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看着这些文字,我心里充满了敬畏。谢谢你以这种方式与我同在。谢谢你与我们大家同在。因为已经有数百万的人看过这几卷对话录,还有数百万的人将会看。我们非常感激你到我们心里来。

你们是我最爱的生灵,我一直在你们心里。你们现在能够真正地感受到我在那里,我十分高兴。

我向来与你们同在。我从不曾离开你们。我是你们,你们是我,我们不会分离,永远不会,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有些日子我会觉得极其孤单。有时候我觉得我独自在战场上搏斗。

那是因为你离开了我,我的孩子。你抛弃了你对我的觉悟。但凡你觉悟到我的存在,你就不可能感到孤单。

我如何才能停留在这种觉悟之中呢?

把你的觉悟带给别人。别用口头劝说,而是要以身作则。在其他所有人的生活中成为爱(也就是我)的起源。因为你把东西送给别人,就等于送给自己。原因在于我们只有一个。

谢谢你。是的,你从前也曾教我这么做。成为起源。你曾经说,无论你想拥有什么经验,要在别人的生活中成为那种经验的起源。

是的。这是伟大的秘密。这是神圣的智慧。你们愿意别人怎样对待你们,就要怎样对待别人。

你们在这个星球上创造和平快乐生活的过程中遇到的所有问题、所有冲突和所有困难,都是因为你们无法理解并遵从这个简单的道理。

我明白啦。你又把这个道理说得如此通俗,如此清楚,所以我能懂。我会努力做到不要再次“丢失”它。

你无法“丢失”你送出去的东西。请永远记住这一点。

谢谢你。我能再向你提几个有关灵魂的问题吗?

我还想谈谈你目前正在过的生活。

好啊。

你刚才说,有时候你觉得你独自在战场上搏斗。

是啊。

哪个战场?

这只是比喻性的说法啦。

我看不是。我觉得它显示了你(和许多人)对生活的真实看法。

你脑海里认为人生是一个“战场”——有某种战争在其上进行。

嗯,有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人生其实不是那样的,它不必非显得像战场不可。

恕我直言,我很难相信你这句话。

所以你在现实中才会觉得人生是战场呀。因为你相信什么,就会把什么变成现实。然而我告诉你吧:你的生活原本不必是斗争,现在和将来也不必。

我曾经送给你几样工具,让你可以用来创造最美好的实在。我们在这套尚未结束的对话录中曾谈过很多。你知道它们是什么吗?

思维,话语和行动。

很好。你记住啦。我曾经赐给米尔德丽德·辛克雷灵感,让我的这位灵性导师说出这句话:“你生来就拥有宇宙的创造能力,它就在你的舌尖之上。”

这句话蕴含着令人震惊的意义。下面这个来自我的另一个导师的真相也是:

“既然你已经相信,就让你看到它发生吧。”

这两句话都跟思维和话语有关。我的另一个导师说的这句话则和行动有关:

“始于神,终于行动。行动是创造中的神——或者被经验到的神。”

你说过这句话,在第一卷。

第一卷是通过你披露出来的,我的孩子;与此相同,所有伟大的道理,都是由得到我点拨的人披露出来的。那些愿意接受我赐予的灵感、无畏地和公众分享这些灵感的人,都是我最伟大的导师。

我不知道我自己算不算。

看过你受我点拨后写下的这些话语的,已经有数百万人。

数百万人啊,我的孩子。

这些话语已经被翻译成二十四种语言。它们的影响遍布全世界。

你认为一个人要达到什么样的标准才配得上伟大导师的称号呢?

要以其行动而非话语为标准。

这是非常机智的回答。

我这辈子的行动并不高尚,我当然不配成为导师。

有史以来的导师有一半被你刚写下的文字抹杀啦。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这句话的意思,等同于我借海伦·舒克曼之笔在《奇迹课程》中写下的那句话:为人师者,未必不需要学习。

你认为你必须展现出完美的境界,才能教别人如何达到那种境界吗?

虽然你曾犯下你所谓的错误……

——我犯下的错误太多了……

——但是你也展现出很大的勇气,敢于披露你和我的这次对话。

我展现的也许是鲁莽。

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贬低自己呢?你们所有人都这副德性!每个人都这样!你们否定你们自己的伟大,也否定我就在你们之内。

我没有啦!我从来没否定过!

不会吧?

好啦,最近没有啦……

我告诉你吧,鸡啼之前,你将会否定我三次。

你每个自我贬低的思维,都是对我的否定。

你每句自我贬低的话语,都是对我的否定。

你每次表现出你自己“不够好”或者有其他任何欠缺的行动,都是对我的否定。不仅是在思维上、在话语上否定我,还在行为上予以否定。

我真的……

——别让你的生活成为别的东西,要让它成为你对你身份的最伟大期许的最美好实现。

喏,你对你自己的最伟大期许是什么呢?难道你没想过有朝一日你会成为伟大的导师吗?

