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一触即发 张勇 第1页,共2页

李沁红“噗”的一声倒在慕次的脚下,停止了呼吸。

一枪毙命。

俞晓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了李沁红。接下来,俞晓江又补了两枪,这是军统杀人的一贯作风。所有的这一切,完全在一瞬间发生,而且出乎慕次意料之外,慕次心中“轰”然一声明亮起来,半秒种的冻结,只有半秒钟,他所有的猜测被证实。

俞晓江对夏跃春说:“照计划进行。”

◆字幕◆:中共特科二科联络员俞晓江

夏跃春对丛锋说:“你从右边走廊下去,出住院部门口,有人接你上车。”他迅速拉开房门。

丛锋:“等一下。”他迟疑半秒,夏跃春明白了,他说:“先生,你读过英文版的《中国哲学简史》吗?”

丛锋:“读过,是麦克米伦公司出版的。”

夏跃春严肃地说:“照我说的做。”

丛锋不再有任何犹疑,迅速穿越走廊。

俞晓江:“交给你了。”她戴上口罩,紧随丛锋而去。慕次知道她是假扮李沁红“活”着从监视人员的视线里消失。

丛锋以最快的速度走出住院部大楼,一辆不起眼的小汽车突然驶到他面前,门打开后,丛锋迅速上车。

他们例行公事般对了事先约定的口号。

刘先生热情地向丛锋伸出双手:“您好,我是负责这次特使会议的秘书长,我们等您很久了。”

丛锋:“您好!”他的情绪高涨:“我是共产国际远东情报局‘雷霆计划’负责人丛锋。这次来的任务就是拿到‘雷霆’密钥和疫苗,破解‘雷霆’,化解远东细菌战的危机。”

刘先生:“欢迎您的到来。”

丛锋:“会议何时举行?”

刘先生:“今天晚上正式召开,地点在四马路的一家酒楼。我们用办寿酒的名义,租用一晚,楼上楼下全是自己人。”

小汽车飞速前行,很快消失在茫茫人海。

夏跃春已经把李沁红的尸体拖到了木制屏障内,地上依旧血迹斑斑。

夏跃春:“我们回病房。”他推动慕次的轮椅。

杨慕次问:“这里怎么办?”

夏跃春:“你大哥会帮忙处理。”他走出门来,反手把门口挂着的十九床的门牌翻转一面,上面写着:解剖室。

※夏跃春的办公室。

◆字幕◆:48小时前

俞晓江跟着夏跃春走进办公室。

俞晓江:“我想询问一下阿次的病情。”

夏跃春关紧门,走到窗户边,看了看,说:“病情稳定,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就会很快康复。”

俞晓江在检查办公室有无窃听装置。夏跃春:“我每天都会查房,一有情况,就会通知你们。放心吧。”俞晓江检查完毕,没有发现。

他们面对面坐了下来。

夏跃春:“二组的领导有什么新指示?”

俞晓江:“中日战火蔓延迅速,大战一触即发。领导指示必须马上完成苏联特使会议,送疫苗和特使平安返回,尽速扼制远东的细菌战。还有,趁此机会,除掉杀人女魔李沁红。此人太危险,必须干掉她,保证特使会议不受任何干扰。最重要的一点,找到细菌弹存放点,并在敌人发现它之前,彻底摧毁它。”

夏跃春:“我们可以通过报纸跟特使取得联系,并重新制定接头方案。”

俞晓江:“我们要利用这次接头,拔除李沁红这根眼中钉。”

夏跃春:“会很冒险。”

俞晓江:“你尽快制定行动方案,晚上,在老地方见面。”她站起来:“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杜旅宁还在阿次的病房。”

夏跃春:“晚上八点。怎么样?”

