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阿初决定放弃对你父母的暗杀计划,全身投入破获‘雷霆’的工作。”
杨慕次:“他总算想通了,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谈。”
荣华:“你父母把他当家人吗?”
杨慕次:“老实说,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他跟我父母的关系?我怀疑他是我父亲的私生子,他仇恨我父亲抛弃他,更加仇恨我母亲,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所有的一切。”
荣华:“也许,真相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
杨慕次:“当然,猜测有待完善。”
荣华:“抓好扶手。”她加快车速:“我们一定要抢在最前面。”
※杨公馆。
电话铃声骤响,一会儿工夫,杨羽桦慌慌张张从书房里跑出来,他破天荒敲响了徐玉真的房门。
徐玉真打开门,看着情绪慌乱的杨羽桦,吼了一句:“慌什么?”
杨羽桦:“银行……银行……不是。”
徐玉真:“是什么?”
杨羽桦:“市府秘书来电话,告诉我,闸北……闸北又发现了……”
徐玉真的脸一下被阴霾所笼罩。
※闸北郊外,黄昏。
无边的荒野,残墙断壁下,陈浩山带人紧张的搜索。一名黑衣人正在向他汇报。
黑衣人:“システムが意図的に銀行内に爆破されているため、換気ダクトの一部が破壊されている"とウッド氏は”脱出する機会を得ました。(因为有人蓄意炸毁银行内部系统,部分通风管道遭到破坏,“木头”借机逃离。)”
陈浩山左右开弓打黑衣人的耳光:“バスタード!(混蛋!)”
黑衣人立正。
陈浩山:“換気パイプがされた後それをオーバーホール?(通风管道不是刚刚经过了全面检修吗?)”
黑衣人:“一部の被害が深刻で、我々は閉じられます。多分、我々は重大な結果につながる、特定の口を閉じを逃した。(有些损害严重的,我们就封闭了。可能我们漏掉了某一个封闭口,导致了严重的后果。)”
陈浩山:“すぐに沿って歩道の"木"を探して、すべての口を閉じをチェックし、彼らの前に取得してください。(马上检查所有的封闭口,沿途寻找“木头”的踪迹,一定要抢在他们前面。)”
一群黑衣人在荒野上狂奔,月光惨兮兮地照在荒凉的草丛里,照见在一块风中飘浮的破画板上,月色底,画板闪着若隐若现的幽光。像鬼魂在追逐着一群野狼。
汽车在公路上疾驰,三五盏车灯明晃晃地直射在公路上,很明显市府卫生局的汽车和市府警察局的汽车正在向闸北区开进。
荒野小路上。荣华开车载着杨慕次一路狂野,飞车前进……
※花船上。
李沁红穿着男装,走上灯火斑斓的花船,船上的妓女们纷纷陪着客人说笑,有船妓主动上来跟李沁红招揽生意,李沁红绷着一张脸,把挡路献殷勤的船妓给推开……
突然,李沁红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
方致同走进船厢,跟熟络的船妓打着招呼,他坐下来,取下礼帽放在牌桌上,把枪放在礼帽下,然后开始跟人赌牌。
一名小船妓在熟练地发牌。
李沁红走了进去,伸手抓起了坐在方致同对面的赌徒,把他扔了出去。那赌徒摔了个“七荤八素”还没搞清楚状况。
李沁红在方致同对面坐了下来,许多船妓和客人心里纳罕,挤过来看热闹。
方致同很镇定地说:“你一个人就敢上船,果真胆色非凡。”
李沁红很嚣张地说:“我愿意跟你赌一把。”
方致同说:“小妞,你是我手下败将,脑门星上刻着输字,你出门的时候忘了洗吧?”
李沁红翻开自己面前的牌:“我不管你牌大牌小,今晚我通杀!”说时迟,那时快,李沁红和方致同几乎同时一跃而起,李沁红的枪抢先一步对准了方致同的头,而方致同的手此刻刚摸到帽子里的枪。
船妓们和客人尖叫着散开。
李沁红大声喊着:“举起双手!快!不然我就开枪了!”