呃……

没想过吗?

想过吧。

那就是啦。那你就是伟大的导师。除非你再次否定。

我不会再否定啦。

真的吗?

真的。

那你证明给我看啊。

证明?

是的。

怎么证明?

现在就说:“我是伟大的导师。”

这个……

说啊,快说。

我是……哎呀,你知道的,问题在于,这些文字统统是要出版的。我清楚地知道,我如今在这本黄色便笺纸上写下的文字将会以图书的形式出现在某个地方。比如说皮奥利亚的人将会读到这句话。

何止皮奥利亚!北京的人也会读到啊!

好吧,中国人也会读到。这就是我的顾虑。自从第二卷出版那个月起,人们总是问我——骚扰我——第三卷的情况!我努力解释为何这么久还没出版。我努力让他们明白,当你知道整个世界都在观察,在等待,你写这部对话录会有什么感受。这跟第一卷和第二卷不同。我写下那两本对话录的时候没有这种心情。我甚至从来没想过它们会变成书。

不对,你想过的。你内心深处是想过的。

好吧,也许我当时希望它们变成书。但现在我知道第三卷肯定会出版,我在这便笺本上写字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因为你知道每个人将会读到你写的每个字。

是啊。你现在居然要求我说我是伟大的导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怎么说得出口呀。

你希望我要求你在私下宣布你自己的身份吗?你觉得那样你心里更有底,是吗?

我要求你公开地宣布你的身份,正是因为现在你是公众人物。我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你公开地说出那句话。

公开的宣布是期许的最高形式。

你要在生活中最完美地实现你对你的身份最伟大的期许。你要实现这种最伟大的期许,首先就要宣布它。

公开地宣布它。

实现它的第一步是将它说出来。

难道做人不用谦虚吗?不用讲究礼节吗?向我们遇到的每个人宣布我们对自己的最高期许,这么做合适吗?

每个大师都曾这么做。

是的,可是他们并不傲慢。

说“我是生活和道路”不“傲慢”吗?你觉得这还不够傲慢吗?

喏,你刚才说你不会再次否定我,可是过去十分钟你一直在为否定我找借口。

我并不是在否定你。我们在这里谈论的是我对我最伟大的期许。

你对你最伟大的期许就是我!那就是我的身份!

当你否定你最伟大的部分,你就是在否定我。我告诉你吧,在天亮之前,你将会否定我三次。

也可能不会。

是的,也可能不会。这只有你才能决定。只有你才能选择。

有哪个伟大的导师是私下的导师呢?佛陀、耶稣、奎师那——这些不都是公开的导师吗?

是的。但有些伟大的导师并不那么知名。比如我母亲。你前面也说过的。未必要声名远播才能成为伟大的导师。

令堂是先驱,是信使,是铺路人。她以身作则,为你铺下了道路。然而你也是导师。

令堂是多么优秀的导师,你是清楚的,可是她显然没有教你永远别否定你自己。然而你要把这个道理教给其他人。

我想要这么做啊!这正是我想要做的事情!

别“想要”,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当你说你想要某样东西,你只是宣布你缺乏它——然后你将会一直处于那种缺乏的状态之中。

好吧!好吧!我不“想要”,我选择。

那好多啦。那好太多啦。喏,你选择什么呢?

我选择教别人不要否定他们自己。

很好。你还选择教给别人什么呢?

我选择教别人永远不要否定你——神。因为否定你就是否定他们自己,而否定他们自己就是否定你。

很好。你是选择随意地、“随机地”传授这个道理,还是选择专注地、尽力地传授它?

我选择专注地传授它,尽力地传授它。就像我母亲以前那样。我母亲其实有教我别否定我自己。她每天都教我这个道理。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她是最会鼓励人的。她让我要相信我自己,相信你。我应该成为这样的导师。我选择成为这样的导师,向别人传授我妈妈教给我的所有伟大智慧。她毕生都在传道,不仅通过言传,还通过身教。所以她是个伟大的导师。

你说得对,令堂是个伟大的导师。其实你早前说的那个道理也对。一个人确实未必要声名远播才能成为伟大的导师。

我刚才是在“考验”你。我想看你会走向哪里。

我“走向”的是我“该去”的地方吗?

你走向了所有伟大导师去的地方。走向了你自己的智慧。你自己的真相。你必须永远走向这个地方,因为当你教导世人时,你必须从这个地方出发,必须回到这个地方。

我知道。这我是知道的。

那么关于你的身份,你认为最深的真相是什么呢?

