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样一个平凡不过的名字,却会有一个令人闻之幸而胆的称号——?十殿阎罗?
“是否在‘丰都’以西的——‘第十殿’?”
“既然他们已相断来了,为何又会不是向本宫进发?”
法智聚闻神母竟已累积了百多年的智慧,居然没有诧异于为何如此长生,看来,神早已把神母是小青的秘密告诉他。
直至如今,她方才明白,自己一直所知的秘密,竟然是那样的少!
而如今她身处之地,是一间简洁素净的小居,小民居内除她以外竟别无他人。
听到这里,法智方才恍然大悟,道:
唯无论是敌是友,为何神不铲除第十殿?是因盂元帅?还是因第十殿内别有机密?
然而此际最令感到诧异的并不止于聂风,还有那个在假石山后说话的人,因为那人已从假石山后缓缓步出。
又是“丰都”?这个神母曾向聂风提及的地方,也是搜神宫总坛所在之地,究竟在神州地何处何方?
“神母!你……是神母?”
法智面露惭色,慌忙答:
搜神宫向来静如止水,即使那群森无思想的兽奴,平素也不敢随意移动,更遑论大呼大吸,若然有风,也即是说,有人来了,或是有人回来了!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还未有机会问下去,便有一个声音从假石山后传出,朗朗而道:“他是一个不惜与阿铁一起冒着生命危险去寻找孟钵救你的人,他正是步惊云五年前的那师弟——聂风”
“她便会完全明白,她如今所使的这着‘兵行死着’,根本便不能‘反死为生’,只有更快——”
“雪缘姑娘,想不到你比我们预计的还要早醒来,你早醒了整整一天……”
而神,其实很早便已听出百丈外的轻微风声,对于神这个称号,更是当之无愧!
法智一怔,因为神所猜的‘第十殿’?
“一切前因后果,与及你昏迷后所发生的事,就让我们在徐中再谈吧。”
“何止优胜许多?神母累积了百年智慧,现已今非昔比,当初我实不该贪图她本身的残余利用价值,放她一条生路,已成为我的心头刺、眼中钉,我早该除掉她。”
神斗然叹息道:
“精彩”的男人总有精彩的前路。精彩的一生;她庆幸自己曾遇上一个这样精彩的男人。
“世上……真有轮回?”
“那只是神的谎话而已。神要尽地利用我,他不想当年的搜神宫门众和知道他并没有把我因禁,才命我一直隐藏身份行事,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她说着忽地以自己那条阔大的袖子往脸上一指,只见袖子过处,她的一张脸赫然换上了一张异常苍老的脸,这张脸正是“徐妈……”雪缘情不自禁的低呼一声,这个换上徐妈面的人复又语意深长的道:“我不单是小青、徐妈,我还是一个你异常熟悉的人。”
她终于明白了他的心。
神猝然追:
“必败之地?”
孟元帅?孟元帅究竟是谁?
“但……”法智问:
“步惊云转往之地——”
“甚么!神……的意思,莫非是说……神是说,神母故意给步惊云错误的指示,引他直闯‘第十殿’?”
“嗯。只因为我给阿铁的地图,并没有真正指示直接着赴搜神宫的路,而是把他引往别处……”
神道:
果然,他回来了!
然而如斯轻、如斯薄的纸,却填满诉不尽的恩义情浓……
那人的声音本来苍老非常,如果单听那人的声音,雪缘势难料到,从假石山后步出的人,竟尔会是一个年约十六。看来比她更为年轻的——俏丽少女。
“她为何偏要引步惊云往‘第十殿’寻死?十殿阎罗孟元帅真的会杀他……”
第十殿是什么地方?难道正是神母想引阿铁前去见的“十殿阎罗”盂元帅所在之地?
“说得好,这次你是聪明多了,然而始终还是不及神母。”
神能一语道破,法智对其超卓智慧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道:“不错!步惊云确已踏进第十殿范围之内,那向来严禁搜神宫人进之地。”
“法智,你已七十有余,论武功,你得自法海真传,与神母虽各有千秋,唯论才智,你明显比神母有所不逮了……”原来神的叹息,是为了法智未能人如其名——智。
“小青?你……就是百多年前与白素贞一起的小青?自从神赦免你的死罪后,你不是早被他因在神官的神秘牢狱内,不见天日?”
“聂风?”发缘十分诧异,她锨记得,五年前她瞥见步惊云的第一眼,同时也瞥见两个年幼的少年——聂风和断浪,她想不到其中之一的聂风居然会在这里出现,且还已牵于涉于此事之中。
那男子乍见雪缘步出屋门,不由温然一笑,道:
“神,属下……不才,出乎意料之外,步惊云与神母等人……似乎……并不是向本宫进发……”
“请恕属下不知之罪!据兽奴回报,神母与聂风本因背着雪缘上路,又要找屋子驻脚致延误不少行程,幸而六天之后神姬比预期中早了一天醒来,三人才得以豁尽作力急起直追;由于三人轻功均较己失去移天神诀的步惊云为高,现仅与他相距半日行程,然而步惊云今日其实本已抵达本宫所在的‘丰都’,属下满以为他会直闯‘搜神宫’,岂料他突然改变路线,竟朝另一方向进发……”
“很讶异吧?可惜如今并非解释一切的时候,而是我们全力追上阿铁的时候……”
“追上阿铁?阿铁不是早已前赴搜神宫?我们仍有足够时间追上他?”
“如今,已经是第八天了……”
神母吐出一个简单不过支又耸人听闻的称号:
“法智,由西湖至搜神宫,一般高手革人匹马,也只需五至七天行程……”
“可惜,任她智慧比当年的诸葛孔明更高,以她百多年的区区心道行,又怎及神二百多年的智慧道行?任她千算万算,是难以算清十殿阎罗孟元帅与本神的复杂的关系……”
法智并没有理问下去,因为他深知使自己穷追猛问,神也会拐弯抹角,不会将全部真相道出。
所以,她不会让他单独求死。
的称号,本来是地狱中的“阎王”之意,难道,世上有那个长生不死的神,还嫌不够?
搜神宫内,本在闭目养神的“神”迭地双目一睁,因为,他听见了一阵大量丈外的风声!
“轧”的一声,雪缘已轻轻推开屋门,正想离开,然而就在此时,她便发觉屋外小园之中的一座假石山上,正默默坐着一个男子,一个长发飘飞,异常俊逸的男子。
“况且,当年以神母这样一个低贱的侍婢,根本没资格一睹本神庐山,即使我有什么都她命她,亦只是隔帷对话,根本便不知道本神的真面目,若然她知道本神是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