方致同举起双手。他和李沁红隔桌对峙。不是对峙,是受制。
李沁红傲慢地说:“我说过,我今晚不用看牌,通杀。”话音未落,方致同一脚猛踢赌桌,赌桌重重地撞击在李沁红的肚子上,李沁红没有料到他突然袭击,腹部剧痛,导致身体失去平衡。方致同重拳打在她脸上,李沁红手枪脱手,方致同一脚将她踢飞,李沁红整个人被踢出船厢,方致同迅速捡起李沁红的枪,同时掏出自己的枪,对准李沁红开枪射击。
李沁红慌不择路,返身跳入水中。
方致同赶过来,双枪并举,朝水面频频射击。很快,水面浮起殷红的血。方致同在一群船妓的尖叫声中,迅速撤离。
水底,李沁红自己拖着受伤的手臂,潜水游向岸边。
※同心旅行社。
乌篷船停滞在岸边,方致同带着陆阿贞仓皇逃离。
方致同带着陆阿贞推开了旅行社的门。他突然看见雪狼坐在楼梯口等他,方致同这才想起来,自己失约了。
雪狼看见方致同带着一个女人进来,心里“咯噔”一下:“她是谁?”
陆阿贞紧紧贴着方致同,神色有些惊恐。
方致同安慰她:“没事了,你先上楼去。”他推了一把陆阿贞,陆阿贞赶紧撸了撸头发,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从雪狼身边走过,她身后传来雪狼和方致同的争吵声。
雪狼:“你为什么把她带到这里来?”
方致同:“我今天不想跟你谈这个。”
雪狼:“这是什么地方?啊?”他下意识地抬头看陆阿贞,陆阿贞加快了上楼的脚步,很快听见她“砰”地关上房门。
方致同大声说了句:“好好睡。”似乎说给雪狼听。
雪狼:“这是你的秘密住所,是特科的安全保障机构,你有什么权力这样做?”
方致同:“我他妈不想跟你解释,我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我他妈需要女人,需要一个爱我的女人,这样做,过分吗?”
雪狼:“你可以替她在外面找房子。”
方致同:“钱呢?经费从哪儿来?你给我?还是老余给我?你不知道维持这个假旅行社的门面需要多少钱吗?”
雪狼:“如果这个秘密住所,因为这个女人而暴露目标,因为这个女人而出事,你认为值得吗?”
方致同暴躁地说:“我不在乎。”他瞪着雪狼说:“她的胃不好,我一直忍心让她待在河船上,风里来雨里去,她是我的女人,我就一直这么看着,忍着,我没二话啊。今天李沁红杀上门来了,我不带着她跑,她会是什么下场?啊?她跟任务没有牵连,可是,她会因为我而面临死亡。换做是你,你怎么做?你教我。”
雪狼:“李沁红怎么会找上河船?”
方致同和雪狼对视,互有疑问在心。
※李沁红办公室。
李沁红刚刚包扎过伤口,回到办公室。杜旅宁推门进来,李沁红连忙起身。杜旅宁一脸寒霜:“李组长,刚才我接到陆军医院的电话,知道你受了枪伤,我想来问问你,你是否认真执行了我的命令?”
李沁红解释:“我原本是暗查方致同的线索,没想到,正面相遇……”
杜旅宁打断了她的话:“你比这里所有的人都要聪明,但是聪明并不意味着你称职,你太想出风头了,侦缉处不是一个冒险、出风头的地方。”
李沁红大声辩白:“我今天差点被方致同打死!”
杜旅宁:“你用你的方式告诉我,方致同从此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河船!意味着,我们对于他的行踪研究,要全部推翻重来。你应该庆幸你是女人,因为我的原则是不打女人。”他转身推门而出。
李沁红恨得猛揪自己的头发,动作激烈,牵引到伤口,痛到五脏六腑去,她忍着不哭,可是觉得委屈。
李沁红的头深埋到双膝下。
※闸北郊外,夜。
荒烟蔓草间,几名警察带着穿防护服、戴面罩的一男一女循迹而行。
警察甲:“我们也是听村里人说,在前面小溪里看见一个满脸血洞的男人,我们赶过来的时候。人早就不见了。”
男人说话声音很怪异,很生硬:“是这里失踪的吗?”