俞晓江:“没问题。”

夏跃春:“保重。”

俞晓江:“你也是。”

※公园湖边,傍晚。

◆字幕◆:40小时前

夏跃春坐在湖边休闲长椅上,欣赏着湖边美丽宜人的晚景风光,柳丝滴翠,微风荡漾,他拿了张报纸,遮住半边脸。

俞晓江围着围巾,穿着一身淡雅的旗袍沿着湖边走过来,她挨着夏跃春坐下。

夏跃春:“我想好了,行动地点就定在春和医院,李沁红24小时监控医院,我们就在医院杀她一个措手不及。”

俞晓江:“杨慕次的病房一直被人监视,必须摆脱这个监控点,否则,所有计划都难以施展。”

夏跃春(os):“春和医院内部结构简单,但是,二楼上有一间解剖室,门窗都是用木板钉死的,阿次的病房通常开着窗户,阳光充裕,视野开阔,同时,也很容易被人监控。”

(画面呈现):解剖室的黑暗与杨慕次病房的敞亮。

俞晓江(os):“李沁红小组的特务们,分布在医院楼上、楼下角落里,通常从窗口移动的人影来观察病房里的异动,所以,杨慕次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画面呈现)雅淑站在窗口给杨慕次倒开水,特务们在窥视。

夏跃春(os):“解剖室的窗口是钉死的,一片黑暗,也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这是我们作案的最佳盲点。我们要利用苏联特使,把李沁红带进‘盲点’。”

俞晓江:“如何才能使李沁红注意到苏联特使?”

夏跃春:“这一步也是险棋,走错了,功亏一篑。”

俞晓江:“说说看。”

夏跃春:“我们把联络方式通过报纸传递给特使,让他先去戈登路恒吉里敏感地带转一圈,然后,再到春和医院。”

(叠印虚拟画面)丛锋在戈登路恒吉里瞎转悠,引起特务注意,特务打电话给李沁红,丛锋叫车去春和医院。

俞晓江:“他在敏感地带转悠,自然会引起留守特务的注意力,他们会马上将这个重要情报报告给李沁红。”

夏跃春:“我预先在护士站做好新的床位指示图,特使就会按图索骥走向‘盲点’,如果一切顺利,他就能把李沁红带到我们所需要的位置。”

俞晓江:“一个做情报工作的人,方向感极强,她会不会入瓮?”

夏跃春:“她是一个贪功的人,没理由见到嫌疑犯不抓。当然,我们还得靠杨慕次吸引她进入解剖室,必要的时候,我会出现,分散她的注意力,她一旦松懈,就万劫不复。”

(叠印虚拟画面)李沁红押着特使,命令他开门。夏跃春滑倒在走廊上,一扇门里,杨慕次忧郁的目光,俞晓江那神秘莫测的微笑……枪击李沁红。

俞晓江:“愿老天祝我们好运。”

夏跃春:“撞大运,一定。”

十分钟前,护士推杨慕次在晒太阳,俞晓江装扮的护士从护士手上接过轮椅的推手,她将杨慕次推向住院大楼。

五分钟前,护士推着车撞到特务阿成,俞晓江瞬间掉头,将杨慕次逆向推到解剖室门口。他亲眼看见护士把“解剖室”的门牌翻转到另一面二楼十九床,他狐疑了。

杨慕次:“你是谁?”

俞晓江戴着口罩说:“自己人。”她将杨慕次推进一间空病房。她熟悉的话音,令杨慕次无比震惊。

杨慕次:“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俞晓江:“马上就会懂了。”(闪回完)

杨慕次也想通了很多事,他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俞晓江帮助自己、照顾自己和击杀李沁红的镜头。

阿初面色凝重,脚步沉稳地走来,刘阿四紧跟着他。夏跃春推着杨慕次走过去。阿初迎上去。

阿初:“安全吗?”

夏跃春:“安全。”

阿初:“你有麻烦?”

夏跃春:“大麻烦。”

阿初:“在哪里?”

