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留给最爱

风云 马荣成 第2页,共2页

还是因为,他逐渐隐隐感到,神的计划,必会是一个异常可怖——比其残杀亲生女儿白素贞更丧心病狂的计划?

刹那之间,法智已掠至帷帐之前,在刹那之前,他还在百丈之外展动身形,能够如此快捷便出现在神的跟前,不啻是一个比声音更快的人!

神语音稍顿:

“可惜,谁敢肯定……”

雪缘勉强从极度惊中定了定神,问:

“十殿阎罗!”

“所谓‘兵行死着,反死为生’,便是神母如今用以对付本神的战略。”

神母呢?聂风呢。他俩估哪?难道他们已改变主意,把她留下来再各自追寻找阿铁。

十殿阎罗?聂风俗闻言眉头轻皱,心想;神母为何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阎罗”

“你是……”雪缘有点迷惑,她虽然从没见过这陌生少女,却感到这少妇的眼神异常亲切。

法智答:

“那……属下明白了。原来神母要步惊云往第十殿寻死,其实是算准你计划内一定有必需步惊云的地方,绝不会让他死,必会亲赴第十殿救他,届时候,纵使你武功盖世,人了第十殿,也极可能会有伤疲之虞,她便可与步惊云等人乘隙合力把你铲除。”

神母终于回复她神母独有的声音,道:

“我是——”这名少女深深的飘着雪缘,诡异一笑,道:“当年白素贞的侍婢——小青。”

只是,为何此刻神如此关怀,法智面上反无喜色?且手心还在冒汗?

神徐徐的问:

谁知道!也许连雪缘也不太清楚,她只是闻盂元帅过往的事迹,所以才会怕他?

“见谁?”

且更令身怀移天神诀的雪缘也不由自主的全身一震,连她也怕他?

神说至这里,终于冷知一声;笑声之冷酷,简直令人闻之心胆俱寒。

神母道:

两日后。

法智虽然已知道了神的真正面目,但没有神的批准,他当然不敢擅自步进帷帐之内,他只是如常一般,异常恭敬的跪于帷帐之外。

“这么多年以来,本神与第十殿素无来往,搜神宫大门大都猜想孟元帅是我敌人,而其楼身的第十殿更是埋有一重大凶险机密,擅闯者杀,神母想必深信,步惊云若擅闯第十殿必会招杀身之祸,而她,亦想必已猜到我计划要步惊云活着前来搜神宫,一定有我不可缺少他的目的……”

还要攀添一个“十殿阎罗”四字,花陡地失色,阵紫阵青,似已知道此人是谁,更反常地焦的低呼:“不!神母,你……怎么可以把阿铁引去见十殿阎罗——”

“兵行死着?反死为生?神,这究竟是甚么样的战略?”

神继续说下去:

只是,她也是一个相当精彩的女人。

神道:

神淡然一笑,赞:

神母一笑,答:

“不错,神母的智慧确比属下优胜许多许多。”

此语一出,不但雪缘一怔,就连一直默然在旁的聂风也是一怔,他不解地道:“神母,你为何不给阿铁正确地图?”

不过无论如何,在搜神宫帷帐之内的那个“神”,一定知道!

是因为他曾与神母同袍多年,他在担心神母事败后的悲修下场?

“因为我要他先去见一个人。”

神道:

“呵呵,既然神母引他前赴第十殿,我们就由他去吧!神母的心思虽已异常细密,但始终还是在本神意料之内,她这样做,是故意的。”

神听毕法智所言,似乎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反而格格笑道:“法智,你为何不敢道出步惊云转往何处进发?不若,就让本神猜猜……”

言毕蓦又以袖子往自己脸上一指,雪缘乍看之下,当场咋舌!她简直无法置信,眼前的徐妈又挂上另一张花斑斑的面具,这张面具,象征着面具主人百多年来的神秘身份,这张面具,也会带给雪缘如母亲般温暖……tt/tt

“是的,神母已知道若要对付本神,即使合她与神姬、步惊云、聂风与神石五道力量,还是没有足够取胜把握,所以她索性不求胜,只求死——步惊云死!”

纸很薄,雪缘的命也没有这纸短笺那样薄。

雪缘一面苦笑呢哺,一面把手上刚刚阅毕的短笺仔细折叠。

神并没有再说下去,不过他的意思,法智怎会不明?他是在问他,步惊云为何仍未前来?

“据派出去暗中监视他们的兽奴飞鸽回报,步惊云与神母等人并不是一起出发。步惊云在救回神姬后,想必神母已给其本宫地图,故此早已不辞而去,而神母,聂风在步惊云离去不久后。亦背着仍是昏迷的神姬后后追赶……”

“嗯。”神微微颔首:

雪缘一愕,记忆中,她似乎从没见过这个男子,不禁惭惭的道:“你……怎知道我唤作雪缘?你是……”

“所谓兵行死着,反死为生,缘于神母自知与步惊支等人实立于必败之地,所以才会出此死着。”

雪缘虽甫从昏迷中醒来,却并没有为自己因何身在此处而讶异,也没为自己那头变得银白的长发而担忧,她根本全不在乎这些,她唯一关心的,只是放在其手中的这纸短笺,和短笺上阿铁所写的“心”。

却原来,神与十殿阎罗素有渊源,他们的关系是敌对?抑是如箕所说的异常复杂?

“自取灭亡!嘿嘿……”

正如上次,神虽说会把一切真相告诉他,但极其量也仅是在其面前揭露自己的真面目,并说什么“步惊云就是他”那些莫名其妙的说话而已。神在步惊云身上所要实行的计划,对法智来说,始终仍是疑问……

她怎能不去?

“哦?”神冷冷反应。

故把短笺拆叠后,雪缘随即小心奕奕的把它揣到怀中,生怕它有丝毫损毁;只因为,这也许已是阿铁此生留她的唯一回忆也许,更是一纸断魂前的遗书。

“盂?元?帅?”

那名少女又是一笑,答:

这座第十殿既然与搜神宫如此接近,为何却不属于搜神宫?难道双方是对立的?

法智当场一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