警察乙:“对啊,我们循着血迹找到这里的,但是,没有亲眼看到人。”
男人走路的速度突然慢下来,警察们跟女人说话,指指点点,男人从防护服里突然顺出一个冲锋枪,一梭子打下去,警察等人被当场击毙。
男人脱下面罩,他就是陈浩山。
陈浩山:“清理现场。”
女黑衣人:“嗨。”她吹了一声口哨,草丛中出现一群黑衣人。
山石侧,另有两双眼睛注视着远远地注视着荒郊野外刚刚发生的凶杀事件。
荣华:“我以为市府的人比我们先到……看来……”
杨慕次:“市府的人来不了了。”
荣华:“你说什么?”
杨慕次:“我们现在不是跟市府的人抢时间,而是跟这帮‘黑龙会’的人抢性命。”
荣华:“抢谁的命?”
杨慕次:“你的、我的和我们要找的那一位。”
市府卫生局的汽车和市府警察局的汽车正常行驶中,突然看见前面路口设有路障。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示意此路不通。
汽车上的人纷纷下车,问询情况。
突然,道路两侧,出现一群黑衣杀手,一阵枪响,市府工作人员和市府派出的警察纷纷倒在血泊中。
黑衣人往汽车上扔了两颗汽油弹。
顿时,火光冲天。
杨慕次领着荣华来到小溪边。
荣华:“你有什么发现?”
杨慕次:“你也听见了,村民们是在小溪边发现中毒者的。”
荣华:“你不会认为他是条鱼吧?”
杨慕次:“也许他就是一条跳海自杀的鱼。”
荣华突然对杨慕次侧目而视。
杨慕次:“干吗?”
荣华:“有人说过和你一模一样的话。”
杨慕次:“千万别告诉我说,是荣初。”
荣华点点头。
杨慕次缴械似地举起双手:“你是他的盟友。”
荣华笑起来:“我是你的战友。”
杨慕次活动四肢,准备下水:“盟友为利益,战友共生死。你守在这,我先下去。”
荣华开玩笑地说:“生死与共。”
杨慕次涉足溪水,一个“猛子”扎下去,水面泛起点点浪花。荣华掏出手枪来,子弹上膛,进入备战状态。
水草枝蔓丛生,水底世界一片寂静。杨慕次打开防水的手电筒,照着水下的岩石。终于,他摸到了一块奇异的石头,他动手搬开石头,手电筒的光柱下,一个水底洞穴出现了。
杨慕次睁大了眼睛。
他把头探进洞穴,侧耳倾听,他听见了男人的哭声……
水面浪花突起,杨慕次扑出水面,他朝荣华招招手:“我找到他了,跟我来。”荣华收起手枪,从口袋里掏出油纸包住手枪,把枪别在腰间,然后紧跟着阿次,步入小溪。
杨慕次和荣华手牵着手,穿梭在水草间,幽幽溪水,划过他们的耳间发际,杨慕次打着手电筒,照射着宁静的水底,他们顺水滑翔,摸到了岩石洞口。
杨慕次、荣华双双进入岩洞,岩洞里能够听到清晰的滴水的声音。杨慕次打着手电筒,荣华把枪握在手上,背靠着杨慕次,小心的行进在黝黑的石洞里。
忽然,他们听到无比凄惨的哭声……呜呜咽咽……荣华第一次感到紧张,她不自觉地把脊背尽可能地靠近慕次的脊背,仿佛那不是一个战友的脊背,而是一面给人勇气的城墙。
手电筒的光柱下,他们终于找到了那个哭泣的男人,男人异常惊恐:“谁?你们是谁?”杨慕次第一次正面看到中毒者,不觉也是打了个冷战。荣华看见这个怪物,吓得惊叫了一声。
男人警惕地说:“你们是谁?”