夏跃春:“解剖室。”

阿初:“我叫人去。”

夏跃春:“阿初。”阿初站住,看着他,夏跃春:“你得亲自去。”

阿初看着夏跃春深沉的眼睛,说:“好,我去,你放心。”

※病房。

阿成回到阿次病房门口。他看看手表,心里有些诧异。

突然,医院的火警铃声响起来了……

阿成紧张起来。他推开病房门,里面没有人,阿成色变。

护士们都在跑着疏散病人。

一名小特务朝阿成跑过来。

小特务:“阿成,看见组座了吗?”

阿成:“没有啊……你看见杨副官了吗?”

小特务:“好像在那边……”他又问:“你给刘副官打电话了吗?李组长不是说要他来参与抓捕吗?”

阿成:“刘副官说了,没那闲工夫。组座这人,要不是坐在这个位子上,谁他妈都想捅她一刀。”

火警刺耳。

医生、护士组织人员将病人疏散开,一副副担架抬出来,很多病人走出病房。

草坪上一片混乱。

小巷里,阿初的车飞驰而去。(特写)车尾盖底下装的是李沁红的尸体。

医生和护士们都焦急地等着解除警报,病人们成群结队地窃窃私语。此刻,夏跃春走下台阶,说:“对不起诸位,刚刚有一位大娘误触了火警的警报,纯属误报,请大家少安毋躁,各归其位。谢谢大家。”

阿成和小特务在草坪上找到了坐着轮椅的杨慕次,阿次主动跟他们打招呼,阿成赶紧把杨慕次送回病房。

警报停止,各自散去。

※四马路酒楼,夜。

中共特科有关“雷霆”计划的特使会议正式举行。丛锋与特科其他领导到场,夏跃春、阿初介绍了“雷霆”密钥及“疫苗”计划。

夏跃春正式将一箱“疫苗”交给丛锋。

丛锋起立,接货,众人鼓掌。

丛锋向夏跃春等人敬军礼。

特务阿成愁眉苦脸地向刘副官诉苦:“我是真不知道啊,组座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说起抓捕共党来,那、那简直就是个疯子……不吃、不喝、不睡。曾经有一次为了抓个女学生三天两夜没音讯。”

刘云普悠闲的神态:“那你急什么急,这不还没到三天两夜吗?”

阿成愕然:“啊?”

刘云普:“等过了三天两夜,她要还没回来,你再来汇报,成吗?”

阿成一下悟到了:“……成,成。”他又想了想,凑上前:“刘副官,会不会是……处座把她给……”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刘云普大骂:“放屁!”

阿成吓得一缩脖子。

刘云普脑海里突然闪回一幅画面。

(闪回)手术室门口,打完电话的刘云普从过道里走出来,听见了杜旅宁与俞晓江的对话。

(闪回)杜旅宁:“所以我说,至少要给李沁红一个机会,告别舞台。”

(闪回)杜旅宁:“我来决定所有的一切。”(闪回完)

刘云普冷不防地打了个冷战。

阿成迷惑地说:“刘副官。”

刘云普低声地、凶狠地说:“我告诉你,你我今天的对话,到此为止。你什么也没跟我说,我什么也没听见。”

阿成完全糊涂了:“……那李组长?”

刘云普:“你要想好好活着,你就别管闲事,明白吗?”

阿成:“明白。”

刘云普突然又想起什么:“她不是也陷害过你吗?”

阿成被人勾起伤心事来,抱屈地说:“是啊,差点没死在她手里。”

刘云普拍拍他的肩膀:“这不就结了吗?”

