娃赤身裸体,非常快乐地跑来跑去,后来夏娃吃了树上的果子——那是善与恶的知识。然后你惩罚我们,让我们落得如今的下场,因为我们全都背负着那种原罪。
我没做过这种事。
我知道。但我忍不住想抨击一下教会。
你最好别惹它。
好的,我知道啦。那些教会的人没什么幽默感。
你又来了。
对不起。
我刚才说到……你们人类努力想要经验无限的、永恒的、自由的爱。婚姻制度是你们创造永恒的尝试。结婚时,你们同意成为终身的伴侣。但这根本无法催生一种“无限”和“自由”的爱。
为什么呢?如果婚姻是自由选择的,难道它不是自由的表达吗?说你只跟你的配偶做爱,不跟其他人做爱,这不算限制吧,这是选择。选择不是限制,它是自由的实践。
是的,前提是你们继续选择那样。
必须选择那样啊。那是承诺。
是的——麻烦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请你解释。
也许将来某天,你会明白你经验到的爱情关系是非常特别的。倒不是说你会觉得某个人比其他人更加特别,而是说,你用来向某个人展现你的爱(你对所有人的爱,对生活本身的爱)的方式,是专属于那个人的。
其实你向每个你真正爱的人展现爱的方式都是特别的。你无法用相同的方式向两个人展示你的爱。因为你是独特的造物和独特的创造者,你创造的每样东西都是独特的。任何思维、话语和行动都不可能被复制。你无法复制,你只能独创。
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哪两片雪花是相同的吗?因为它们不可能相同。“创造”不是“复制”,而造物主只能创造。
所以没有哪两片雪花是相同的,没有哪两个人是相同的,没有哪两个思维是相同的,没有哪两段爱情是相同的,没有哪两样东西是相同的。
宇宙——以及宇宙里的万物——以特别的形状存在,真的没有别的东西与它相同。
这又是神圣二元论。所有东西都是特别的,然而所有东西是一体。
正是如此。你手上的每根手指各不相同,然而它们构成了同一只手。你屋子里的空气和各处的空气相同,然而每个房间里的空气是不同的,有各自独特的味道。
人也是这样。所有人是一体,然而没有哪两个人是相同的。因此,你无法以相同的方式去爱两个人,哪怕你努力也没用——你也不会想要这么做,因为爱是对特别之人的特别反应。
所以当你向某个人展示你的爱,你的展示方式是不适用于别人的。你的思维、话语和行动——你的反应——真的是不可能被复制的,你每次只能有一种表达方式……这只是因为,那个让你产生这些爱的感受的人也是不可被复制的。
如果合适的时机来临,你渴望对某个人做出这种特别的展示,那么就像你说的,去选择这么做。把你的爱说出来。宣布它。然而要保证你宣布的是时时刻刻的自由,而非持续不断的义务。因为真正的爱永远是自由的,义务在爱的空间里没有存身之地。
假如你认为你决定以特别的方式向某个特别的人表达你的爱是一种神圣的承诺,是永远不能被打破的承诺,那么迟早有一天,这种承诺将会在你的经验中变成义务——到时你就会憎恨它。然而,假如你不把这种决定当作承诺,只能做出一次的承诺,而是自由的选择,可以反复做出的选择,那么憎恨的日子永远不会到来。
请记住这个道理:神圣的承诺唯有一个——那就是说出和实践你的真相。所有其他承诺都是自由的丧失,不可能是神圣的。因为自由是你的身份。假如你丧失了自由,你就丧失了你的自我。那可不是神圣的行为,那是对神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