杨慕次走过去:“我们是来救你的。”
男人:“……救我?你们是什么人?是中国人吗?”
杨慕次:“当然,我们是中国人!我们是唯一能救你的人!请你相信我。”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男人张着嘴,没有勇气伸出手,他哭起来:“我没救了,我浑身上下全都烂了……我,我不是想着我老婆、孩子,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杨慕次:“对啊,你有老婆、孩子,事情不管有多糟糕,无论你有多绝望,想想她们,跟我走。”
男人:“我没有勇气去面对她们。”
杨慕次:“你有勇气去死,就要有更大的勇气活着,活着面对自己的亲人,她们是你的亲人……相信她们,她们在等着你回家。你现在就在回家的路上。”
荣华不敢正视中毒者,她竭力地吞咽着自己的唾液,她侧目柔语:“相信我们,我们带你出去。”
杨慕次:“你听我说,我们知道你中了一种很严重的毒素,我们已经研制了对付这种毒素的疫苗,你绝对有希望康复,相信我,跟我走。要快。”他再次将手伸向中毒者,他鼓励的眼神:“快,我们没有时间了……”
突然,他们听见水底有动静,杨慕次和荣华同时举枪,子弹上膛。
杨慕次:“前方有敌人。”
中毒者紧张起来:“是他们,他们是日本人。”
杨慕次一把将中毒者推到岩石洞深处,他压低声音:“隐蔽,千万别露头。”
荣华贴在岩石后,杨慕次跟进,他低声地说:“我打掩护,你负责安全转移。”
荣华固执地说:“我是你上线,我命令你立即转移。”
几束强光突然扫荡过来,五六个黑衣枪手喊着日语,走进洞穴。
杨慕次先下手为强,一枪一个,开战。荣华也是弹无虚发,黑衣人猝不及防,奋力还击,黑暗的洞穴里,枪火不绝。
只打得洞穴里碎石横飞,杨慕次心知不能在此耗尽体力和时间,抓起中毒者,说声:“走。”边打边冲向洞穴口,荣华掩护,三人快速行进,突围成功。
杨慕次和荣华拉着中毒者,漂浮在水中,他们奋力向岸边游去,一名黑衣人冲进了水底,他拉住了荣华的脚踝,黑暗中,荣华的身体瞬间滑落,荣华呼救,虽然人在水中,呼救声很难传到杨慕次的耳朵里,但是杨慕次却似乎感应到了荣华的危险。杨慕次返身往下游来。
黑衣人举刀与荣华缠斗,杨慕次冲过来,水底夺刀,杀死黑衣人。此刻,荣华开始体力不支,杨慕次拽住了荣华的脖子,在水底转着圈。由于水流的惯性,二人游动的身躯变得轻盈起来。杨慕次的手紧紧拉着荣华的手,一起往上游去,二人终于浮出水面,身体也轻巧如燕。中毒者在水中等待,杨慕次游过去,拉住了中毒者,三人重新游向岸边。
黑暗中,杨慕次听见岸边脚步纷沓,有黑衣人大声地喊着:“彼らは水中です。(他们在水底。)”、“私たちの人々が長くている。(我们的人已经下去了。)”、“それらを実行させないでください。(千万别让他们跑了。)”、“ない200メートル以上の距離を警戒。(保持警戒距离,不要超过200米范围。)”
黑暗中,杨慕次给荣华打了个手势,暗示准备动手。
一名黑衣人正站在青石板上,一个黑影突然间从水面掠起,重拳砸在黑衣人脸上,黑衣人仰面倒下,未及反应,一只手已经从水底伸出,将黑衣人拉了下去。
几秒钟后,杨慕次扮成黑衣人上岸。在他的警戒下,荣华将中毒者拉上岸。
杨慕次:“走。”
他们迅速猫腰跑向黑暗的草丛,荣华在草丛中,被一块画板绊了一下脚,差点摔倒。
杨慕次过来,扶她:“没事吧?”