阿成:“结了?”他张口结舌。

刘云普一指门口:“出去,千万别跟人说,你来找过我。”

阿成有点明白了:“是,刘副官。”

俞晓江带领国民党宪兵、军警等闯进了四马路的一家酒楼。

人去楼空,过道上还有明显焚毁文件资料的黑色痕迹,酒楼里保温瓶的水依旧是滚烫的……

俞晓江表现得万分沮丧。

※杜旅宁办公室。

俞晓江神态颓废地站在杜旅宁办公桌前,杜旅宁在翻阅她写的报告。

俞晓江:“对不起,处座。”

杜旅宁一挥手:“我懂的。”他合上了档案,说:“这三天,你不眠不休地超负荷工作,才有了今天这点成绩,虽说我们没有抓捕到共党,但是偌大一个上海滩,要找一个小小的会址,无异于大海捞针。你已经尽力了。”

俞晓江喉头梗塞:“处座,我失败了。”

杜旅宁:“天意如此,不必苛责自己。放轻松一下,权当是再次热身吧,以后的工作会更加复杂、艰巨。”他安抚着部下,控制住自己内心的焦灼,说:“密切关注码头、车站,重点搜查行李中夹带液体药品的人。”

俞晓江:“是,我已经跟警察局联系过了,全面加强安检,希望能够发现他们的踪迹。”

杜旅宁:“好,做得好。”

刘云普敲门进来。

刘云普立正、敬礼:“处座,有件事跟你汇报一下,李沁红组长离奇失踪了。”

杜旅宁:“失踪就失踪,什么离奇?”

刘云普马上纠正:“是,李组长失踪了。”

杜旅宁:“什么时候的事情?”

刘云普:“两天前?好像是两天前,她没来上班,我派人去过她家了,她也没回家。”

杜旅宁:“问过她家里人了吗?”

刘云普:“她家里没人。”

杜旅宁一瞪眼,刘云普马上解释:“李组长据说是脾气不大好,她母亲去世后,他父亲娶了续弦,李组长跟她继母搞不好关系,很早就被她父亲扫地出门了,所以,她一个人住,没亲戚往来,没朋友……”

杜旅宁长叹一声:“孤魂野鬼。”

刘云普听得毛骨悚然,低下头冒冷汗。

杜旅宁摆摆手:“再去查查,也许李组长有什么要紧事耽搁了,先别下失踪的结论。”

刘云普:“是。”

俞晓江:“要不,我带人亲自去找找。”

杜旅宁:“也行,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俞晓江、刘云普同时立正,说:“是,处座。”

杜旅宁情绪有些焦炙,他的感觉异常微妙。他面色也变得苦涩起来。

※上海火车站门口。

警察正在对进出的旅客进行安全检查。

天空灰蒙蒙的,下起了绵绵细雨。旅客们都在埋怨进出的速度太慢。

地上摆着两口大皮箱,丛锋打扮成教授模样从容地等待着。他在熙熙攘攘的旅客人流中有序地行进,站口处仿佛一个打开了的焖肉罐头,空气因不流通而让人感到污浊和窒息。

检票口已成蜿蜒的长龙,弯曲的人行像蛇一样向前蠕动。终于,丛锋走到了安检口。

警察:“先生,请打开皮箱。”

丛锋小心翼翼地打开皮箱,皮箱里整齐摆放着存放蝴蝶标本的容器,有大有小,形状不一。

警察:“你是研究蝴蝶的?”

丛锋:“是,我是东南大学生物系教授,啊呀,小心,这些都是蝴蝶的珍品啊,我这里有警察局韩副局长出具的特殊行李运送证。”他双手呈上一个单子。

警察脸色马上和蔼可亲起来:“哦,不好意思,教授,这些东西属于易碎物品,我们派人替你送上车吧。”

丛锋摆出一副老学究的酸腐相:“不用了,这些都是珍稀蝴蝶,不能离手啊,兄弟。”

警察笑起来:“好,教授,您慢走,一路顺风。”

丛锋:“谢谢,谢谢。”他拎着皮箱,走进月台。

雪狼撑着一张黑色的伞,目送丛锋离去的身影,听着火车鸣笛的声音,“呜——呜——”的鸣叫,在他听来很是悦耳动听。

他默默地转过头来,上了一辆汽车,汽车与火车几乎是同时缓缓驶离了车站。

雨渐渐停歇,雨痕逶迤的露台上,透着几许清凉,春和医院的住院部里弥漫着香樟树浓郁的香气,这种常绿植物,一经雨水洗涤,显得格外精神。

杨慕次的病房里很清静,慕次睡着了,因为天气好,他的心情也好,所以睡得十分香甜。

※夏跃春办公室。

两杯红酒碰在一起,夏跃春和阿初干了一杯。阿初看了看表,他们彼此心照不宣。

阿初:“好了,你放心了。第几次了?”