我是……

……伟大的导师。

传授永恒真相的伟大导师。

这就对啦。镇定地说,轻柔地说。这就对啦。你内心深处知道这是真相,你只要衷心地说出来就好。

你这不是在自吹自擂,也没有人会觉得你是在自吹自擂。你这不是在大言不惭,也没有人会觉得你是在大言不惭。你并不是在装腔作势,你是坦诚相告,这两者有很大的差别。

每个人内心都知道他们的身份。他们是伟大的芭蕾舞者,或者伟大的律师,或者伟大的演员,或者伟大的一垒手。他们是伟大的侦探,或者伟大的销售员,或者伟大的父母,或者伟大的设计师,伟大的诗人或者伟大的领袖,伟大的建筑师或者伟大的治疗师。他们每个人都是伟大的人。

每个人内心都知道他们的身份。如果他们敞开心扉,如果他们和别人分享他们内心的欲望,如果他们在生活中实践他们内心的真相,那么他们的世界将会充满光辉。

你就是伟大的导师。你认为你这份天赋是从哪里来的呢?

是你给的啊。

那么,当你宣布你的身份时,你只是在宣布我的身份。只要你永远宣称我是起源,没有人会介意你宣布自己是伟大的。

可是你总是要求我宣称我自己是起源。

你就是起源——是一切的起源。你这辈子最熟悉的伟大导师曾经说:“我就是生活和道路。”

他也说过:“所有这些东西都是圣父赐给我的。没有圣父,哪会有我。”

他还说过:“我和圣父是一体。”

你明白吗?

我们唯有一个。

正是如此。

这让我又想起了人类的灵魂。我能再提几个有关灵魂的问题吗?

说吧。

好的。灵魂有多少个呢?

一个。

是的,最大的灵魂只有一个。但那化生万物的太极分解为多少“个体”呢?

喂,我喜欢“分解”这个词汇。我喜欢你这种说法。这种说法让人明白最初的能量将其自身分解为许多个不同的部分。我喜欢它。

我很高兴。那么你到底创造了多少个体呢?灵魂有多少个呢?

我无法以你能够理解的言语回答。

试试看嘛。它是常数吗?或是变数?抑或是无穷数?自从“首批”之后,你有创造新的灵魂吗?

是的,它是常数。是的,它是变数。是的,它是无穷数。是的,我有创造新的灵魂;不是,我没有。

我听不懂。

我知道。

请你帮助我。

你真的这么想知道吗?

什么啊?

“神啊,请你帮助我”这句话好像是你们发誓的时候才会说的?

你真聪明啊。好吧,我真的非常想明白这个道理,神啊,请你帮助我。

我会的。你很坚决,所以我会帮助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从有限的视角来理解无限是很困难的。不过我们总归要试一试。

真酷。

是的,很酷。好啦,首先我们要注意的是,你的问题有个假设,那就是存在一个叫做时间的领域。实际上,这种领域是不存在的。宇宙间唯有一个时刻,那就是永恒的此刻。

所有曾经发生、正在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事情,都在此刻发生。没有事情在“从前”发生,因为从前是不存在的。没有事情在“以后”发生,因为以后是不存在的。存在的永远只有此刻。

在此刻,我不停地变化着。因此我“分解”(我喜欢你这个词汇!)自我的份数总是不同的,也总是相同的。由于唯有此刻,灵魂的数量永远是恒定的。但由于你用此时和彼时来理解此刻,它又永远是变化的。前面我们讨论转世、低级生命形式和灵魂如何“归来”时有涉及这个问题。

由于我永远是变化着的,灵魂的数量有无限多。然而在任何特定的“时间点”,它显得是有限的。

有些灵魂在达到终极觉悟的境界、重归于终极实在之后,会自愿“忘记”一切,重新开始。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它们算是“新的灵魂”——它们决定移动到宇宙之轮上的新地方,有些选择再次成为“年轻的灵魂”。然而所有的灵魂都是首批出产的,因为所有从前、现在和将来被创造的灵魂,都是在唯一的此刻被创造的。

所以灵魂的数量既是有限的,也是无限的;既是变化的,也是恒定的;这取决于你怎么看它。

由于终极实在具有这种属性,我通常被称为不动的动者。我是那永远运动的,也是那从不运动的;我是那永远变化的,也是那从不变化的。

好吧,我总算明白了。反正在你看来,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

一切事情都有可能是绝对的。

也可能不是。

正是如此。准确无误。你真的“明白”了!太好啦!

嗯,其实我觉得我向来都明白这个道理的。

是的。

我不懂的时候除外。

是这样的。

也可能不是。

正是如此。

好啦,我们别饶舌啦。否则这本书就会像是一场闹剧。

也可能不像。书中有些话题是你想认真对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