荣华摇头:“走。”她的眼光下意识看到了画板上刻着“云海美术”四个字。
突然,岸边的黑衣人发现不对劲了,他们的身后响起急促的枪声。
※同心旅行社。
同心旅行社。方致同和雪狼停止了争吵,他们冷静地看着对方。
雪狼:“老余叫我告诉你,特使会议要提前了,请你务必在下个星期,完成会议的选址和保卫工作的计划,届时,三组的人也会到,老余希望会址一定要安全可靠,万无一失。”
方致同:“会址我已经研究过了,又要靠近四马路,确保四通八达,又要隐秘性强,确保安全无误,我初步看好我们的机关秘书处。”
雪狼:“你说戈登路?”
方致同点头。
雪狼:“这段筹备会议的时间。”他指了指楼上:“你一定不能让她单独出门。”
方致同:“这个我晓得。”
雪狼:“我回去通知老余,开会的地点,如果老余也无异议,你就可以指定保密措施和保卫计划了。”
方致同:“好。陆阿贞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诉老余。”
雪狼止步。
方致同:“老余生性多疑,我不想因为女人的事情,耽误了特使会议的正常议程。你也替我想想。我们革命到底是了为了什么?为了全中国人民的幸福,乃至全世界人民的幸福,可是我们自己的幸福呢?不能自保,焉可保他人?”
雪狼看着他:“我希望你到此为止。”
方致同:“你别拿这种眼光看我,我说的是实话。难道我不能在自己的同志面前讲讲真心话吗?”
雪狼:“方致同同志,我只说一句话,不要忘记了你入党宣誓的誓言。”他走出门去,大力地摔着门。
方致同心里也憋着火气,点起一支雪茄来。雪茄烟的烟雾萦绕着他的面目,方致同的面目模糊起来。
※闸北郊外,夜。
枪火声中,杨慕次和荣华带着中毒者狂奔……一群黑衣人大声咒骂着一路枪火追杀……中毒者实在跑不动了,他跌坐在草丛里。杨慕次全力过来拉他,中毒者站起来,突然他的脸扭曲起来,指着前面不远的一堵墙说:“……就是那里,我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前面是银行,就是这。”他声音充满了恐惧。
杨慕次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影像模糊的记得,自己曾经来过此地。
杨慕次感觉没错,他告诉荣华:“绕过土墙,有一间废弃的库房,我们从库房可以通往公路。”
荣华:“我们的车停在小路上。”
杨慕次:“先躲过追杀,再去找车。”
枪火扫射进了草丛。杨慕次说了声:“走。”三人齐头并进,借着夜幕,向前狂奔。
杨慕次、荣华和中毒者进入一间废弃的库房,杨慕次关紧铁门。库房空空如也,只留着一张破桌子,桌上堆放着一些杂物。杨慕次带着二人冲到窗户边上,才发现窗户被人钉上了铁条。
杨慕次在库房里找到一根生锈的铁棍,开始猛烈敲击窗户上的铁栅栏。阿次奋力砸碎铁栅栏。
杨慕次成功的取下了整个栅栏。
眼看成功在望。
突然,中毒者头一偏,气绝而亡。
荣华止不住惊叫起来。
杨慕次一回头:“怎么了?”
荣华:“他死了!”
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
荣华:“我们得走了。”
杨慕次实在不甘心。杨慕次试着摸了摸他颈线,证实他的确死了。
荣华:“可能毒素因为他的剧烈运动,而急速发作了。我们的任务完了。这是无法预计的因素……”
杨慕次:“没有病人,‘疫苗计划’就要无限期的搁浅。”
荣华:“我们已经尽力了。”
铁门外,脚步声逼近了。
杨慕次:“水里有电,他们一时半刻不会进来,会先退水关闸。”荣华吃惊地看着他:“你想干吗?”
杨慕次:“我不想白来一趟。”他毫不犹豫的用刀划破自己的手指。一股英雄气概直冲他的脑门。
荣华喝止:“你疯了!”她伸手阻拦。
杨慕次一咬牙:“我干他娘!”他滴着血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中毒者发霉的手臂。杨慕次举起手指,看着荣华:“带我走!”
荣华被他的举动,震动得五体投地。