夏跃春装憨:“什么第几次?”

阿初:“我都快成了共产党了。”

夏跃春微笑:“不是吗?”

阿初:“是吗?”

夏跃春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阿初:“我替你做了一次清洁工,你得付我工资。”从衣兜里掏出三枚子弹壳。

夏跃春:“阿次的医疗费、手术费,我还没跟你算。”

阿初:“他的医疗费,你跟杨羽桦要……你提醒我了,你还得另付我阿次的血浆费……我怎么混到在你医院里卖血的份上了?不行,你还得付我一笔精神损失费。”

夏跃春:“他是你弟弟,有你这种当哥的吗?”

阿初:“当哥的就一定要救兄弟?”

夏跃春:“这是人性。”

阿初笑起来:“我救人的时候,有人性,我跟你要钱,就没人性?”

夏跃春:“当然,谁叫你身兼数职。”

阿初:“一码归一码,你给不给?你不给?我把子弹壳交给侦缉处。”

夏跃春:“交给李沁红?”

阿初想想,很认真地说:“……路远了点。”

夏跃春笑着敲了下阿初的头。

※地下研究室。

地下研究室里传来徐玉真咆哮的声音。陈浩山和黑衣人围绕着一群所谓的生物研究者,即“细菌弹”的制造者。

徐玉真:“为什么到这个时候,还没能得到最终结果?大日本皇军的铁骑即将席卷整个中国,正是我们向军部证明自己能力的时候,怎么能够因为你们这帮废物而前功尽弃?我在这里整整守了你们一个月,你们就这样报答我?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数名穿着白大褂的日本军医全部低头。

军医甲:“指挥官阁下,我们缺少最为关键的‘雷霆’密钥,所以,我们的细菌弹不可能抵御西伯利亚的寒冷,没有疫苗,我们的士兵同样面临残酷的死亡,所以,指挥官阁下,我认为,在时机、条件均不成熟的情况下,我们不能贸然组装细菌弹的发射装置……”

话音未落,徐玉真狂性发作,一刀切断了军医甲的喉咙。所有的军医都被震慑了。

徐玉真:“大战迫在眉睫,如果谁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诋毁‘雷霆计划’,这就是他的下场。”

众军医一律立正:“嗨!”

徐玉真:“马上电告军部,细菌弹组装在即。”

陈浩山:“……指挥官阁下,还望慎思。我们还有时间……虽然时间短暂,但是,我们一定有能力完成。如草率组装,我们……”

徐玉真:“你还有什么办法,能得到‘雷霆’密钥?”

陈浩山:“阿初兄弟情深,我们如果绑架少爷……”

徐玉真:“你以为我没有想过走这一步险棋吗?阿次身份特殊,一旦我们黑龙会绑架阿次,相当于公开挑战侦缉处,要是真的惹恼了他们,咬住我们不放,麻烦就更大了。”

小月(os):“我有一个得到‘雷霆’密钥的办法。”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门口,风尘仆仆的小月出现了。

※和雅淑家。

阿初在看一幅闸北地图。

和雅淑煮了茶,端进来。

阿初喝茶。

和雅淑:“你打算要动手了?”

阿初点头。

和雅淑:“你有几成把握?”

阿初:“不到五成。”他回眸看雅淑:“我请你做私人顾问。”

和雅淑:“貌似你只能指望我了。问题是徐玉真从不让我去试验基地,我只知道他们在闸北银行底下搞细菌武器,但是,从未接触过。”

阿初:“徐玉真为什么不让你接触试验基地呢?她不是很信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